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一枚香馥馥的红丸丢在了沈清如嘴里,那物沁凉,几乎入口即化。 被一刺激,她出现了短暂的清醒,她才准备起身,那无数的手已抓住了她的衣服,但听欻拉一声,外衣已是四分五裂。 沈清如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却有泪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齐煜却到了。 他是路过,听到了旁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才投来目光看看,却看到几个男子在嘁嘁喳喳讨论什么。 也算是机缘巧合,等齐煜靠近,就看到了这不可描述的一幕。 刘旭看到被辖制的乃是沈清如,顿时勃然大怒。 “还不快住手!光天化日,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众人听是刘旭的声音,急急忙忙回头,同时看到了站如松一般矗立在刘旭背后的齐煜,大家都想不到这节骨眼上会杀出程咬金来。 那带头作恶的男子反咬一口,他指了指沈清如,“是这小娘儿勾引我,非要和我等寻欢作乐,刘将军,殿下,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是啊是啊。”众人都指向了沈清如。 这下,她反而百口莫辩。 她一骨碌起身,急忙拉衣服遮挡住了月白的肌肤,还好齐煜回来的及时,否则自己已被吃干抹净。 “你为何勾引他们?” “ 殿下,奴婢未尝勾引,是他们设局算计奴婢。” 齐煜点头,“可有证据。” “这……”沈清如想到了什么,指了指远处夹竹桃花丛,“奴婢从那边过来,这人对奴婢动手动脚,奴婢给了他一下,簪子遗落在那边了,您可以让人找的。” “你这因哇,你信口开河什么呢?我们哥儿几个在休息呢,是你叽叽歪歪送上门来说什么寂寞空虚冷的话,不然我等何苦在这里做那事?” 那几个男人义正辞严。 大家都明白,如今要坐实了她的罪状,否则都要完蛋。 因此诸位都七嘴八舌倒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 才不大一会儿,后院的白芷柔也到了,见这里澳的乌烟瘴气白芷柔走到了齐煜背后,“殿下回来了?” “内宅的事向来有你,如今你来处理。”齐煜目光如炬。 白芷柔将心一沉,已高视阔步靠近众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说!”大家急急忙忙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显然也是提前就杜赚好的,以至天衣无缝。 见众人说的头头是道,白芷柔这才对齐煜行礼。 “殿下已听明白了,是这臭丫头勾引这群人,妾身早看她有那乱七八糟的心思了,如今倒是原形毕露,大约还要好生伺候着她才认罪呢。” 白芷柔起身,“张嬷嬷李嬷嬷,伺候着。” 她优雅起身,面露不忍。 “不知妾身处理的怎么样呢?” 她想,太子之所以喜欢对方,不外乎喜欢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儿罢了,如今索性让她半死不活。 那张嬷嬷等已准备棍棒伺候。 看齐煜既没有阻扰也没有指令,白芷柔面露喜色,果然果然,这已被染指过的女子,他是不屑一顾的。 但就在俩嬷嬷的木棍要降落的一瞬,齐煜冷漠一笑。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处理内宅的?” 白芷柔大惊失色。 俩嬷嬷的动作明显一滞。 “这……”白芷柔行礼,怯生生道:“有什么问题吗?是她白日宣因,闹出这样的笑话来,臣妾也是秉公办理啊。” “好一个秉公办理啊。” 齐煜指了指那侍卫脸上的血痕,“既是心甘情愿,那为何还有争执,他脸上疤又是怎么来的?” 那侍卫刚刚就在思来想去。 见此刻齐煜问出口,他不假思索道:“前日奴才路过花园,被一只猫儿抓到了,仅此而已,殿下,不可听这臭丫头胡言乱语栽赃陷害啊。” 有人站了出来,“果然是猫,还是一只狸花猫呢。” 齐煜冷冰冰, 一动不动。 “如今春寒料峭,冰冻三尺,猫儿倒出现在了花园,”两人闻言,哑口无言,齐煜依旧面无表情,“既是猫儿,就去抓了猫儿来让本宫看看。” 园内有空房,那屋子年久失修,在一个窟窿眼内倒有几个凶悍的猫咪。 这几个猫厉害着呢,见有人来就狂躁的攻击,府内人等闲是不敢靠近的,但如今太子已发话,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找猫儿了。 这时,沈清如一瘸一拐朝花丛而去,不一会儿她将戴着血的簪子交给了齐煜。 “殿下,他们在撒谎,您看看就知道了。” 齐煜将簪子凡在手掌心,沉吟不语。 沈清如的一颗心狂跳,却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他的行为举止不是一般人能管窥蠡测的,大约过去一刻钟,那几个男子返回,一个个都气喘吁吁的。 打头的男人指了指麻袋,邀功一般。 “殿下,已经抓到了狸花猫,这就丢出去吗?” 另有人建议,“何必丢出去,天寒地冻的,捆绑个石头丢在水池里,岂不是干净?” 齐煜冷笑,“难为你们考虑的周全,既是猫儿抓了你面颊,如今本宫却要看看这猫儿抓挠出来的痕迹是什么样子的?” “这如何看呢?” 那人手中麻袋当即掉落,他悔不当初。 反而是沈清如,她太清楚了,当太子发号施令的时候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去看去听就成了。 她隐隐约约觉得,这已经不仅仅是对方才处理府内的矛盾了,而是在传道受业,让她一具此事领悟什么,学习什么。 所以沈清如一瞬不瞬看着齐煜的一举一动。 “解开麻袋,钻进去。” 齐煜冷冰冰的启唇。 白芷柔诧异的看向他。 在此处多年,她从来都知道齐煜是个暴戾恣睢之人,他性格阴鸷,最讨厌被愚弄和背叛,但却想不到如今他居然要做这等丧心病狂的事。 那群夜猫子厉害着呢,大活人要是钻到里头,岂不是尸骨无存? “本宫的话,你是没听到吗?”齐煜乜斜一眼瑟瑟发抖的男人,那男人此刻再也不敢胡言乱语。 先他还以为太子命令自己去抓猫,不外乎想要证明府内的确有猫,如今算是大彻大悟,这是用来戳穿自己谎言的道具啊。 男人涕泗横流,急急忙忙磕头。 “殿下饶命啊,色字头上一把刀,都是奴才不好啊!奴才贪恋这沈娘子的美色,这才意气用事,奴才知错了,知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