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倒霉元旦的借口

书名:和渣男离婚后,我火遍全网 作者:烟花三月半 字数:269501 更新时间:2024-09-24

  元旦当天,我起了个大早。

  先是把漫画发了,然后就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

  手机里全是“元旦快乐”的消息,我一一回过去。

  手指点在叶炆逸的聊天框里,到底什么都没发。

  外面全是炮竹声,我收到了周昇的信息。

  他几天前就问我要不要跟他回他父母那里过节。

  我说我是想过节。

  不是给我们四个都找不开心。

  周昇:“元旦快乐。”

  周昇:“身体怎么样?”

  我翻了个白眼。

  我们两个短暂和解,不是和好了。

  我的病可能还有救,但是我们俩的感情没救了。

  我敲敲打打。

  “为了实现跟你离婚的愿望,所以还没死呢。”

  周昇:“最好是。”

  我继续洗菜剁馅,揉面。

  太就不弄,手生还累够呛。

  中午中医师又发了公众号的鸡汤,我点进去看,一股脱离尘世的味儿。

  我:“钟医生,你多大啊?”

  钟医生:“三十三,怎么了?”

  我:“你不说我以为你五十了。”

  钟医生:“?”

  我:“没事,下次换个营销号,这个号的建议我已经铭记于心了。”

  我断断续续忙到晚上,菜终于好了。

  我拍照发给钟医生,开始品尝自己的劳动成果了。

  还是高估自己了,根本吃不下多少。

  还是喝果汁好了。

  晚上其实有元旦晚会,奥利奥和棉花糖被晚会里的传统乐器表演的声音吸引了注意,我穿着毛绒睡衣坐在落地窗前面看烟火。

  坐久了身体发僵,我站起身,眼前满是雪花点。

  我记得卧室里还有一袋冻干,拿出来准备喂喂他们。

  见我起来,棉花糖跳下沙发跟着我走。

  我回到卧室,瞥见了没关严的床头柜。

  里面都是我的住院单之类的。

  已经这么多了吗?

  我拿出来一张一张的看,外面一直有烟火的响声,我却感觉一股死寂笼罩了屋子。

  我还能活多久呢?

  我爸妈也不在了。

  主治医生一直跟我说没有找到好的造血干细胞。

  突如其来的恐惧,惊慌,焦虑让我根本拿不住那些单子。

  不对劲。

  不能再想了。

  元旦想这些干什么。

  我像甩开脏东西一样把手里的检查单扔到一边,准备去洗手间洗脸清醒一下。

  结果到了洗手间我就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苍白,瘦削。

  我似乎看见我的五官深深地凹陷,头发慢慢变少。

  直到五官变成黑洞,头发掉光,像个怪物。

  我努力的甩甩头,眼前有些晕眩,看不清东西。

  耳边传来了“嘀嗒”声,我如梦初醒的低头,看见白色的洗手池里已经殷红一片。

  我流鼻血了。

  下一秒,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元旦,我不得不住院了。

  并且情况很糟糕,要长期住院。

  还好送来的及时。

  是保姆发现自己的身份证落在了我家。

  她习惯随身携带自己装有证件的小包,她家在这,但是老家在另一个城市。

  想要提前买票,发现身份证不见了。

  应该是年纪大了,从包里拿东西出来的时候掉出来被一黑一白其中的一个叼走了。

  于是元旦晚上十点多,保姆风驰电掣的开着电瓶车来我家想要知道身份证在不在这。

  毕竟补办可能来不及买票了。

  敲门没人开,发消息没人理,但是屋子里有声音。

  她拿钥匙开了门,就看见我倒在洗手间里,鼻子到下巴全是血,奥利奥和棉花糖围着我打转。

  “诶呦,夫人你吓死我了,我一进去腿都软了。”

  醒来之后保姆就跟我说了情况,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

  “我手机就剩百分之五的电了,还好没关机。”

  我躺在床上,浑身疼得不行,还是沙哑着跟她道谢。

  “等我出院,给你涨工资。”

  “您还是好好休息吧。”

  她有林芝枝的联系方式,我问她有没有跟林芝枝说,她一拍脑门说忘了。

  “我现在打电话!”

  “不用。”我尽力大声:“不用了。”

  还是别让林芝枝担心了,等元旦假期过去我自己跟她说。

  我找了上次那个护工,她在这加班,过年也不走。

  我跟她一起过元旦。

  林芝枝发消息问我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接电话,我把饭菜的照片给她发过去,说自己忙活过头实在是困。

  同样的话也发给了白嗣。

  我有点难受。

  这下好了,生命倒计时加快了。

  我那幅《平安夜》还没有画完。

  说好了过几天给靳时青寄过去的。

  要食言了。

  猫狗小漫画我还能拿数位板在这里勉强解决。

  但是《平安夜》是真没办法。

  我并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我得白血病的事情。

  我在两天之后还是犹豫着给靳时青打了电话。

  打通了。

  他也在休息。

  “怎么了?”

  “时青啊,老师我手受伤了,短时间内没办法画《平安夜》了。”

  靳时青声音一下严肃起来。

  “怎么弄得?”

  “很严重吗?”

  我心虚的回答:“哈哈,就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嗯,对,不是很严重,医生说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没事没事,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挂断电话,我还把之前画的半成品给他发过去了。

  靳时青叮嘱我好好休息,说小漫画就别更了。

  我说那个还有些存稿能顶一段时间。

  放下手机,我看向了一边的护工。

  她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副扑克牌,在那边堆三角塔。

  “要我说啊,你这新年一开始就搞了个大的,这一年说不定不好过哟。”

  她嘟嘟囔囔,我撇嘴。

  “去年过的就不太好,无所谓了,不行就死。”

  护工头也不回。

  “等下你晚上就又要哭了。”

  我:“……”

  我想到了元旦前一天孙岚那个测运势的小网站。

  我发消息问她元旦过的怎么样,她说在外面摔了一跤,膝盖青了。

  那个破网站不会真的有东西吧。

  我:“我收回之前的话。”

  孙岚:“?”

  总之,我装作一切正常。

  但是这次明显能感觉到身体更差了。

  护工没事就来盯着我。

  我身体一直不舒服,跟气血不足的困倦不同,我浑身疼。

  有时候根本不困,也会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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