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一番话,让楚家众人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想要找的那个被崔家带走的“病人”,竟然就是楚青玉的女儿楚悦!
“江、江少,您没有搞错吧?”楚如海咽了口口水,问出了在场一众楚家人的心声。
“搞错?”江承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就在楚如海以为他要听自己的分析时。
“啪!”江承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耳光抽得极沉,楚如海一米八的个子都被抽得整个人一歪,摔倒在地上。
“江、江少?”楚如海有些发懵,捂着脸不知所措。
“这种事老子会搞错?”江承冷冷一笑,对身旁的陈启年说:“陈供奉,这里的事交给你处理。”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只看结果!”
“是,少爷!”陈启年走上前,冷声道:“给我把这群人全部带去大厅,捆起来。”
“是!”
狼卫们立刻冲了进来,将楚家众人一个个绑起来,扔到大厅里。
楚家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这群混蛋,我们已经报警了,还敢这么嚣张,等总督衙门的人到了,我看他们怎么办!”楚涛忍不住低声吼道。
秦红梅面色一变,赶忙制止道:“小涛,快住嘴!”
“妈,你怕什么?现在是法律社会,这群家伙敢动我们,总督衙门绝对会抓了他们严办!”
楚如海冷笑道:“老三,你们家怎么都是这种蠢货?也难怪你女儿会跟一个野小子跑了!”
楚文山脸色涨得通红,可楚如海的话他又无从反驳!
楚涛不服气地说:“大伯你凭什么这么说,难道我讲的不对?”
“呵呵……”楚如海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你知道江家是什么样的势力吗?”
楚涛皱着眉头说:“不就是帝京大族吗?就算是帝京大族,也要讲道理讲法律吧!”
楚如海冷笑:“我看你是在学校念死书把脑子念坏了!”
“江家在踏进帝京圈子之前,是西南三州当之无愧的霸主,地位比崔家还要高得多!”
“当初江家为扫平西南三州与他们作对的势力,组建了一支实力恐怖的狼卫!”
“据说有一个西南三州实力顶级的势力因为一件小事得罪了江家,结果狼卫直接上门,将他们满门上下一百多口全部诛杀!”
“西南三州的总督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反而第二天就上门请罪,说他们没管理好各州治安,才让那个势力的人敢胡作非为!”
“连西南三州最顶级的势力都是说灭就灭,你觉得这些狼卫要灭了我们,会有任何顾虑?”
楚如海一番话,把楚涛听得汗毛倒竖。
这一切,都跟他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不一样!
见他这幅模样,楚如海继续说道:“崔家的灭门惨案现在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难道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总督衙门一直没有太大的行动吗?”
“用你的脑瓜子想想,咱们的总督温大人也不过是四大豪门之一,温家的实力还比不过崔家,结果崔家满门都被灭了,他敢真的去追查吗?”
“在这些真正的狠人眼里,你以为的那些‘规则’,也只是一句话就可以破掉的!”
楚涛听到此处,连牙帮子都打起了哆嗦。
想到刚才说的那些狂妄的话,他都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好在,看守他们的狼卫似乎并不在意楚涛的胡言乱语,像雕像一样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就在楚涛松了口气的时候,陈启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少爷有令,接下来,我们每个小时抓一个人出来,砍下他的脑袋,挂到楚家庄园的大门口。”
此话一出,楚家人顿时大惊失色。
“陈大人,我们真的和楚青玉不熟啊!她都被逐出家族七年了,那个贱种也是外面野男人的,这件事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
陈启年挑了挑眉,“所以,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只负责杀人,至于你们有没有能耐把我们要的人交出来,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说完,他搬了根凳子坐到大厅中央。
“对了,刚才你不是叫得很欢吗?就从你开始吧。”陈启年指着楚涛说道。
楚涛的脸立刻变成了猪肝色。
他还以为陈启年刚才出去了没听到,没想到还是被记恨上了!
“爸,妈,救命啊!!”楚涛惊慌地大喊。
秦红梅赶忙求情道:“陈大人,求你放过小涛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陈启年嗤笑道:“老子奉行人人平等,小东西我可以挑把快点的刀!”
楚涛吓赶忙缩起脖子。
秦红梅大叫道:“我把我们家的家底全给你,求你饶他一命!”
陈启年鄙夷道:“你们这种家族,就是全族加一块也不够老子存款的零头多,你能给得了几个子?”
“少特么废话,你儿子还可以活五十五分钟!”
“等砍了他,老子就砍你!然后一个一个把你们全宰了,一直砍到我们要的人出现为止!”
秦红梅一听,吓得瘫软在地,差点没尿出来。
“现在只能赶紧让楚青玉把那个小野种带回来了!”秦红梅说着,就要给楚青玉打电话。
“等等,你想害死青玉吗?!”楚文山脸色大变、想要阻止。
秦红梅大怒,“他们只是想找出杀人真凶,不会把青玉怎么样的,反而我们要是不把她叫回来,小涛就要被杀了!”
“难道你想看着你儿子死?!”
楚文山浑身一颤,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秦红梅从兜里摸出手机,拨了出去。
不一会,就接听了。
“喂?”电话那头的楚青玉显得格外小心。
自从被逐出家族,母亲秦红梅就很少给她打电话,忽然主动打过来电话,让她在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担心秦红梅是不是又要来逼她嫁给李少了。
秦红梅小声说:“青玉,你现在有时间吗?”
“带着悦悦回来一趟吧。”
楚青玉怔住了。
楚家视悦悦为耻辱,从来都是对她百般羞辱、不允许踏足家族一步,今天居然愿意让自己带着她一起回家!
她想都没想就激动地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