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随便呛人啊,你这人性格可真是奇怪!”
盛瑄景微微曲曲的说着,只敢小声的表达他的意见,其余的话根本不敢多说。
邓云舒脾气一向不好,他要是有哪句说的不对,只怕又要招来辱骂。
“哼!”
邓云舒把头转向一边,根本不想听盛瑄景解释。
这人就是奇怪,和谁都相处不到一起去,和他多说两句话都让人累。
“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去拿什么东西,我骂都挨完了,你总不至于还要隐瞒我吧。”
“快说说,你到底是去拿什么了?”
盛瑄景实在无趣,往马车边上走时又询问出口。
可能是刚刚受了梅姐的刺激,他总是想和邓云舒拉近距离。
“没什么奇特的东西,就是厨师做了两道菜,我感觉味道还不错,想带回家中一起尝尝。”
“本来也是有你的份的,你不问还能吃不到嘴不成?怎么三番四次的问,也不嫌烦?”
邓云舒揉着额头无奈的说着。
也不再隐瞒,直接把餐盒扔到了盛瑄景手中,不是非要问吗?那就让他来当这个苦力好了。
“正好我拿着这个餐盒也稍微累了些,你拿着看看吧,就当是替我分担一些压力也好。”
“不然整日只会嘴动,手根本不会动,让人不高兴。”
邓云舒说的实在,盛瑄景一脸问号。
他处在摄政王的位置上,还真没有亲自做过什么,没想到这些事在邓云舒眼中是不喜的。
“本王以后尽量改变自己的习惯,主要是下面有许多人伺候,本王确实不需要做那么多的事情。”
“你别介意。”
盛瑄景生硬的解释,邓云舒一脸疑惑的回头。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必你和我解释这些,你愿意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与我无关,你说这些干嘛?”
“搞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不许再说了哈!”
邓云舒紧皱眉毛,直接把话给推了回去。
【这人一向就是个不靠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给我挖圈套,我可不能什么话都接,不然就完蛋了。】
【万一他因为这两句话再跟我要好处,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邓云舒小心翼翼的防备,盛瑄景额头落下了一堆黑线。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邓云舒眼中居然是这样的形象,他好像也没有如此不是人吧。
接下来的几日,邓云舒都在按部就班的整理酒楼和客人聊天。
直到所有的事情都步入正轨,她才安然休息。
近日邓云舒正在小院子中晒太阳,吃水果。
突然外面的不平静被打破,引的叮铛和小崔平平向旁边看去。
“姐姐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问题啊?要不然出去看看,说不定是王爷出事了,如今我们也住在摄政王府。”
“盛瑄景的一言一行都与我们有关,他若是出事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出府。”
叮铛表现的比任何人都要着急,她可想好了要出去买糖葫芦,真像上次被关了禁闭。
那该怎么办?她的梦想岂不是落空了。
“叮铛小姐不用着急,若是真出现问题,王爷也会安然解决,并不会让这些人打扰邓小姐的。”
“您就算是想出府,也不会有人拦着,王爷的有那个本事。”
小翠明白叮铛是什么意思,连忙开口。
从始至终她就没有惊慌过,只是好奇谁能在王府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是啊,盛瑄景是什么性格你还不了解了,他怎么会让我们平白的受委屈,你先安静一会儿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要是真出现问题,就赶紧回到小院子,尽力把自己保护好,切记不要受伤!”
邓云舒点点头,也表现的极其平静,她是真不把这些事情放在眼中。
如今她也算是有了一点点地位,就算出了事也没什么好惊慌的。
“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多想了,小翠你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吧,我对府中众人不太了解。”
“我也不太敢出去主动露面,若是出现问题,你记得快点跑回来。”
叮铛撅着嘴巴,略微不好意思。
她也就是随便说说罢了,现在看起来好像是自己太过计较了。
“是。”
小翠没有多说什么,低头应是。
邓云舒二人又在院子中等了好半天消息,小翠才焦急的跑过来。
“听说是宁贵人派工人来闹,说是在宫中的生活不好,非要让王爷负责任,也不知道宁贵人是怎么好意思说的。”
小翠回来把前面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表演一遍,脸上满是嫌弃。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宫中的宫妃怎么能找摄政王做主。
“什么?”
听到消息,邓云舒满脸不可置信的抬头。
她可以忍受是盛瑄景犯了错误惹盛云翰不高兴,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宁白露来找麻烦。
可真是奇葩了。
“盛瑄景那边怎么说吧,前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就不出来管管,我一直知道他是喜欢宁白露的。”
“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这是摄政王府,不是皇宫!”
邓云舒黑着一张脸询问。
按道理来说,她不应该在这边做主,可她实在是压制不住心中脾气。
盛瑄景不管她可就要骂人了。
“小姐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王爷怎么可能是喜欢宁贵人的,这根本就是不合理的事。”
“王爷的心中不一直都是您吗?”
小翠震惊的张大嘴巴,她这算不算是听到了天大的丑闻,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
“你就听你家王爷忽悠你吧,他一直喜欢的就是宁贵人,只是不方便说罢了,去看看外面什么状况。”
“盛瑄景出面解决最好,他要是不出面解决,也别怪我不客气。”
邓云舒频频的翻白眼,心里满是不屑,不喜欢自己也就罢了,还要拿自己当挡箭牌。
这男人果然不怎么样。
“是。”
小翠一脸懵的点头,根本不知道邓云舒在说些什么。
叮铛无所谓的看着,她才不在意中间发生什么事。
二人又在院子中等了许久,迟迟没有消息传来,邓云舒心中愈发焦躁,面色也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