“我家里人全都是走商的,可以说我家是常年没人,除了过年偶尔回回去看看以外,其他的时间就是个空宅子。” “他们要是跑去我家,能发现的估计只有一座许久没人打扫的空宅子了。” 陆尘闻言明了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陈追念,开口问道: “陈兄,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陈追念眼神当中闪过一丝迷惘,他想了好一会,最终语气落寞的开口道: “我不知道,我想要去报仇,但就我现在的实力,想要报仇简直难如登天 ” 郑崖嘁了一声,不屑道: “有什么难如登天的?那沈三金又不是什么登仙境强者,只要他还没有达到登仙境,咱们就有的是机会弄死他。” 林霄想了想,随即开口朝陈追念规劝: “陈兄,无论如何,我都不建议你单独行动了,其他三位道友也是如此。” “虽然你们行踪不定,但沈三金手眼通天,难保会让他找到。” “一旦让其找到,单打独斗恐怕我们很难招架,且他一定会派出比今日更强的对手。” 三人齐齐对视了一眼,郑崖开口试探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一块行动?” 林霄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咱们在一块报团取暖,总好过被一一绞杀的要好。” 陈追念也十分认同,开口道: “我没什么意见,毕竟咱们实力低微,若是再一次性碰上两三名元婴期,恐怕独木难支。” “我和南魂也没什么意见。”陆尘附和道,南魂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看起来同样无所谓。 郑崖面色尴尬,陆尘看到这这面色古怪的模样,不解开口问道: “怎么了郑兄?你不方便吗?” 郑崖嘿嘿一笑,随即开口解释道: “在下游历中州各处,每天来来回回的跑,抱团行动,总是有些不方便的。” 陆尘翻了个白眼,顿感无语。 “要钱还是要命啊?你能躲开很多次沈三金的追兵,但只要被逮到一次,你可就完了。” 郑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点头咬牙答应了下来: “算了,钱什么时候都可以赚,但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这还差不多嘛。”陆尘满意道。 随即,几人搜刮了一番那三名元婴期尸体的财物,便快速离开了此处。 …… 九金城,城主府内。 足足一天过去,沈三金见自己派出去的那三名元婴期修士还没回来,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来回踱步,不解的呢喃道: “搞什么鬼?灭一个陈家,将那个陈追念的小鬼抓回来需要那么久的时间吗?” 就在这时,沈家管家快步跑了进来,他连忙开口道: “老爷!大事不好了!城外出了变故!” 沈三金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顿时皱眉道: “变故?能出现什么变故?” “您来城外看看就知道了。”管家惊慌着说。 无奈,沈三金带着护卫跟着管家飞到了城外,飞了好几十里地之后,终于看到了破碎的马车和三具尸体。 沈三金缓缓落下,他看着这三具尸体,正是自己派出前往行吉城灭掉陈家的那三名元婴期修士。 看着这一幕,他的面色瞬间阴沉的好似要滴出水来,随即语气不善的开口质问道: “抓一个金丹期,灭一个小家族,三名元婴期的实力难不成还不够?” “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杀了老夫三名元婴期手下?” 一旁的沈家管家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沈三金的神情,随即不确定道: “老爷,您说会不会是陆尘那一批人?毕竟现在除了陆尘那些人,根本没人敢插手咱们的事情。” “几个金丹期的小崽,杀了老夫三名元婴期手下,还是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沈万城被气笑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好一会之后,他摇了摇头,表情变得冷冽。 “继续派人去杀,找遍整个中州也得把他们几个小崽子给我揪出来。” 沈家管家点了点头,随即不确定的继续问道: “老爷,那酒剑仙的徒弟林霄怎么办?” “怎么办?照杀不误,就算是他师父来了也是如此。” 说罢,沈三金便转身愤然离去。 …… 玄天道宗,寒月峰内。 胧月真人在大殿处不停的来回踱步,神情十分紧张。 毕竟这次姜如霜和顾清寒出门找寻陆尘,胧月真人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毕竟先前,为了救江洛那个畜生,自己不惜摘除陆尘神骨,甚至还丧心病狂的妄图两次。 结果便是惹得陆尘叛逃,江洛真面目显露。 若是陆尘回到了玄天道宗,回到了寒月峰,那她该用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他? 愧疚,充满歉意,亦或是其他种种情绪,胧月真人不知道,她只觉得忐忑。 好一会之后,大殿大门被推开,胧月真人下意识的嘴角上扬。 但进到大殿内的,只有顾清寒和姜如霜。 看到只有二人回来,胧月真人疑惑问道: “怎么了?你们二人没找到小尘吗?” 顾清寒欲言又止,姜如霜嘁了一声,十分不爽的劝道: “师父,我看咱们还是别去找他了,这家伙压根不识好歹。” “我都跟他说了,我们错了,是我们误会他了,想请他回我们寒月峰。” “结果这家伙倒好,非但不原谅我们,反而还不停的嘲讽我,我和清寒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回来了。” 胧月真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即看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顾清寒,开口问道: “清寒,是这样的吗?” 顾清寒面色为难,好一会之后,她叹了口气,解释道: “师父,小尘现在只是在气头上,毕竟他之前差点被我们害死,后来又因为我们陷入险境那么多次。” “这样下来,他心中有些怨气也很正常,我们跟他说,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之后就好了。” 听着顾清寒的话语,胧月真人有些感到遗憾的叹了口气,随即语气落寞的解释道: “这孩子生气也是应该的,毕竟我们做了那么多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