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宋鸣也惊着了,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嗨,是不是很惊喜,更惊喜的在后面呢,知意姐问我要陆氏在南亚分公司的财务报表和项目资料。”
这句话成功引起了宋鸣注意,刚想问什么陆时深眼神凉凉的朝这边看过来。
萱萱狗腿的露出八颗大牙,笑问:“陆总,还有别的事吗?”
“她……没说别的事?”
“别的什么事?” 问了等于没问,陆时深有种对牛弹琴的物理感。
看着萱萱那一脸假笑,嫌恶的说:“何以萱,你有必要认清楚谁是你的领导。”
“当然是您呢,陆总,笑得我愿意为您上刀山下油锅,九死一生在所不惜……”只要您同意给我批婚假。
假模假样,一看就是跟许知意学的。
陆时深没什么好脸色的甩门。
萱萱连扫多日阴霾,哼着歌去拿资料。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是个好日子……”
拿出最上面的档案,何麦霸又切了一首歌。
“盼了好久终于盼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一旁的宋鸣这着萱萱欢快的唱着歌,神色有些不自然,捏着手机看着许知意的位置发呆。
十几分钟后,司机带着三合居Logo的包装盒走进来。
萱萱拦住从司机手里接敲门进去。
“陆总,你这样是不行的,知意姐喜欢吃鱼,三合居的鱼也好吃,她要想吃的话自己不能点吗?您这太没诚意了!”
陆时深眉头微皱,“谁告诉你这是给许知意的?”
“啊——不是啊!”萱萱有种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窘迫感。
末了,陆时深忽然问:“许知意喜欢吃鱼?”
“我给您整理的关于知意姐的资料您没看呢?”
陆时深挑眉,露出不可一世的傲然感,“我会需要这种东西?”
“得,合着就糟蹋我一人呗?”萱萱赶紧只有自己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小声蛐蛐:“亏得我还连夜做了一些搞定男小三的计划,白折腾了!”
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给陆时深听见了。
“这个可以拿来我看看。”
萱萱就知道陆时深会上钩,果然恋爱中的男人,智商都会变笨了。
平时看着陆时深那种胆怯小心翼翼的感觉退下去后,萱萱看陆时深比平时顺眼多了,毕竟人家那长相和身段放在那儿。
果然,恋爱脑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活阎罗也有春天,不容易啊!
为了自己的美好事业,为了陆总不可多得的爱情,萱萱赶紧把资料打出来。
“这一页是苏和安的优缺点,这一页是您的优缺点。”
苏和安那张纸上优点一长串,轮到陆时深,有点只有三个字:高、富、帅。
浓浓的敷衍味道跃然纸上。
“何以萱,这就是熬一整夜做出来的东西?”
“陆总,这您就不懂了吧,高,你这身高189,宽肩窄腰,西装革履,秒杀一众人,富——不用多说了吧,身价几百亿,又是陆氏总裁,帅——你这张脸,跟那群模特站一起,他们都是渣渣,这三个字言简意赅,特别符合您的气质和形象。”
萱萱绞尽脑汁编排出这一大段话,也不知陆总信了多少,反正她心里想什么酒说什么了。
好在陆时深的心思在苏和安的事情上,看到第三个有点会下厨,陆时深忍不住嫌弃:“会下厨算什么?想吃什么我能直接把人请过来。”
“陆总,这您就不懂了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想抓住一个人女人,记得先抓住她的胃!”
陆时深满脸鄙夷,“这种脑残话谁看谁信!”
说完也没星期看后面的东西,将纸扔出去。
萱萱刚升起的那点好感一分钟跌到谷底,果然霸总的女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她好像有点理解了知意姐,遇到这么一个狂妄自大的人,应该很难受吧。
下班后,陆时深回家,旁姨没想到平时一向晚归的少爷这么早回来,切菜的动作明显加快。
陆时深在厨房门口站了会儿,自嘲的摇头。
何以萱那个马大哈的话也能听吗?
他还真是疯了!
菜全部上桌后,陆母随着陆时深一起入座。
“今天不忙吗?怎么这么早回家?”
陆时深喝了口水,难得有耐心的解释:“早点回来陪你不好吗?”
陆母要不是以前他天天不着家,陆母差点信了他。
“得了吧你,有这孝心还不如用在正确的地方上,我这个年纪有的人孙子都能打酱油了,你看看你!”
陆时深吃饭不吭声。
难得今天有机会,陆母继续拉出老生常谈的话题。
“你说说你,这么些年了,就不想安定下来吗?谢灵这孩子天真活泼,我觉得就挺好,你抽出点时间多陪陪她。”
“工作忙。”
“有多忙?陆氏那几千号人都吃干饭的吗?”
陆时深没有反驳,加了块菜放母亲碗里。
“谢灵这孩子我是打心眼里喜欢,你怎么就不开窍呢?之前在国外不相处的挺好的吗?”
陆母说完陆时深还是不说话,但态度很明显有些抗拒。
这些年陆母见过不少女孩,陆时深都很抗拒,这个谢灵算是为数不多和他有交集的女孩。
眼看着两人渐入佳境了,没想到许知意竟然回来了。
陆母忍下心里的不适,夹了块鱼肉放在他碗里,“算了,吃饭吧。”
看到鱼肉,陆时深想起了萱萱说许知意喜欢吃鱼。
“旁姨,这是什么鱼?”
身后的旁姨愣了一下,忍着好奇回答:“这是鲈鱼,少刺、适合清蒸。”
陆时深对吃的不怎么讲究,准确来说许知意做菜方面挺符合他的胃口。
以前总是变着花样做好吃的,但是鱼,许知意红烧、清蒸、水煮样样拿手。
“她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鱼?”
这话一出,别说旁姨愣住了,夹菜的陆母手也跟着抖动了一下。
“许小姐对吃不讲究,什么鱼都吃。”
原来这样,他以前好像也没注意到许知意的胃口。
一直以来都是她讨好满足自己,想来那时候她是什么心情呢?
陆时深想不到。
如今两人身份翻个个,成了他想她所想,思她所思。
还真是挺让人意外的。
陆时深放下筷子,没什么表情的转身上楼。
身后,陆母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严肃起来。
“你知道她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