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你竟敢打我?” 霍清河怒吼道,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 他的眼中充满了凶狠,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你以为你现在找到了霍斯谨那个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不过是我的玩物!” 霍清河咬着唇,他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打了耳光吗,实在是颜面尽失。 忽的,他扬起手,就要朝着姜盈暄的脸狠狠扇下去。 就在霍清河的手即将落下时,一道高大的身影迅速出现在姜盈暄身前。 霍斯谨稳稳的挡住了霍清河挥下的手,他的眼神冰冷如霜,紧紧的盯着霍清河。 “霍清河,你给我住手!” 霍斯谨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盈暄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最好别再来打扰她的生活,适可而止。” 霍斯谨微微侧身,将姜盈暄护在身后。 他的目光坚定决绝,眯着眼,面对霍清河时气场全开。 “你若是再敢对她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就别怪我不顾及家族情面。” 霍斯谨的气场强大,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霍清河被霍斯谨的气势所震慑,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迟迟不敢落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心中的不甘却让他仍想反抗。 但他看到霍斯谨那毫无退让之意的眼神时,只能咬咬牙,缓缓放下了手。 看着霍斯谨和被他护在身后的姜盈暄,霍清河心中的愤怒熊熊燃烧。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冷笑。 “你救得了她一时,救不了她一世。她这样的人,靠着男人才能生存。你不过是被她的美色所迷惑,等你玩腻了,她还不是会被像垃圾一样扔掉!” 霍清河恶狠狠的开口,试图用言语来刺激两人。 闻声,姜盈暄实在是怒不可遏。 她从霍斯谨身后走出来,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卑鄙无耻吗?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看着姜盈暄那坚定的眼神,霍斯谨心里满是欣慰。 霍清河却被气得浑身发抖。 他冷笑着:“好啊,得罪我,我看你是不想理会你的父母了。” “你什么意思?” 提到父母,姜盈暄整个人浑身颤抖起来。 见姜盈暄反应不对,霍斯谨急忙将她护住。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他轻轻安慰着,随即看向霍清河,冷冷一笑。 “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们?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再来招惹我们。否则,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霍斯谨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霍清河。 霍清河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他站在原地,眼中闪烁着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奈。 毕竟,霍斯谨说的都是事实。 霍斯谨在家族中的的位举足轻重,无论是权力还是影响力都远非他所能比拟。 他若是想,自己恐怕真的会被踢出霍氏。 霍斯谨天生就被当做家族继承人来培养,他在霍斯谨面前根本没有任何优势。 霍清河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终还是无力的垂下了头。 最终,他只能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转身灰溜溜的离开。 看着霍清河离去的背影,霍斯谨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温柔的将姜盈暄拥入怀中。 “别怕,有我在,他不会再伤害你了。” 但很快,霍斯谨便发现姜盈暄的眼中透露出一丝恍惚。 姜盈暄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 霍斯谨的心中涌起一股担忧,他轻轻抚摸着姜盈暄的头发,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轻声开口。 姜盈暄点点头,但眼神依旧空洞。 看着她这副模样,霍斯谨不禁开始怀疑起来。 他看了看霍清河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疑虑重重的姜盈暄。 莫非,姜盈暄还舍不得霍清河…… 想到这,霍斯谨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醋意。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随即紧紧的拥着眼前的女孩,害怕她会再次离开自己。 “盈暄,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霍斯谨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姜盈暄,有些忐忑的等着她的回答。 姜盈暄听到霍斯谨的问话,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看着霍斯谨那满是醋意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没有,我怎么会忘不了他呢?他那样的人,我早就看透了。” 姜盈暄连忙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她伸手轻轻握住霍斯谨的手,试图让他安心。 但霍斯谨很快就注意到,姜盈暄的心思其实并不在这上面。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霍清河刚才的那些话,心中更加担心自家父母的事情。 “真的?可你看起来怎么这么心不在焉……” 霍斯谨皱了皱眉,还是有些担忧的开口问道。 姜盈暄不想让霍斯谨看出自己的心思,于是只能敷衍的安抚着。 “别瞎想了,我现在心里只有你。刚才只是被他吓到了,还没缓过神来。” 姜盈暄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看着姜盈暄的笑容,霍斯谨心中的醋意稍稍减退了一些。 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姜盈暄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只是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想到霍斯谨的话,姜盈暄心里一阵恍惚。 她叹了口气,随即紧紧的握着霍斯谨的手。 此时此刻,霍斯谨便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夜幕降临,黑色的幕布笼罩大地。 霍斯谨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家中。 别墅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走进客厅,霍斯谨一眼便看到霍清河父亲和霍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两人神色各异。 霍老爷子端坐在主位,虽已白发苍苍,但眼神依旧犀利,不怒自威。 他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面容严肃。 霍清河父亲则坐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想到白天的事情,霍斯谨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