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苒很满意顾九夜的反应，在她眼中说明她整容的很成功，让人很惊艳认不出来。 “我是宋苒，宋家真千金。”怕顾九夜不知道，她还特意强调。 “宋家都没落了，你还把自己当千金？” 顾九夜一句话，宋苒脸色瞬间绷不住。 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只剩下难堪。 “你一个臭打工的，也配这么跟我说话！”宋苒沉着脸，愤怒道，“就算我宋家再怎么没落，也比你一个臭打工的强！只要我想，我们宋家绝对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而你，你们这种人，只配一辈子当下等人！” 顾九夜嗤笑，眼神冰冷看向宋苒，什么话都没说。 明明他没说话，宋苒却再次感受到了危险，让她心底直打怵。 她不敢再待下去，走之前对宋悠悠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 等她走了，顾九夜看向宋悠悠，“她没怎么样你吧？” 宋悠悠笑着摇头，如今宋家没落了，宋苒就是一只被扒了牙的老虎。 即便她在这里呲牙，也动不了她。 “对了，大叔，你跟我爸爸聊什么呢，聊了这么久？” 顾九夜看着宋悠悠，双手放在她肩膀上，“悠悠，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你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了，是不是我爸的病情恶化了？”宋悠悠心中一紧，满眼担心。 “不是。”顾九夜道，“他在里面等着，我陪你进去。” 进了病房，李牧华坐在病床上，整个人显得特别颓废，眼中早已没有了光。 “爸，你怎么了？”宋悠悠急忙上前询问。 李牧华看着她，目光又落到她身后的顾九夜上，对上他幽冷的目光，他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悠悠，爸爸对不起你啊！” 李牧华将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全部坦白，只是省去了“他不是宋悠悠亲生父亲”这最关键的一点。 这也是顾九夜交代的，因为他不想宋悠悠刚找到家人就一场空。 而且如果他不是李牧华的女儿，那就涉及了她亲生母亲当年的作风问题。 与其让她面对这么难堪恶心的事实，不如就让她以为李牧华是她父亲。 宋悠悠听得瞠目结舌，根本不敢相信。 她后退了几步，看着对面的男人，只觉得悲哀。 “你居然偷盗，你知道这是犯罪吗？” 她的父亲怎么是这样的一个人？ “对不起，悠悠，爸爸现在知道错了，爸爸马上就去自首，我不求你原谅，只想在死之前赎罪！” 李牧华还没说完，宋悠悠转身跑了出去。 他看向顾九夜，“我已经按照你要求的说了，你可以找律师帮我辩护帮我争取减刑了吗？” 顾九夜，“死之前都不要再见她！” 顾九夜在医院门口终于追到宋悠悠，看着她默默走着，连路都不看就要穿过马路。 他心脏骤停，快速冲过去将她拽了回来。 “你干什么，不会看马路吗？！” 宋悠悠才恍然回神，看着来往的车辆，再看顾九夜隐忍的怒意，才发现自己差点出事故了。 “对不起，大叔，我就是心里乱。” 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跟李牧华她才接触没有几天时间，要说感情深厚也没有。 可他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就算他平凡什么都不是，她也接受，只想着一家人总算是团聚了。 可是当得知他那么卑劣不堪，宋悠悠心中溢满了愤怒和羞耻。 她哭不出来，心中堵得慌，一切都显得那么荒谬。 “没事的，都过去了。”顾九夜将她搂进怀里，“至少他现在知道错了，愿意自首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