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明显的,这只哈士奇还是没有被找到。
第二天林芝枝已经走了,回家收拾收拾准备回老家了。
群里有两个租房子的女孩子正在吐槽票难抢,我收到了一条通过群聊来的好友申请。
是那个丢狗的眼镜。
我同意了。
对方的意思其实很简单。
他并没有找到那个灌木丛,也没看到狗脚印。
因为雪已经掩盖了哈士奇的去处。
他恳切的询问我记不记得狗脚印的延伸方向,我很努力的想了一会,遗憾的告知他我并不记得。
天气温暖的那几个小时,我照例出门闲逛沐浴阳光。
小区里的人已经渐渐的少了一些了。
在小区里踩雪的时候,我的视线下意识的往那边的灌木丛看。
天气这么冷,走失的宠物狗会去哪呢?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保安说了这狗肯定还没出小区。
我稍微往那边走了一点。
是一个私人车库。
关着的。
什么时候关上的?好像是……
我默不作声的看了半晌,拿出手机发消息。
那只哈士奇,竟然真的在那个私人车库里。
车主都震惊了。
“还好我还没回老家,这什么时候钻进去的?”
“不是,对门,这么大一个东西你停车的时候没看见吗?”
“谁注意看那些啊?”
事情告一段落,我收到了眼镜的红包。
?
我:“这没必要。”
眼镜:“收下吧,不是你都找不到。”
他说在外面饿了三天只能吃雪的狗子已经被送去宠物医院了。
我还是没,放大了他发来的图片。
好眼熟的狗子。
虽然很狼狈,但是我由衷的感到惊奇。
哈士奇都长一个样子吗?
我手指顿了顿,屏幕上的黑色头像还在往外冒消息。
于是,我试探性的问道他前几天有没有带着这条狗去那家宠物店洗澡。
于是消息短暂的停顿了一下,接着冒的更快了。
眼镜:“!”
眼镜:“你是店里的员工吗?抱歉,我记不太清了。”
于是我确定了,他就是那个瘦弱的,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
我:“不是。”
我:“你的哈士奇让我把奶茶洒在身上了。”
对面那股高兴劲儿肉眼可见的消失了。
眼镜:“对不起啊。”
我没回,按灭了手机。
那之后,偶尔我们两个会闲聊,我问他为什么感觉从来没有见过他和那条狗,他说自己社恐。
有一点长的刘海和大大的黑框眼镜都是故意的。
他叫邱季衡。
几天后,我去参加年末娱乐庆典了。
很靠前的位置,但是我精神不佳。
这种娱乐庆典媒体很多,记者一窝一窝的围在舞台旁边。
我一声不吭的坐在台下,几乎有些昏昏欲睡。
各路艺人在暖和的场馆里打扮的精致明媚,一个接一个的上前,签名,讲话,拍照。
很漂亮,很帅。
我有些昏昏欲睡。
我只是来听叶炆逸唱歌的。
一个个节目中,我拍着手,有点麻木。
直到唐沢上台,热络的跟下面的人互动。
“诶呦,当然啊,我这种有才华的人怎么会什么也不做呢?”
他宣布了下半年要导演的电影。
主角是靳时青。
我看着会场的灯光照在观众台上的靳时青那里,他周围还有几个拍手的艺人。
唐沢这人说话很有意思。
会场里气氛很好,但是这种以几个公司一起为主题的娱乐庆典,确实以颜值为主。
我提不起性质。
我坐在观众席默默的数着时间,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叶炆逸的影子。
不对。
我盯着台上的男女支持人的脸,打了个冷颤。
叶炆逸呢?
这么大的咖位,还是椮橪参加主办的庆典,为什么不见他?
他说过,自己会来唱歌的。
虽然只有一首。
我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最后的拍摄结束后,我没有着急走,而是翻出手机。
上一次跟叶炆逸的对话已经是刚出院那个时候的了。
我犹豫着发了信息。
我:“我没看见你,是生病了吗?”
没人回。
有轻微的阴影拢下来,我偏头,看见了靳时青的脸。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他画着细长眼线的眼镜眨了眨。
“已经散场了。”
我问他知不知道叶炆逸为什么没来。
他看了看四周,带着我出去。
“虽然都是本家的媒体,但还是注意点好。”
我上了他的保姆车,隐约的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靳时青说:“我以为你知道的。”
“什么?”
叶炆逸失踪了。
就在最近,一点消息都没有。
椮橪自然是不敢把他可能出事的消息放出去,因此只是背地里报了警。
靳时青拿出手机,公司官方的账号已经放出来没有出席娱乐庆典的名单。
叶炆逸是在生病那一栏里。
我瞪大了眼睛。
“这……”
靳时青微不可查的叹气。
“具体的进展我也不知道,经纪人并不告诉我。”
“你不要担心。”
我从保姆车上下来的时候,人都是恍惚的。
也就是说,叶炆逸现在生死不明。
我难以消化这件事实。
我眼前似乎有些朦胧的泛白,伸手拦住出租车的行为都是身体下意识的举动。
“……去地铁站。”
我在车上疯狂的给叶炆逸的经纪人发消息。
我们之前并没有什么聊天记录。
一条条的消息石沉大海,最后只有一句回复。
“不要再发了,我并不清楚。”
我跌坐在靠背上。
手是颤抖的,嘴唇被咬的发白。
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没有动。
往返奔波让我感觉到劳累,但是我现在心慌的闭不上眼睛。
叶炆逸失踪了。
只有公司里的人和我知道。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酸酸胀胀。因为这个秘密。
只是一段时间没联系而已,怎么就不见了?
我抱着膝盖横竖无法平静,头疼剧烈。
靳时青给我发了消息。
大概意思是让我不要太担心,公司不会丢下叶炆逸这尊大佛不管,让我不要因为这件事情感到忧愁。
但是他生死未卜的情况下,我如何能冷静下来呢?
我爬起来,来来回回的翻看手机,试图找出今天发生的事都是恶作剧等的证据。
不然为什么靳时青看起来那么平静?
为什么经纪人并不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