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之间,姜盈暄慌乱中不小心挥手打到了霍清河的脸。 霍清河瞬间震怒,他瞪大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 姜盈暄被他这凶狠模样吓得浑身一颤。 “好啊,不愧是姜家的女儿,姜家落魄真是活该,你们一家都罪有应得!” 听到这话,姜盈暄震惊得如遭雷击。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的望着霍清河。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面对姜盈暄的怒吼,霍清河瞬间清醒过来。 他心中一阵慌乱,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姜盈暄的目光。 “我……我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说完,他便企图挣脱姜盈暄的拉扯,踉跄的转身。 “我醉了,我要回去休息,我要走……” 他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但很快又被姜盈暄紧紧抓住胳膊。 “霍清河,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她怒吼着,似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一般。 霍清河却猛地一甩,挣脱开姜盈暄的手。 他跌跌撞撞的跑向黑暗中,只留下姜盈暄一人留在原地,满心的震惊。 深夜,深沉而静谧。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滴猛烈的敲打着窗户,扰得人心烦意乱。 姜盈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眠。 她眉头紧蹙,双眸紧紧闭着,可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霍清河那番话语。 “姜家落魄那是活该!” 每一个字都如同尖锐的针,深深的刺痛着她的心。 想父母发白的头发,简陋的住处,她的心便揪起一般疼痛。 姜盈暄猛然睁开双眼,眼神中满是迷茫。 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揪着被子,身体微微颤抖。 下一瞬,她忽然坐直了身体。 “不行, 我一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喃喃自语着,随即便起身穿上一件单薄的外套,拿上一把伞,便匆匆出门。 不知不觉,她来到了霍宅。 幽静的别墅,四周种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在雨水的冲刷下,树叶沙沙作响。 别墅的大门紧闭着,门口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姜盈暄来到了门前,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按下了门铃。 片刻之后,门开了,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鼻而来。 姜盈暄抬眸,便看到霍斯谨出现在眼前。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 看到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姜盈暄,霍斯谨眉头紧紧皱起。 “你来干什么?” 他语气严厉,脸上满是不耐。 姜盈暄抬眸看向他,眼神空洞无神。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贴在身上,嘴唇冻得发青。 “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看着她这副模样,霍斯谨心中不禁一软。 轻叹口气,随即侧过身来:“先进来吧,别站着了,小心着凉。” 见姜盈暄浑身湿透,霍斯谨让女佣给她拿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并催促她去浴室洗完澡再出来。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疲惫的身躯,姜盈暄站在喷头下,试图洗去内心的烦闷。 洗完澡后,她缓缓走出浴室,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脸色还因热水的熏蒸而微微泛红。 姜盈暄刚要开口跟霍斯谨说话,声音还未发出,突然感到眼前一阵黑。 “霍斯谨……” 她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见。 霍斯谨察觉到她的异样,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姜盈暄的眼睛缓缓闭上,整个人向前倾倒。 “姜盈暄!” 霍斯谨大喊一声,将姜盈暄倒地之前拥入怀中。 他将怀里的少女抱起,随即走进房间,轻柔的放在床上。 霍斯谨叫来了女佣,好好为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 他在一旁看着,眉头紧锁,满脸的关怀。 女佣走后,霍斯谨依旧不放心,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姜盈暄苍白的睡颜。 半夜,姜盈暄忽然在梦中抽泣着,身体不停的颤抖。 “爸爸,妈妈,不要……” 霍斯谨被姜盈暄的动静惊醒,看到她紧皱着的双眉,心中不禁动起了恻隐之心。 他叹了口气,坐在她的床边,就这样守了她一夜。 似乎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姜盈暄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但眉头依旧紧蹙,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直到黎明的曙光洒进房间,姜盈暄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左右看了看,忽然注意到睡在沙发上的霍斯谨。 姜盈暄的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心中有些不好意思。 霍斯谨被这边的动静吵醒,他睁开锋利的眸子,便看到姜盈暄正坐在床上看着自己。 “霍总,真是麻烦你了,昨晚……对不起。” 霍斯谨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起身开口:“你还很虚弱,我先送你去医院挂水。” 姜盈暄想要拒绝,但身体的无力感让她无法逞强,只好点了点头。 霍斯谨开车带着姜盈暄来到医院,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微妙。 待护士为姜盈暄扎好针,看着为自己操心的霍斯谨,姜盈暄心里的感激更甚。 “霍总,谢谢你。” 姜盈暄再次说道。 霍斯谨坐在一旁,依旧没说话,只是微微皱着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输完液后,姜盈暄的精神稍微好了些。 但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犹豫了片刻,姜盈暄还是小声开口:“霍总,我……我还想去看看我的父母。” 见霍斯谨不说话,姜盈暄连忙继续说着:“我就看一眼,很快就回来,不会耽误太久。”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恳求。 看着姜盈暄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霍斯谨轻叹一口气,最终还是心软答应了。 一旁的医生看到这郎才女貌的一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小两口感情真好,这照顾得无微不至的。” 姜盈暄的脸瞬间红了,急忙开口解释:“医生,您误会了,我们不是……” 霍斯谨只是淡淡的看了医生一眼,没有说话。 医生笑着摇了摇头:“别不好意思,年轻人嘛,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