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还没来得及出声,陆时深长腿一迈走过去拿过来单子。
陆时深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检查,只看到最后诊断证明:内分泌失调,月经紊乱。
陆时深短暂惊讶,莫不是自己判断出错?
连他自己都不懂心里失落些什么。
许知意这种心思叵测,善于谋划的女人,只配做自己暖床泄欲的工具,根本不配给自己生孩子。
这么一想,陆时深将单子丢给许知意,扭头往出走。
许知意看到单子微微心安。
十分钟前,诊断室里。
许知意对医生说:“我有点头晕,可能是最近熬夜导致,我家里人不放心非要让我过来查查是不是怀孕了。”
多亏陆时深的大笔一挥,挂的专家号,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
看着许知意消瘦立体的下巴,有点看不下去的说:“你有90斤吗?”
“啊?”许知意不懂问这个问题做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九十多一点。”
“你还知道自己九十多一点啊?你这么高的个子,这个体重,肯定没少熬夜昼夜颠倒吧。”
说着给她开单子。
“医生,我晕血,用试纸测吧。”
医生只好开单子。
洗手间里,刚好有个小姐姐进来,许知意趁其不备,将两人测好的试纸调换。
结果肯定在自己预料范围内。
只是陆时深怎么不爽了?
莫不是他觉得被耍了?
这个时候,许知意觉得不能再惹他不快。
赶忙追上去。
奈何男女力量悬殊,一直到外面台阶上,许知意才追上。
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就听见陆时深冷冷的质问:“耍我很好玩?许知意,你真是诡计多端!”
许知意一脸不解,张了张嘴,担心越描越黑,没有说话。
“说话啊,你哑巴了?”陆时深连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
不知道是气她故意示弱揪起自己同情心,还是气别的,总之……很不爽。
许知意不理解他生气什么,但想着要回总裁办,只好耐心解释:“我没怀孕,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你很不想怀上我的孩子?”陆时深忽然冷眼质问。
许知意为了一次性让他死心,几乎不假思索的点头:“是啊,难不成你想让我怀孕?”
被许知意无所谓的态度刺激,陆时深瞳孔收紧,一脸的轻蔑嘲讽:“你也配给我生孩子?”
抿了抿唇,对上他厌恶的神情,如此,许知意便明了。
担心被他看出端倪,故作不在意的笑了下,“那不就好了……”
说这不管身后男人态度如何,她主动往出走,生怕晚一秒,自己藏在眼眶里的泪,被他看到。
她看起来很不在意,可陆时深不知为什么不爽。
心里窜这一股子无名怒火,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冷脸追上去。
往许昕然病房走的路上,许知意平复好心情,问:“陆总,我们打个赌,今天发生的事,跟我无关,你信吗?”
陆时深心里有气,抿唇不愿搭理她。
许知意也不恼,知道自己多说无益。
两人一路无语走到许昕然病房门口。
走在前面的许知意没有推门,陆时深也跟在站在身后。
这时病房里传来许母的说话声。
“女儿啊,快吃点东西吧,受这么大委屈,妈妈担心坏了。”
许昕然醒来后没看到陆时深,一问听说跟许知意这个贱人出去了,这叫她如何坐得住。
推开妈妈喂到嘴边的花胶,许昕然迫不及待的追问:“妈,刚才你怎么就让时深走了呢?怎么不帮我留住他?”
“我这不是担心露馅吗?你说说你,一早就该吧计划说给我听,我好有个准备不是……”
“我怎么知道时深会带许知意去晚宴,姜薇薇要对付许知意我是去看笑话的,没想到姜薇薇敢对我下手,我这不是没想到许知意会帮我,对了,姜薇薇看到丈夫和保姆搞在一起,是不是气炸了?”虽然今天没收拾许知意,但姜薇薇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让许昕然非常开心。
反正许知意有拖油瓶的母亲和弟弟,收拾她也不急于一时。
余光一斜,许昕然看见门外有人,立马变了一副态度,“不过今天真的多谢知意了,要不是她我恐怕早就被姜薇薇那姐妹俩设计失去清白了……”
许母不知女儿怎么忽然替许知意说话,当即开口却注意到女儿脸上不自然的神色,有点疑惑。
“妈……”许昕然做戏做全套的挤出两滴泪出来,凑上去小声说:“门外有人。”
然后故意楚楚可怜的样子说:“以后你对知意好一点,她好歹是我的姐姐,虽然她不认我们,但我们始终是她的家人,这次她还救了我,我欠她一个人情……”
门外,许知意不知许昕然态度为何转变这么快,倒是陆时深生出了愧疚。
不应该听信许知意的话,怀疑许昕然。
“你还有什么好说?”
许知意疑惑,却找不到答案。
下一秒,便看见男人推门而入。
她只好跟进去。
床上的许昕然看到陆时深,像个受惊的兔子普金怀里。
“时深,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陆总,你一定要替昕然做主啊,林家欺人太甚。”
“时深,是我不好,我太想你了,所以央求爸妈陪我参加晚宴,才会被姜薇薇设计,要不是知意姐,我怕被……”
许昕然一脸凄楚,柔弱小白花的样子,惹人怜爱。
许知意冷冷的看着,要不是她唇角那若有似无的得意,恐怕自己都信了。
“好,这件事我来处理。”陆时深松开手,把许昕然放在床上,“你好好休息。”
“时深……我……”许昕然依依不舍的看着陆时深。
那眼神,怎么看弱小可怜。
陆时深没有动容,淡淡的丢下一句:“我回头看你”便离开了。
许昕然万般不舍,也只能放他离开。
两人走后,气得她将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上。
“都是许知意这个贱人,妈,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许母有点难为情,刚才陆时深在病房外的那句话,让她心里生出说不出来的滋味。
“里面的是你女儿,外面的就不是?”
许母第一次开始正式这个问题。 知意的性子,太像自己了。
和当年的自己如出一辙。
许母第一次觉得自己不了解许知意。
“妈……”许昕然看母亲魂不守舍的样子,很不爽,“发什么呆呢?我问你话呢?”
“啊……”许母没反应过来。
许昕然不乐意了,“我问你,刚在外面发生了什么?时深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