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紧了眉。
还没到中午,靳时青当初被人说害得组合解散的这件事情上了热搜。
大概是有人看到李安这边有人提起E7T的事情,于是顺水推舟,想趁机黑一下靳时青。
但是靳时青现在的热度,公司可不会放手不管的。
于是,叶炆逸就被委托了这个任务。
他出面发博证明E7T当初是真的因为发展和收益还有投资商才暂停的。
叶炆逸:
“非常抱歉打扰大家,身为E7T曾经的队员,我可以完全肯定E7T组合当初的解散原因……”
很官方。
我默默的切换了页面。
我:“是他自己发的吗?”
经纪人:“他没那水准。”
经纪人:“除了写歌时候,都是大白话。”
我放心的按灭了手机。
李安的事情就这么顺带的澄清了,因为叶炆逸的官方账号说了,组合期间大家相处的特别好。
“我的天啊,我就说了时青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干出乱七巴糟的事情。”
“哥几个也是无妄之灾了啊。”
“不是,到底是谁在黑啊,E7T都没了八百年了,还有人不放心呢?”
“别的不知道,反正我们大主唱从以前到现在都不撒谎,下一个。”
但是也有不合群的声音。
“不信,看过团综的不都知道你跟靳时青不对付吗?”
“不是空穴来风,他们两个是真的关系不好啊……”
“有点像很迅速的可以辟谣,我追E7T从头追到解散,你这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去搜索了一下之前看的团综,发现弹幕又被清了一波。
总之,这件事算是短暂的过去了。
林芝枝这下总算是放心了,睡了一觉之后爬起来大吃一顿。
我跟靳时青打电话说这件事的时候,她还在客厅里吃爆米花。
“很奇怪啊,还有之前我们两个的事情也是,我记得椮橪收购我家的公司支护一直平平稳稳的,没有闹出什么劣迹艺人的事情啊。”
“我知道,经纪人跟我说公司针对这件事已经在开会讨论了,感觉是有人故意在针对我,但是我确实不知道是谁要这么干。”
“不会是闫西悦阴魂不散吧……”
“不能,最近留意很久了,这疯子出国了,听说好像是今年内都不打算回来。”
“弟弟你到底是得罪谁了?”
“不是,我没得罪谁啊?我觉得这件事要不你问问姓叶等的呢?”
“跟叶炆逸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不是已经起承转合在叶炆逸身上了吗?”
“……那我们两个的事情呢?”
“……”
“你是不是单纯相让叶炆逸不爽?”
“那个,姐姐,经纪人喊我,可能是要开会,我先挂了。”
“嘟嘟”声响起,电话已经挂断了。
我叹了口气。
没个正经。
但是人没受影响就行。
毕竟网络上很少有需要为自己言行负责的时候,很多嘴贱的人骂的都相当难听。
我靠着墙直起腰,突然感叹还是我这种人好,不爽了就骂回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失格之类的话。
我走到客厅的时候,林芝枝还在把2那个吃光的大爆米花桶往棉花糖头上扣。
“林芝枝你干什么呢?到时候你带它出去洗啊?”
“拿下来拿下来?你不是没喝酒吗?”
“你那么开心吗?降智了?”
我冲过去解救浑身雪白的棉花糖,这傻狗还只知道汪汪乱叫。
林芝枝坐在地毯上笑。
“这有什么?谁家小孩能一直干净啊?”
“棉花糖,来,我给你拿个小鹌鹑。”
“他已经吃过了……”
“多吃一个没事的。”
我举着爆米花桶无语的站在原地,终于知道她之前那句“我会给所有人好脸色是什么意思了。”
我扔下桶去倒果汁,一回头发现奥利奥又钻进去了。
“出来啊!”
“那个不干净——”
我勃然大怒的把爆米花桶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对着奥利奥一顿揉 捏,最后气喘吁吁的坐在沙发上大喊。
“林芝枝!”
“林芝枝?”
我觉得不对,轻手轻脚的爬起来,这才看见她人已经躺在卧室地板上了。
我心都提到嗓子眼,手忙脚乱的一边拿起手机一边俯身查看情况,发现这人气息平稳,好像不是晕过去了。
同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我疑惑的站直了,来到客厅,扒拉了一下茶几上的外卖和零食袋子。
然后看见了两个粉色的罐装水。
刚刚我以为是什么果汁来着。
我眼神复杂的拿起其中一瓶。
果然是果酒饮料啊。
我扒拉着眯起眼翻看了一下酒精含量。
破案了。
没有那个酒量别硬喝。
但是这个度数确实有点高了。
林芝枝这种不经常喝酒的,估计压根没在意果酒也会有高度数的。
这下好了,给我这个病人留下一地狼藉和毛发反光的奥利奥。
气笑了。
我沉默的回到卧室,拍了几张照片。
今晚你就睡在地上吧,挺好的。
林芝枝半夜醒了。
我失眠听歌刚睡着不久,迷迷糊糊的感觉不对劲,眯起眼睛就看见床边有一双反光大眼睛。
奥利奥还是棉花糖?
我估摸着往那边挪了一点,就看见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我床边。
“我靠!”
“鬼啊——”
这一下子,给我魂都要吓飞了。
我举起手边的抱枕,还没扔,就发觉那个不明物体发出了一声熟悉的抽泣声。
我一顿。
这才反应过来屋子里还有一个活人。
一片黑暗中,林芝枝很响亮的哭了一声。
我心里一紧,赶紧打开了最近的床头灯,发现林芝枝真哭了。
不是,我还以为她是耍酒疯,毕竟我这么多年都很少见她喝酒喝多。
我手忙脚乱的下来打开了卧室的大灯,林芝枝已经缩在床尾了,哭的特别惨。
我心疼又发怵。
大晚上的哭成这样,好吓人啊不是……
明明下午那阵刚开始吃饭的时候还跟中了彩票一样开心来着……是被夺舍了吗?
还是酒精中毒了?
我紧张的挪到她身边。
“芝枝?你怎么了?”
“大半夜的不上床睡觉在这哭什么呢?”
“是想到什么伤心的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