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雨薇故意下巴,露出她脖子上那明显的吻痕。 她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向我炫耀她与司灵之间的亲密关系,我冷冷地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看到了吗?这是司灵留给我的。”穆雨薇得意地笑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我微微一笑,故作惊讶道:“哦?就这样啊?这些都是司灵跟我玩剩下的了。” 说罢,我故作苦恼地挠了挠头,笑道:“也只有你拿这些我用剩下的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了。” 穆雨薇显然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愤怒的说道:“你少装模作样了!司灵就是爱我,他只要一撒娇就会带我来参加这种晚会,你呢?你有这样的待遇吗?” 我听着她的话,觉得好笑,她是那么无知和浅薄。 我淡淡地看着她,故意挑衅道:“是吗?那我还真得好好学学你的撒娇技巧了,不过我是司家明媒正娶回来的夫人,不用撒娇也可以参加哦。” 我故意顿了顿,又捂嘴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开口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张扬的炫耀这些了,毕竟啊,一个有教养的人可不会随便在别人面前这样呢。” 穆雨薇被我的话彻底激怒,她大声地喊道:“你说神马?你敢说我没有教养?你这个贱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我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 我冷冷地看着她,平静的说道:“穆雨薇,你说话注意点,这里是我的房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想你该好好反省一下,一个插足别人感情的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论教养。” 穆雨薇被我气得脸色通红,她愤怒地指着我喊道:“你!” 她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话,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愣在原地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愤怒地冲我喊:“你胡说!你胡说!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我要你向我道歉!” 我看着她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心中没有一丝同情和怜悯。 我淡淡的说道:“道歉?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我说的都是事实而已。” 穆雨薇被我的话彻底激怒了,她咬牙切齿的瞪着我,似乎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 她猛地冲了上来,扬起手朝我扇了过来。 我故意没有躲闪,让她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脸上瞬间火辣辣的,我嘲讽她道:“就这点能耐啊?” 穆雨薇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眼中充满了疯狂。 她突然伸出手指,狠狠地朝我脖子抓了下去。 我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但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指甲在我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血痕,仿佛是在宣告着她的胜利。 那鲜红的血痕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如同一条恶毒的蛇缠绕在我的颈间。 我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在她抓我的同时,我迅速伸出双手,用尽全身力气掐住了她腰上的软肉。 她吃痛的惨叫一声,想要挣脱我的手,但是我却紧紧地掐住不放。 同时我趁机扯住了她的头发, 用力向后拉去。 穆雨薇被我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她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但她依然没有放弃挣扎,她拼命地想要挣脱我的手,但我力气远胜于她,我们就这样在房间里对峙着,谁也不可能让步。 我们的动静终究还是太大了,房门被猛然推开,司灵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我迅速推开穆雨薇,在司灵进来前,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神无助地看向他。 司灵见状,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他迅速上前将我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穆雨薇。 “这是怎么回事?”司灵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显然被我现在这样吓到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含着泪无助地看着他。 穆雨薇此刻已经恢复了些许冷静,但严重的怒火依然未消。 她瞪了我一眼,然后抬头向司灵告状:“司灵,你要相信我!是她先挑衅我的!她还打我!” 司灵看到我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和脖子上醒目的血痕,他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转移到穆雨薇身上,声音冷冽如冰:“雨薇,你怎么能这样做?” 穆雨薇一时语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试图解释:“司灵,不是这样的,是她……” 但她的话未说完,就被司灵打断。 “够了!你给我滚出去!”司灵不在看她,怒斥道。 穆雨薇被司灵的话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见司灵如此维护我,心中更加愤怒,但她不敢对司灵发火,只能将怒火转向我。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我故意在司灵的注视下, 在她瞪我时害怕的缩在司灵身后,司灵一个回头,与穆雨薇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穆雨薇脸色一僵,连忙出了房间。 司灵轻轻捧起我的脸,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轻声问道:“疼吗?” 我忍着恶心,轻轻摇摇头,泪水却不由自主地滑落,假装坚强的笑了笑说:“我没事的,你先去陪陪她吧。” 他轻轻抱住了我,让我靠在他的胸膛上。 司灵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受伤了,我怎么能离开?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说着,他轻轻地撩起了我的衣领,看到了我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血痕,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自责。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说:“别怕,我会陪着你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我并不想他在我这太久,我只想一个人处理好伤口了睡觉了。 我推了推他说:“伤口我自己处理就好了,你去休息吧。” 但司灵并未离开,他坚持要留下来为我处理伤口。 他转身去拿来了医药箱,开始为我处理伤口。 他先用消毒水轻轻地清洗我的伤口,然后用棉签蘸取药膏涂抹在我的脖子上。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如此认真而专注,仿佛在处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的动作都如此轻柔而专注,仿佛怕弄疼了我。 伤口处理完毕后,我依然故作伤心地把他推出门外。我轻轻地关上门,倚在门后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