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在宽敞的珠宝设计大赛赛场,璀璨的灯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展示台上摆放着一件件精美的参赛作品,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比赛结果公布,姜盈暄成功重新参赛。 这一消息一出,瞬间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质疑声不断涌来。 比赛现场,姜盈暄展示着自己精心设计的作品时,台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评委席上,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女子,眼神不善的盯着姜盈暄。 姜盈暄一眼就认出,那是曾经对陆知安作品声声夸赞的评委。 既然这么喜欢陆知安,想必她对自己也有点不满。 果不其然,那评委看了姜盈暄几眼后,便阴阳怪气的开口。 “真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重新参赛,但无论如何,一个抄袭者都不可能在赛场上脱颖而出。” 闻声,姜盈暄挺直了脊背,微微扬起下巴。 “我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原创设计,并且能够重新参赛靠的是自己的实力,到时您,如此不公平的评判,让人怀疑您作为评委的专业性。” 她不卑不亢的回答,将评委怼得脸色涨红。 “你……你目中无人!” “是您先有失公允,还不允许我为自己申辩吗?” 赛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姜盈暄的气势所震撼到。 姜盈暄凭借着自己的工艺技术,在众多参赛作品中一路前行,脱颖而出。 即使那名评委一直在故意低分,但也架不住其他评委给的分实在是太高了。 到最后,姜盈暄成功拿到了比赛的第一名。 她站在领奖台上,笑脸盈盈,等待着主持人宣布结果。 “本次珠宝设计大赛第一名是——姜盈暄小姐!” 结果一出,全场瞬间沸腾。 闪光灯如繁星般闪烁,将姜盈暄照耀在光芒的中心。 此起彼伏的赞叹声从耳边响起。 姜盈暄站在台上,泪眼盈盈。 爸爸妈妈,我成功了…… 各大媒体记者蜂拥而至,将话筒递到姜盈暄面前。 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获取姜盈暄背后的故事。 而姜盈暄笑得优雅,从容不迫的回答着每一个问题。 比赛结束后,比赛方为获奖人举办了一个宴会。 宴厅内金碧辉煌,璀璨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众多喜爱珠宝的贵妇们纷至沓来,她们都很期待这次比赛得奖者的作品。 尤其是见到姜盈暄设计的珠宝后,更是惊艳得挪不开眼。 就在这时,霍夫人优雅的踱步而来。 她一身宝蓝色的曳地长裙,高贵的气质令人瞩目。 她微微笑着,不经意间抬起手指,轻轻抚摸着脖颈间那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 工艺细腻,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 “亲爱的朋友们,今天我所佩戴的这套宝石,皆是出自姜盈暄姜小姐之手。” 霍夫人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姜盈暄身上。 姜盈暄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透露出一丝紧张。 此刻,她的脸颊因激动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闻声,姜盈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小小玩意,不成敬意,谢谢霍夫人抬爱。” 姜盈暄微微欠身,向霍夫人和在场宾客表示感谢。 举止间尽显优雅大方。 一时间,众多阔太太纷纷围拢过来。 她们将姜盈暄围得水泄不通,争先恐后的想要姜盈暄为她们设计专属的珠宝。 角落里,陆知安独自一人站在那儿。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酒杯,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此刻的她目光灼灼,落在不远处被阔太太们围绕着的姜盈暄。 她们对姜盈暄设计的珠宝赞不绝口,一张张明媚的笑容让陆知安心中的妒火燃烧的愈发旺盛。 凭什么! 这个姜盈暄,凭什么得到这么多阔太太的赏识! 看着姜盈暄自信迷人的笑容,以及精致华丽的礼服,每一处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刺眼。 陆知安虽然没有因抄袭而退赛,但很多评委在背地里都在对她窃窃私语。 若不是因为陆家,陆知安定然是会被网暴的。 如今,眼见着本属于自己的荣耀到姜盈暄身上,她怎么能不恨! 她哪里比不过姜盈暄! 陆知安在心底疯狂质问着,仿佛置身于黑暗的深渊,仰望着站在光芒里的姜盈暄。 她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假笑。 陆知安仰头喝了一杯酒,随即又倒了一杯,借着醉酒的缘故朝姜盈暄走去。 她脚步踉跄,却又目标明确。 就在她就要接近姜盈暄时,陆知安故作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 下一秒,她手中慢慢一杯红酒朝着姜盈暄的身上泼了过去。 那鲜红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酒红色的污渍很快便在姜盈暄的礼裙上蔓延开来。 “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的人都惊在了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姜盈暄身上的污渍。 霍清河更是直接傻眼,他完全没有料到陆知安会有这样的举动。 姜盈暄急忙捂住自己身上的污渍,赔笑着朝阔太太们致歉。 就在此时,姜盈暄忽然感到身上被人披上了一件外套。 她一抬头,便对上霍斯谨那双温柔的视线。 他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披在了姜盈暄满是污渍的裙上。 看到这一幕,陆知安心中的妒火燃烧的更加猛烈。 明明她才是霍斯谨的未婚妻! 下一瞬,她便接收到了霍斯谨警告的眼神。 陆知安倒吸一口气,低下头,心里的不满更甚。 “若若,带姜小姐上楼。” 霍斯谨沉声开口,一旁的池若若才反应过来。 她点点头,来到姜盈暄身边。 “姜小姐,我先带你去换衣服。” 姜盈暄感激的点点头,看向霍斯谨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 她跟着池若若走上楼梯,一路上,二人的氛围都有些阴沉。 到最后,还是池若若先忍不住开口。 “姜小姐,我原本以为 你和那些攀附权贵的女人不一样。” 池若若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失望,脚步也显得有些沉重。 姜盈暄听出了池若若言语中的异样,心里有些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