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微笑着解释:“是这样的,前任租客临时有事搬走了,这房子空着也浪费。我看你很有眼缘,就租给你算了。” 许余年心中虽有疑虑,但她确实非常喜欢这处房子。 她感激地对房东说道:“谢谢您,这房子我很满意,我愿意租下。” 房东点头,迅速办好了租赁手续。 许余年终于松了一口气,奔波这么多天终于可以踏实下来了。 搬进新家的那天,许余年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风景,心中感到一阵安宁。 她不知道背后有裴岁宴的帮助,只觉得自己非常幸运。 回到公司后,裴岁宴见到许余年脸上露出笑容,他轻声问道:“许小姐,最近找到合适的房子了吗?” 许余年倒是点点头,笑容灿烂:“是的,裴总,我已经找到了一处非常满意的房子。谢谢您的关心。” “那就好,希望接下来你能安心准备比赛。” “谢谢您,裴总。我会全力以赴,不辜负您的期望。” 接下来的日子里,许余年全身心地投入到比赛的准备中。 她的工作效率明显提高,精神状态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而白樱宁最近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 她早就看不惯许余年那副自命不凡的样子,尤其是在知道江盛枫不愿解除婚约时,她更是心生嫉恨。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白樱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阴冷。 她知道,如果不采取行动,许余年和江盛枫之间的关系迟早会让她彻底失去一切。 她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电话那头的的人饶有兴致地回答:“哟,白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我需要你派人跟踪一个人。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她和江盛枫之间的联系。” 对方迟疑了一下,很快便答应道:“没问题,你把资料发给我。我马上安排人执行。” 挂断电话之后,白樱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江盛枫不愿意主动解除婚约,那她就要亲自出手,确保这段婚约彻底瓦解。 几天后,对方带着几张照片和一份详细的报告找到了白樱宁。 他将资料放在白樱宁面前,低声说道:“这是我们最近跟踪许余年得到的资料。她最近一直在裴氏公司和一处高档小区之间活动,并没有发现她和江盛枫有任何接触。” 白樱宁翻阅着那些照片和报告,眉头紧皱:“许余年每天都在做什么?” “她几乎每天都在公司工作,偶尔会去一些设计展览和书店,其他的时间都在小区里。” 白樱宁心中一凛,高档小区?她立刻意识到这其中有蹊跷。 许余年怎么可能突然有钱住进高档小区?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而她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彻底摧毁许余年的名誉和声望。 想到这里,她原本嫉妒的嘴脸扬起一抹得意之色。 她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小刘,送上门的八卦你接不接?” 电话那头的小刘是个在网络上很有影响力的公关策划人,他听到白樱宁的声音,立刻回应:“是吗?又有什么重磅新闻了?” 白樱宁极力诱导:“许余年你知道吧,她最近本就风波不断,最近刚消停下来又搬进了高档小区,这其中的含义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对方略显惊讶,随即兴奋起来:“我明白了,白小姐。这个话题极具讨论度,我发布之后保证能上热搜榜。” 白樱宁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她要让许余年尝尝被舆论淹没的滋味,让她在公众面前一败涂地。 很快,网上便开始出现一些关于许余年的流言蜚语。 一些匿名账号在各大社交平台上发布了许余年“傍大款”的消息,附带一些她进出高档小区的照片。 帖子迅速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和讨论。 “许余年搬进那么高档的小区,肯定是傍上了哪个大款。” “听说她在公司里一直很有背景,没想到是靠这种手段上位的。” “这种人最恶心,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真是让人不齿。” 这天上午,许余年正在办公室里专心工作。 忽然,公司的几名同事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 她偶然间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似乎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没有多想,继续忙碌着手头的工作。 直到午休时间,许余年走进洗手间,隐约听到隔壁隔间里传来的对话声。 “你看到了吗?网上那些关于许余年的消息,说她傍大款才住进高档小区的。”一个女同事的声音充满了八卦的兴奋。 “当然看到了,真是没想到啊。她平时一副高冷自命不凡的样子,原来也不过如此。”另一个女同事附和道,语气里满是嘲讽。 “是啊,还以为她多有本事,结果也就是靠男人上位。”第一个女同事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嫉妒。 “他是裴总亲自举荐过来的,说不定她榜上的就是裴总。” “凭什么,她长得也不过如此而已,竟然能榜上裴总,还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许余年站在隔间里,听着这些恶毒的话语,心中一阵刺痛。 她从未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同事背后的话题,更没有想到这些人会如此轻易地相信那些毫无根据的谣言。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告诉自己这些不过是无稽之谈,不能让这些流言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随后,她缓缓走出隔间。 正巧,那两名女同事还在洗手间里继续议论。 看到许余年突然出现,她们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镇定,故作镇静地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许余年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平静地说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都听见了。请不要在背后诋毁别人。” 两名女同事的脸色变得难看,但仍旧嘴硬:“网上都这么说,我们只是学了两句而已。” 许余年毫不客气地反驳。 “我不在乎你们怎么想,但请尊重别人。如果你们再在背后乱说,我不会再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