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霍清河的动作也忍不住一顿。 陆知安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齐老,您这是糊涂了吗?收她这样的落魄小姐为徒,不是自降身份吗?” 她不由得有些质疑齐老和姜盈暄的关系。 齐老冷冷的看了陆知安一眼,全然没有像对姜盈暄时的温柔。 “我收徒看重的是才华和人品,与出身无关。陆小姐,倒是您,恶意中伤他人,实在是有失风度。” 他神色郑重,当着众人的面毫不吝啬的夸赞。 “姜小姐在设计领域有着惊人的天赋,是我多年来鲜少见到的,我坚信,假以时日,她必能在设计界大放异彩。” 齐老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对姜盈暄的认可。 听到齐老对姜盈暄如此高的评价,陆知安心中的嫉妒燃烧的愈发旺盛。 她眼睛一转,面露,阴险之色。 “齐老,您可别被她的表象给迷惑了!您难道不知道她之前还有过抄袭事件吗?这样一个有污点的人,怎么配得到您的青睐?” 听到陆知安那恶意满满的话,姜盈暄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冷冷反驳:“所谓的抄袭,是谁抄袭的谁,陆小姐应该心知肚明,为了打压我,陆小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哼,你不过是一个落魄家的女儿,不是用了一点龌蹉手段,怎么可能在那样的比赛中得第一?” 陆知安直直道出,更是惹得姜盈暄的怒火。 她刚要反驳,一旁的顾凡忽然挺身而出。 “我可以作证,是有人故意陷害姜小姐,姜小姐一直都秉持着原创精神,那些莫须有的抄袭纯粹是无中生有。” 顾凡在说“陷害”二字时,目光直直的看向陆知安。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对姜盈暄的拥护。 他虽没有明言指出陷害的人是谁,但他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已经让不少人猜出了其中的端倪。 “看顾总这态度,说不定还真就是陆小姐在背后捣鬼。” “这陆小姐平日里看着端庄大方,想不到心思如此阴暗。” 周围的议论声虽然不大,但在此刻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时间,陆知安成为了众人讨论的焦点,各种指责的声音纷纷向她涌来。 她站在人群中间,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齐老看了一眼陆知安身上佩戴的珠宝。 随即,他看向姜盈暄:“姜小姐,不如你好好说说,陆小姐所佩戴的这套珠宝有哪里不好?” 陆知安一听,脸色变得黑沉如墨。 她怒瞪着齐老:“齐老,您这是故意为难我!我这珠宝怎么会不好!”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可众人此时却来了兴趣,纷纷拦住她的去路,还跟着起哄。 “别走啊陆小姐,听听姜小姐怎么说。” “对呀,让我们也长长见识。陆小姐,你不会是心虚了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陆知安围在了中间,气氛越发紧张起来。 姜盈暄目光锐利的扫了一眼陆知安佩戴的珠宝,简洁明了的开口:“齐老说的没错,这套珠宝确实是劣质产品。” 陆知安一听,瞬间大声尖叫起来。 “你胡说!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怎么可能是劣质的!” 见陆知安嘴硬不肯承认,姜盈暄不慌不忙,神情淡定继续分析。 “从色泽上看,优质珠宝色泽纯净,而你这颗宝石虽然很明亮,但里面还是有明显的杂色,设计这块宝石的人也是意识到这一点,专门加上了亮片来掩盖。” 随即,她有转了一圈,分析的头头是道。 “其次,你的这颗宝石切割面粗糙不平,光线折射混乱,这些都足以证明这时一件劣质的珠宝。” 姜盈暄的这番分析,条理清晰,众人听后不禁惊叹出声。 “原来是这样,姜小姐说的太专业了!” “真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 陆知安站在那里,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又在众人的目光中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显得狼狈不堪。 听完姜盈暄的分析,齐老脸上满是欣赏。 他不住的点头,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想不到姜小姐的观察如此细致入微,眼光独到,实在是让人佩服。” 听着齐老的称赞,姜盈暄微微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谦逊的笑容。 “齐老过奖了,我不过是侥幸看出这些问题,能得到您的赞赏实在愧不敢当。” 她的语气轻柔,更是让齐老喜欢。 与此同时,齐老话锋一转,将凌厉的目光投向陆知安。 “陆小姐,像你这种心思不正,且对珠宝如此业余之人,今日的宴会是绝对不可能邀请你来的!”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声音冰冷。 “今日不知,你不仅恶意中伤他人,还试图以劣质珠宝充门面,简直是丢尽了脸面!” 随即,他看向一旁的随从。 “来人,将她给我赶出去!” 齐老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威严。 听到齐老这番话,陆知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齐老,您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霍……” 然而,齐老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我警告在座的各位,我们珠宝界一向秉持公正和诚实的原则,这才有了这么多优质珠宝设计师,若有谁再像陆小姐这般心怀不轨,休怪我不客气!” 众人听到齐老的警告,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陆母原本还在一旁强装镇定,听到这番话,她再也坐不住。 她有些不争气的瞪了陆知安一眼,随即快步走到陆知安身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知安,我们走!” 陆知安此时早已经失魂落魄,任由陆母拉扯着。 陆母昂首挺胸,看似气势汹汹,实则脚步匆匆,拉着陆知安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霍夫人看着匆匆离去的两人,心里对陆知安的不满愈发强烈。 从前她娇蛮就算了,如今在这么多人面前还不能把持好自己。 如此心胸狭隘,这日后若是作为霍家的女主人,实在是不妥。 霍家注重名声,绝不能容忍霍家断送在陆知安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