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场婚礼,就这样闹出了这一地鸡毛。
原本应该是充满幸福和喜悦的时刻,却变成了一场令人唏嘘的闹剧。
何父何母第一时间紧紧地抱住了女儿。
何母心疼得眼泪汪汪,声音颤抖着说:“宝贝,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提前跟妈妈说?早知道那个畜生这么伤害你,妈妈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你受委屈了。”
何母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
今天这事,虽然何家在道理上占据上风,但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亲戚邻居少不了一番闲言碎语和嚼舌根。
然而,在这个时候,何家父母第一时间担心的不是所谓的面子,而是女儿所受到的委屈和伤害。
这一幕,让一旁的谭雅和许知意忍不住心生羡慕。
回去的路上,谭雅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忍不住开口说道:“虽然今天何家丢了脸,但是我还是好羡慕萱萱。”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和向往。
“是啊,在这样一个家庭里长大的孩子,有什么坎坷过不去呢?”
许知意附和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和感慨。
开车的陆时深捏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忍不住问:“羡慕萱萱?”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许知意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谁料陆时深勾唇邪魅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还不简单,你叫我一声爸爸,我以后也这么宠着你。”
“噗——”
谭雅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时深。
“陆总,您这玩笑开得也太离谱了!”
许知意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无语,掩饰不住的嫌弃:“陆时深,你这张脸非常不适合讲冷笑话!”
当许知意出现在许氏周一早会的时候,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住了。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景象。
尤其是许母,看到许知意的那一刻,当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满面怒容地问:“你来这儿做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愤怒和厌恶,眼神中像是要喷出火来。
许知意却不紧不慢地笑着,优雅地拉开椅子坐下。
神态自若地说道:“作为许氏股东,参加例会有问题?”
她的目光平静而坚定,直视着许母,没有丝毫的退缩。那眼神仿佛在说,她不再是曾经那个任人欺凌的女孩。
就在此时,众人的手机不约而同地响了一下。
在场的人纷纷打开手机,看到里面的图片后,顿时开始交头接耳,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你竟然骗了昕然的股份?许知意,你想造反吗?”
许母的声音愈发愤怒,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手指着许知意,那架势像是要冲上去厮打。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你进许家的门!”
许知意冷冷地看着许母,眼中满是嘲讽与决绝:“造反?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这么多年,你可有一刻把我当作亲生女儿看待?”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压抑多年的情绪似乎即将爆发。
许母怒喝道:“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许昕然怎么可能把股份给你?一定是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许知意咬了咬嘴唇,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你怎么就认定是我使了手段?许昕然心甘情愿把股份给我,你却不愿意相信。”
“怎么可能,昕然那么乖巧懂事,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事!一定是你威胁她,逼迫她!”
许母歇斯底里地吼道,“赶紧滚,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许知意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从来就只相信许昕然,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当年若不是你的苦苦相逼,我母亲怎会病重不治?我又怎会颠沛流离这么多年?而你,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
许母气得浑身发抖:“你母亲的死与我何干?那是她命薄!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许知意站起身来,目光如炬。
“今天我回来,就是要让你知道,我不再是任你摆布的棋子。属于我的,我一定会夺回来!”
“就是的,别以为拿到了股份,就可能为所欲为?”
有人跟着许母附和道,那语气充满了挑衅和不满。
“嫂子,我们例会正常进行!”
另一人也站出来说道,似乎想要尽快摆脱许知意带来的干扰。
“反正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同意你的提议!”
又有一人跟着喊道,他们纷纷表达着对许知意的抵制。
许知意面对众人的反对,只是笑而不语。
她心里清楚,对付这些人,只需要一点点好处,就能轻松击溃他们所谓的团结。
许母看着这么多人向着自己说话,顿时底气十足,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仿佛胜券在握。
谁料许知意人狠话不多地拿出和唐氏合作的项目文件,往桌上一放,冷冷地说道:“这下还要拒绝吗?”
“这是和唐氏停滞一个多月的项目?你能继续推动?”有人惊讶地问道,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许知意把玩着手里的钢笔,漫不经心地勾唇笑了下。
这一笑,有鄙夷,有不屑,更有胸有成竹。那笑容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在场的人纷纷心里为之一震。
过了会儿,一个上了年龄的老股东“识大体”地劝许母:“嫂子,大哥现在还在医院里,长江后浪推前浪,你还是退位让贤吧!”他的语气看似诚恳,实则暗藏着对利益的权衡。
“就是的,和唐氏的项目推进后,公司的危机立马就能解决,你还是回医院照顾许董吧,这里有我们你放心。”又有人附和道,眼神中不再有对许母的支持,而是转向了许知意。
许母气的颤抖着嘴唇,却不知怎么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