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无奈的摇摇头:“小姑娘,既然你不信我,又何必来问我呢?” 陆知安咬着唇,听着周围人对她的指指点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双手抱在胸前,扬起下巴,一脸的傲慢。 “齐老,您也是老了,怕是现在不懂时尚趋势,这么高端的珠宝您是不是没见过,就在这里瞎点评。”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周围人顿时一片哗然。 几位贵妇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不满。 “这陆家小姐也太没教养了,怎么能对齐老如此无礼。” 齐老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又很快恢复平静。 “小姑娘,说话还是要注意分寸,我在珠宝界摸爬滚打多年,什么样的珠宝没见过?” 齐老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直,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齐老,您还是年纪大了,别以为有点名气就可以随便评价我的珠宝。” 陆知安仰起头,不自觉提高了音量。 离得近的几个人脸上显出尴尬的神色,试图劝阻陆知安。 “陆小姐,快别说了,这可是齐老。” 一旁的姜盈暄看了,微微皱眉。 从前在国外的时候,她便和齐老见过几次。 他为人和善,而且专业素养极高,绝不是陆知安嘴里的那种人。 齐老轻轻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连看都懒得再看陆知安一眼。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姑娘,你是被谁带进入到这宴会的?既然来了,就把邀请函拿出来让我瞧瞧。” 珠宝讲究的是纯度和工艺,陆知安的珠宝是好看,但太过华丽,反而遮盖了珠宝的本意。 宴会的人大多离陆知安比较远,只是远远的看感觉很好看,却没有齐老这样一眼看出问题所在的眼里。 只一眼,齐老便看出陆知安不是真正热爱珠宝的人。 因此,他得好好查一下宴会是不是有人进来浑水摸鱼。 齐老神色严肃,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闻声,陆知安瞬间慌了神,眼神开始闪躲。 那个邀请函上写的还是她占用的那个人的名字,若是被齐老发现,才是真的丢脸。 她不敢与齐老对视,手不自觉摆弄着衣角。 “这……邀请函,我……我不小心弄丢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齐老冷哼一声:“弄丢了?如此重要的东西,你竟然能弄丢?这理由未免太多牵强。” 陆知安的身子微微颤抖,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真的,齐老,我不是故意弄丢的的,我……我一进来就找不到了。” 她眼神慌乱,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齐老面色凝重,正打算招呼身边的随从去核对名单。 就在这时,陆母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不自然的笑。 她先是对齐老微微欠身,然后一把将陆知安拉到自己身边,语气略显急切。 “齐老,您别这么较真嘛,这是知安,是霍家长孙霍斯谨的未婚妻,今天不小心弄丢了邀请函,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了。” 陆母特意道出霍家,好给陆知安挽回一点颜面。 这次的名师珠宝宴由霍家一手创办,按理来说是要给霍家一点面子的。 陆母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陆知安保持安静,同时还不忘观察齐老的脸色。 陆知安泽躲在陆母身后,眼神中已然带着几分不服气。 但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偶尔偷瞄一眼齐老,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但齐老脸色一沉,丝毫不理陆母的解释。 他抬手叫来身边的随从,让他将霍夫人请过来。 齐老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谁的面子都不给。 他挺直了腰杆,丝毫不理会陆母的惊慌。 随从得令后,迅速朝着霍夫人所在的方向跑去。 齐老双手负在身后,站在原地,神色严肃,静静等待着霍夫人的到来。 见霍夫人匆匆赶来,齐老语气郑重的开口:“霍夫人,今日您可有带这陆小姐前来参加宴会?” 霍夫人一听,眼神落在陆知安身上。 随即,她脸上露出了尊敬的笑容。 “齐老,珠宝名师宴我只邀请了对珠宝有造诣的人和我霍家的几个主办人,其他的,确实是未曾带来,不知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齐老眉头紧皱,目光扫向陆知安和陆母。 “这位小姐自称是您带来的,还弄丢了邀请函,此时您可知情?” 霍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目光变得严肃起来。 “齐老,我对此事全然不知,我霍氏做事向来规规矩矩,绝无这般荒唐之事。” 此次的宴会正是因门槛高,规矩强而出名,若是在这里出现了岔子,那对霍家的影响将会很大。 几乎是第一时间,霍夫人便否认了这件事。 陆知安站在那里,脸色涨得通红。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仿佛一根根刺,狠狠的扎在她的心上。 原本精致的面容此刻在愤怒下显得有些委屈,她捂着脸,只觉得颜面彻底挂不住。 “不愧是齐老,就是公正。” 周围人纷纷对齐老表示称赞,那些赞扬的话语更是让陆知安无地自容。 她的眼神开始慌乱的四处游移,试图寻找一个可以挽回颜面的出口。 突然,她的目光定在了不远处的姜盈暄身上。 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恶意。 陆知安猛地抬起头指向姜盈暄,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们别光说我,她也是被人带进来的,说不定她根本就没有邀请函!”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优雅。 一时间,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落到了姜盈暄身上。 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姜盈暄眯了眯眼,挺直了身子,全然不像陆知安那般手足无措。 然而,在齐老看到姜盈暄的那一刻,原本严肃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 他迈着大步向前,眼中满是惊喜。 “原来是姜小姐,许久不见,不知最近过得怎样?” 齐老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姜盈暄,目光中充满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