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回去吧,放心,我已经对陆时深死心了。”
“现在插播一条消息,陆氏总裁陆时深昨夜凌晨三点在新华路发生车祸,先重伤昏迷,今日一早陆氏股价大跳水……”
工作室里,同事们似乎都在议论陆氏股价跌停的事。
“我的妈呀,今天一早陆氏市值蒸发2个亿,这也太可可怕了吧。”
许知意画画的手一抖,心想这代价也太大了。
陆时深到底想怎样?
一上午许知意都心神不宁,握着笔,脑袋空空。
“yaya老师,外面有个女人找你。”
许知意站在二楼看到大厅的沙发里谢灵坐立难安。
似是心有灵犀,谢灵也抬起头看到了许知意,不顾形象的往楼上冲,被保安拦住。
“许知意,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难道一点旧情都不顾吗?他现在在医院里生死未卜,陆家翻天了你知道吗?”
“许知意,你跟陆时深好歹经历了那么多,他为了嗲你去南亚找你弟弟才因此给了陆知染可乘之机,他都是为了你,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你还是人吗?”
“许知意,你没有良心,你不得好死!”
谢灵被人拉开,原以为会安生一阵子,结果下午许昕然的电话一个个拨过来。
不用她接电话,猜得到电话那头的许昕然有多奔溃绝望。
这才是复仇的代价。
下午许昕然谋杀充上头条。
看到新闻推送后,许知意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一直到下班工作室的人议论纷纷。
“原来yaya和陆总有过一段啊,怪不得yaya看不上康郡霆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陆总是超级富二代,康家能跟陆家比?”
七点钟,许知意已经成了工作室最后一个。
其他工位上等都灭了,唯独她的办公室灯还亮着。
难道她判断有误?
许知意不信,掏出手机给康郡霆发消息:“下班了吗?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
很快那边康郡霆回“好啊,却之不恭。”
康郡霆来接许知意下班时,特意开了一辆拉风的超跑。
车子停下楼下没多久,许知意翩然而至,两人驾车离开后,一直停在后面的车里的人给上面打电话。
“夫人,许知意约会去了,需要跟上去吗?”
“不用了,我来处理。”
陆夫人的出现似乎在许知意预料之中,她下了康郡霆的车,远远看见门口停了一辆连号的车。
“要不要我帮忙?”
许知意摇头:“今天拉你演戏已经很麻烦了,怎么再好意思把你扯进来。”
跟康郡霆分别后,许知意假装没看见的准备绕过去。
陆夫人下车拦住许知意去路。
许知意楞了一下,主动走上去打招呼。
“陆夫人您好。”
陆夫人眼神淡淡的从陆夫人身上扫过,过了半响幽幽开口:“你真不打算去看看他?”
“我这么对他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几年不见,陆夫人还是和当年一样,端庄大气。
只是现在的许知意不会被她伪善的外表所蒙蔽。
当年就是心思单纯以为她喜欢自己,许知意上了当。
陆夫人楞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许知意会这么对自己说话,紧接着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你是不是……”
“是!”许知意冷漠的打断她,“当年是你教唆许昕然弄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又利用陆知染,让陆时深知道我逃跑的消息,一石二鸟,陆夫人真是好手段。我和陆时深走到今天这步,陆时深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造成的,不是吗?”
“你……”陆夫人噎住。
他只是不愿意儿子被许知意这么一个女人绊住。
只是没想到儿子这些年对他用情至深。
昨晚得知儿子出车祸陆夫人守在医院病房一晚上没合眼,得知是和许知意吵架,他喝酒开车发生意外。
陆夫人又气又恨。
气许知意的冷漠无情,也恨自己的自作聪明。
这些年她一直后悔,如果当初没有从中作梗,按照许昕然的手段一定会拆散他们两人,他那个傻儿子也一定会接纳许知意。
若是那个孩子没掉,恐怕现在都上学了吧。
悔恨交织,陆夫人半响说不出一个字来。
许知意原以为自己会很平静的面对当年孩子自己孩子的凶手,可是真当见了面,她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那是一条人命啊。
如果换做别人,她早动手了,可那个人是陆夫人。
陆时深的母亲,孩子的奶奶。
她怎么下得去手?
第二天许知意到公司就看见萱萱红着眼守在门口。
“知意姐,你真的不去看看陆总吗?他车祸上了头,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医生说24小时醒不来恐怕以后再也……”
许知意摸了摸萱萱的头,“乖,回去吧,陆氏现在正是危急关头,你好好上班,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很好了。”
下午,许知意早早完成了手里东西,开车去了看守所。
许昕然没想到第一个来看守所看自己的人是许知意。
带着手铐脚镣的许昕然,不发沉重的走出来,见到许知意跟见到救命稻草似的低声求饶。
“知意,你来了……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隔着透明玻璃,许昕然求饶的话,许知意一个字都听不见,直到身后人提醒她拿起电话。
许昕然声泪俱下的求饶:“帮帮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而已……”
想起疯狂的一幕,许昕然现在后悔的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可是时间不会重来,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
许知意安静的听许昕然哭诉,心里一片平静。
等了多年,终于等到今天,其实也没有多开心,可能更多的是一种心愿吧。
“许昕然,你知道那天你为什么会碰到宋芸芸吗?”
哭泣的许昕然听到这句话,怔怔的看着许知意。
许知意看着她笑:“因为我是故意把宋芸芸的行踪透露给你。”
“什么?”许歆妍傻眼了。
过了会儿,她后知后觉的想起了,“所以你一开始让我把许氏股份给你也是你的圈套,你想拉着许氏给你陪葬?”
对上许知意的浅笑,许昕然疯魔了。
不敢想象这一切都是她的计划,她竟然落进了许知意的圈套。
“为什么?许知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你和许氏一样,都该死!”许知意把这些年藏在心里的话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因为许氏我从小被抛弃,因为你我那已经成型的孩子,胎死腹中,你觉得我会原谅你?”
许昕然如梦初醒,惊出一身冷汗。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想着报复我,从来没想过原谅我?”
“你说呢?”许知意扔给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笑容。
然后挂了电话,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玻璃墙里面的许昕然任凭她如何咆哮咒骂,外面的许知意一个人字也听不到。
她只知道和许家,许昕然的恩怨,在今天,随着许昕然入狱,许氏破产,许家父母一无所有,结束了。
长达十几年的恩怨告一段路,许知意并没有多开心。
因为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