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谨却死死的握住她的手臂,将她禁锢在座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给我听好了,你从头到脚,都是我一个人的,别妄想再和其他男人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声音极具威慑力,让身下的姜盈暄忍不住身体一颤。 姜盈暄喝的醉醺醺的,听到霍斯谨这霸道的宣言,迷迷糊糊的抬起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哼,你,你凭啥这么说?我,我才不是你的呢!” 她嘴里断断续续的嘟囔着,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 “你总是这么霸道,我,我讨厌你,讨厌死你啦!” 姜盈暄的眼睛半闭半睁,身子也软绵绵的靠在座椅上。 霍斯谨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捏住姜盈暄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你再说一遍试试。” 姜盈暄醉眼朦胧,却还是倔强的喊着:“我说,我讨厌你,讨厌你!” 霍斯谨脸一沉,随即坐起身来,一脚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车子一停稳,霍斯谨便迅速下车,然后将昏昏沉沉的姜盈暄从车里抱了出来。 他抱着姜盈暄走进霍宅,姜盈暄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扭。动着,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霍斯谨抱着姜盈暄快步走进屋内,将她丢在沙发上。 然而,姜盈暄刚一坐下,就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捂着嘴,脸色煞白:“我……我要吐……” 霍斯谨见状,赶紧扶着姜盈暄走向卫生间。 姜盈暄刚进卫生间,就忍不住俯身对着马桶一阵狂吐。 见状,霍斯谨眉头紧皱,一边轻拍着姜盈暄的后背,一边略带责备的开口。 “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不知道这样很伤身吗?” 姜盈暄吐完之后,整个人虚脱的靠在墙上,眼睛半睁半闭。 “哼,你送的酒,我当然要喝完,一滴都不能剩。” 霍斯谨无奈的叹了口气,面对眼前的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见姜盈暄吐得全身都是,他皱眉,随即叫来了女佣来为姜盈暄洗澡。 下一瞬,姜盈暄忽然抬起头来,眼神迷,离的看着霍斯谨,突然一下子便扑到他的身上来。 “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你。” 她紧紧抱着霍斯谨耍酒疯不肯撒手,嘴里还不停嘟囔着。 霍斯谨试图推开她:“别闹,我叫女佣来帮你。” 可女孩却抱得更紧。 “我不要,我就要你。” 看着自己也沾上秽物的裤子,霍斯谨一脸无奈。 他向来有洁癖,可面对这样醉醺醺的姜盈暄,实在是没有办法。 最终,霍斯谨咬咬牙,放好热水,轻轻褪去姜盈暄身上的衣物,将她放进浴缸里。 浴室弥漫着朦胧的水汽,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的芬芳,混合着姜盈暄身上的酒气,形成诱人的味道。 在这一刻,酒精的作用让两人的理智渐渐迷失。 两人目光交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彼此。 暧昧的气氛升起,两人的身体渐渐贴合在一起…… 次日清晨,姜盈暄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酸痛。 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让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她转身,发现昨晚的男人早已不在身侧。 “醒了?” 就在这时,霍斯谨从房门走了出来。 此时,霍斯谨早已穿戴整齐,他走到床边,递给姜盈暄一张纸条。 姜盈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见状,还是疑惑接过,发现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去这个地方。” “这是哪里?为什么要我去?” 姜盈暄皱眉询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 霍斯谨轻声笑着,一副保持神秘的模样。 姜盈暄心中虽然满是疑惑,但还是决定前往。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换好衣服,打车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去。 姜盈暄按照霍斯谨给的地址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小区。 她怀着满心的疑惑走进了指定的单元楼,当她敲响房门的那一刻,门缓缓打开。 出现在眼前的竟是许久未见的父母。 姜盈暄很是震惊,一时间竟呆愣在原地。 见到女儿,姜家父母显然也很意外。 “盈暄,你来了……” 见到姜盈暄,她们的嘴唇微微一颤,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又忍住了。 他们迫不及待将女儿迎进屋内,嘴里一直在诉说着近日的思念。 姜盈暄走进屋内,发现这个地方虽然不大,但比上次父母住的地方要干净整洁许多。 看着父母日渐憔悴的神色,眼角还印刻着深深的皱纹,姜盈暄便忍不住抱住父母。 “爸,妈,你们受苦了。” 姜盈暄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只要你过得好,爸妈也无憾了。” 一家人抱在一起,感受着久违的团聚。 看着父母如此模样,姜盈暄的眼眶再次红了起来。 她牵起爸爸妈妈饱含风霜的手:“爸,妈,我一定会让姜家洗白,让咱们家恢复往日的荣光。” 听了女儿的话,姜父却重重叹了口气。 “孩子,放弃吧,别再折腾了。” 姜盈暄不解,急切开口询问:“为什么?爸,我们明明是被冤枉的!” 姜父转过头,避开女儿的目光,嘴唇微微颤抖,却始终不愿意说出原因。 姜盈暄更加着急,拉着父亲的手,眼里闪烁着泪花。 “爸,您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威胁您?” 姜父只是默默的摇头,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姜盈暄的心愈发揪紧。 见姜父不说,姜盈暄也只好作罢。 一家人短暂团聚了一会,姜盈暄的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 她总觉得,父母跟上次见面的差别太大了。 看着父母总是欲言又止的面庞,与上次的喜悦产生了巨大的反差。 以往,不管遇到怎样的挫折,他们也会微笑面对生活。 纵使住在那样简陋的屋子,见到自己,他们的眼里也满是希望。 如今,他们的表情总是带着淡淡忧容,似乎遭到了巨大的打击。 姜盈暄的眉头紧紧皱起,直觉告诉她有人对父母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