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魏闻山的话,眼泪一时间控制不住了般一直往下落。 魏闻山先查看了一下魏诗的伤势,见她只是有些轻微的擦伤,而我这边脚踝红肿,面色复杂,一时间也没有再说话。 “闻山,你先冷静一点,宁安也不是那种会污蔑人的孩子。”李怀安紧紧地搂着我,与魏闻山争执道。 李怀安皱眉看了眼我和魏诗的伤势:“还有,你怎么能这么说宁安呢?宁安她刚回来不久,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魏闻山的不满和惊讶。 “表婶,你也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啊!”魏诗不甘心的喊道。 似是太过愤怒了,她抬手指向我,声音更加尖锐:“就是她!就是魏宁安想陷害我!” 魏彦懿听着她吵闹的声音,脸色更加阴沉,他蹲下身,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够了,魏诗,你的一面之词就可信?” 他侧头看向魏闻山:“爸,你说话也太过分了,你怎么就能这么轻易的相信魏诗的话?我先带宁安去医院了。” 魏闻山被自己儿子的指责弄得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自己此刻愤怒的情绪。 他沉声说道:“好了!都先别吵了!你也别去医院了,我叫个医生来家里看看她们两的伤势!” 说完,魏闻山转身拿起手机拨通了医生的号码,也不再多说什么。 不一会儿,家庭医生便赶来了魏家,他仔细地查看了魏诗和我的伤势后说道:“魏诗小姐只是有些轻微的擦伤和淤青,涂点药就好了。” 他扭头看着我的脚踝,皱眉继续说着:“至于魏宁安小姐,扭伤了脚踝,她需要好好修养几天。” “明天的宴会,她能出席吗。”魏闻山沉声问道。 “可以出席,但是最好这几天少走动。”医生看着魏闻山这么重视的模样,出口提议道。 听到这里,李怀安的心疼之情溢于言表,她走到我的身边坐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说道:“宁安,脚还疼么?妈妈抱抱。” 她一边说着一边抱住了我,轻声的哄着我。 被妈妈这么小心翼翼地对待,我本想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的,但眼中却不禁泛起了泪花。 魏彦懿的脸上满是严肃,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游移,他走到魏诗面前。 魏彦懿的声音冷冽:“魏诗,那个地方没有监控,但我也不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宁安如果想陷害你,也不会挑她即将出席宴会的前一夜做这种事。” 他冷笑着继续说道:“这其中谁居心叵测,不言而喻。” 魏诗被魏彦懿的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瞪大了眼睛,想要反驳,但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她只能咬着嘴唇,恨恨地看着我。 魏闻山站在一旁,阴沉着脸看着这一幕,他出声打断了他们两人的对话:“好了,都别吵了,魏诗,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魏诗虽心有不甘,但见魏闻山这个当家的已经下了命令,也不敢违抗,她偷偷瞪了我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见魏诗离开,心中压抑的情绪也淡了几分,我揉了揉脚踝,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大概知道这次扭伤得不轻,但此刻却不想表现出来,我扭头看向魏彦懿说道:“哥,谢谢你相信我。” 魏彦懿看着我这副受了伤的可怜样,眼中闪过了心疼的情绪,他走到我的身边,轻轻地将我抱了起来:“宁安,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 李怀安见状,也连忙跟了上来,和魏彦懿一起送了我回房间。 魏彦懿把我放到床上后,见李怀安还有话要对我说,便主动退了出去:“妈,我还有点事没处理,我先回房间了,有事你叫我。” 李怀安点了点头,便仔细地检查起了我的伤势,见除了扭伤并无什么外伤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宁安,这次真是受委屈了。”李怀安心疼地抚摸着我的脑袋,“那魏诗心思太重了,你以后和她相处要多加小心。” 我点点头,靠在她的怀里:“我知道了,妈妈,我不会让她再有机会伤害我的。” 就在我们母女俩温馨交谈时,魏闻山突然出现在了门口,他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声音放的很轻:“宁安啊,刚刚我……确实不该上来就指责你,是我一时间太冲动了。” 我抬头看向他,一时间有些惊讶,我没想到魏闻山会主动和我道歉。 我微微一笑道:“没事的,爸。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魏闻山走到床边坐下,语重心长地和我说道:“宁安啊,这魏家以后就是你的家了,你要和魏诗好好相处,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闹得不愉快。”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知道了,爸,我会注意的。” 李怀安皱了皱眉,插话道:“闻山,孩子们都长大了,她们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我们就不要过多干涉了。” 魏闻山闻言,也不再多言,他站起身:“好好,宁安,你先好好休息,爸妈就先不打扰你了。”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妈妈温暖的手在我额头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后便收手离开了,外面走廊上传来得见不生也渐渐远去。 次日清晨,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觉到脚踝上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我尝试着下床,虽然还有些一瘸一拐,但已经可以勉强行走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楼梯口,准备下楼去吃早餐,却与正要出门的魏诗撞了个正着。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看着我一瘸一拐的样子,轻笑一声说道:“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今天还有心情出来晃荡。” 我警惕地后退了一步,防止她再次有什么小动作。 魏诗今日似乎并没有打算再与我纠缠,她笑着摇了摇头,仿佛在嘲笑我的小心谨慎,然后转身下了楼。 我松了一口气,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地下了楼,来了客厅,李怀安已经早起,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