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好合作的细节之后,王筠和楚家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等过几天召开一个庆功宴,也算是借着青悦药业的名气让楚氏药业亮亮相。
楚家人对此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敲定好日期,王筠便带着人先行离开了。
一行人刚走,楚老太立刻吩咐道:“如海,你立刻发公告,告知我们楚氏集团旗下的所有公司,楚氏药业已经和楚天集团的青悦药业达成合作!”
楚如海愣了一下,问道:“合作的只有楚氏药业,给旗下其它公司发这样的公告做什么?”
“爸,这你就不懂了吧?”楚飞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奶奶这是为了稳定军心呢!”
“这段时间集团旗下的公司不是陆续出现员工罢工讨薪的事吗?还有一些闹事的家伙……”
“现在咱们楚氏药业和青悦药业合作了,搭上楚天集团这条大船,他们只要脑子没问题,都该知道,咱们楚氏集团要发达了!”
“到时候还会少他们这三瓜俩枣?”
楚如海一听,顿时恭维道:“还是妈看得远呐!”
楚老太叹了口气,说:“如海,你真得多想想多学学,这还不如你儿子看得透彻!”
“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楚如海说完,看向楚青玉:“青玉不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了!”
难得听到楚如海夸赞自己,楚青玉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楚如海马上话锋一转。
“青玉,说来,你是怎么跟那个楚王搭上关系的?”
“这样的大人物,你怎么会和他相识,还让他为了你特地吩咐王总拟了这份合同的?”
“王总?”楚青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说的是目前代理了总经理职务的王筠!
“是在接风宴上偶然遇见的……”楚青玉撒了个谎。
她知道以楚如海的性子,要是告诉他自己甚至连楚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不曾有过一句对话,对方必定不会相信。
到时候,说不准还会闹出什么乱子或者造出一些谣言来!
听楚青玉这样说,楚如海果然相信了。
“我就猜是接风宴,还真是这样……”
在感叹的同时,他又露出一丝羡慕的神色。
结识了楚王,楚青玉今后可以说是注定要崛起!
坐在楚飞身边的王瑶却是咬牙切齿,眼睛都快喷出火了。
这个机会本该是她的!
为了得到楚王接风宴的入场名额,她不惜以身作陪,结果韩铭那个混蛋翻脸不认人,没拿到名额不说,还跟韩远峰一起亲自来接楚青玉!
而楚青玉,也靠着这次机会,傍上了楚王这条大粗腿!
每当楚青玉拿到更多好处,王瑶就感觉身上像被割了一刀!
在众人对楚青玉羡慕不已时,她阴阳怪气道:“我听说楚王当年风流潇洒可是出了名的,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些,看上去还是雄心未老啊!”
楚家人们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王瑶这是在讥讽楚青玉靠出卖色相才得到楚王的支持!
楚青玉的脸色一下变得非常难看,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说呀,就是感叹一下楚王人老心不老!”
“啊、难道堂姐你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楚青玉脸色涨得通红,可她嘴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怼!
眼看气氛有些难堪,楚老太出声喝止道:“好了!”
“青玉和楚王的事,与你无关,别再胡言乱语了!”
王瑶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楚青玉感激地看向楚老太。
就听老太太说:“青玉啊,不管你和楚王是什么关系,咱们家的未来就系在你身上了!”
“你可一定要和楚王打好关系啊!”
“必要的话,就算有所付出也是可以的!”
楚青玉快疯了。
“奶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叫有所付出也可以?我根本就没有跟楚王见过面!”
楚老太笑着摇了摇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脸皮薄,就当你们是没有见过面吧!”
其余楚家人一听,也纷纷嗤笑。
这要是真的没有见过面,楚王怎么可能会帮楚青玉到这种程度?
“当楚王的女人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你怎么还装起清高来了?”王瑶的话中带着些酸意。
“行了,别说了,青玉你去准备后面的事吧,公司的事情就暂时交给你和青悦药业做交接了。”楚老太说道:“等到时候正式开始合作,我再将总经理的位置交给你。”
“我?”楚青玉下意识看向楚文山:“不是说给我爸……”
“刚才王总的话你也听到了,是楚王指名要跟你合作的,当然只能是你了!”
楚老太没有给楚青玉拒绝的机会,大手一挥,就做下了决定。
楚文山见状也劝说道:“青玉,就这样吧,你是我女儿,不都一样嘛!”
“爸爸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会把楚氏药业做得更好的。”
楚青玉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下头。
另一边,王筠回到青悦药业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位置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椅子转过来,坐在那里的正是宁萧!
“宁生。”王筠下意识行礼。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宁萧摆了摆手,问道:“楚氏药业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解决了。”王筠回答道:“我跟楚家人说清楚了,这些都是楚王的意思,相信他们不敢乱来!”
“这样最好。”宁萧说完,露出别有深意的表情。
“这段时间公司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是!”
交代完公司的事务,宁萧起身下楼,赵雄已经开着车等在公司的后门外了。
宁萧坐上副驾驶。
不用他开口,赵雄就很自觉地开着车,走上了一条颇为偏僻的路。
汽车一路左拐右拐,以赵雄的车技,都花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停在一个老旧的城区棚户区。
宁萧下了车,快步朝着棚户区深处走去。
又走了十多分钟,二人来到了一栋陈旧的砖瓦房前。
宁萧伸出手,正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说了不管你们给多少钱都不会搬!”
“要是搬走了,我儿子回来就找不到家了!”
接着,便听到男人的怒吼:“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北区到底是谁说了算!”
话音方落,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显然是在砸东西。
“砰!”
宁萧一脚踹开大门,走了进去。
看到正被一个壮汉扯住衣领的中年妇女,他眼眶一红。
“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