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云舒陷入沉思的,话语中带有自我怀疑。
在现代越金碧辉煌越吸引人去,可在古代却不一样,万一被人捡了漏可犯不上。
“这个奴婢还真不清楚,奴婢从小到大也没有过这么多钱,也从未去过这样的酒楼,您再想想吧。”
“只要是小姐的身份够,我相信不会有人找麻烦。”
小翠也陷入为难,扭扭捏捏的说着。
她只觉得好看,并没有太多别的想法,可她在商业上面本就不灵敏。
万一没想法就是最大的错误呢?
“算了算了,都已经建成这个样子了,我若是临时改变也改变不了多少,甚至还会变得更加难看。”
“还不如就如此的这般,我还能高兴些。”
邓云舒只是想了一会儿,就把事情抛到了脑后。
她本就不是会为难自己的人,既然解决不了,不如就正常发展。
“小姐,这句话说的没错,您背后靠的是摄政王府,就算有人想找麻烦,那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更何况您这有一大半都是陛下贡献的,就算有人想查,你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胆子。”
看着邓云舒如此坦荡,小翠跟着笑了起来。
她一直生活在摄政王府,对外面的事还真不了解,自然也没有多少害怕。
“你这话说的对,反正一大部分都是盛云翰贡献的,想要找我麻烦,那就去问问盛云翰他为何私库里有这么多东西,”
“要是真的有人能够把盛云翰解决掉,我损失这些也就不可惜了。”
邓云舒嘴角挂笑,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随后走进了酒楼之中。
也幸好是她当时要了盛云翰一些东西,不然还真不知要怎么处理眼前麻烦。
“邓小姐,您总算是过来了,摄政王已经交代了许多遍,说是您近日就会过来看酒楼,您看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我们许多硬装都还没有上,只要您不满意,随时能够更改。”
邓云舒刚刚踏入酒楼,工匠就连忙跑了过来,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别看他经常替盛瑄景做事,但这也是他接到最金碧辉煌的一次活,估计赏赐不会少。
“做的都很合我心意,就继续往下做吧,我那张图纸千万不要扔掉,一定要按照图纸来。”
“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我会及时告知你,不要惊慌。”
“好。”
邓云舒像模像样的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大圈,心里满是满意。
居然对盛瑄景的看法都改变不少,别看这人不怎么靠谱,但办起事来还行。
“那您今日就坐在酒楼吧,看着我施工也行,正好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就立马改掉。”
“今日主要是想放一些摆件。”
“好。”
工匠非常讲礼貌,恭恭敬敬的询问邓云舒意见。
邓云舒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那就是邓云舒新修缮的酒楼?用的全部都是陛下的银子?我怎么不知陛下有这么多银子?”
此时的宁白露正坐在对面茶楼,看着邓云舒进去,气的眼眶通红。
她早已看见了这座酒楼的金碧辉煌,心中更是滴血,明明这些东西都该是自己的。
“听说是陛下攒了许多年的银钱,若不是摄政王施压,陛下才不会把这些东西交出来呢,贵人你也不用生气。”
“陛下的心中还是有您的,时不时的都要往您这里送礼物。”
宫女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触到宁白露的眉头。
如今明白路在空中就像是疯了一般,有什么不顺畅的地方都会打骂宫女。
“不用拿这些没有用的话来唬我,陛下心中有谁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真把我当成傻子不成。”
“我只是难过,我陪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纠缠了那么多年,到最后却比不过邓云舒的一张脸。”
宁白露幽幽的叹了口气,眼中带有眼泪。
不管她在宫中有多么苦恼,那都是爱盛云翰的表现。
若不是因为盛云翰,她又怎么会变成如此疯魔?
“贵人……”
宫女小心翼翼的说着,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她根本不知该说些什么,若是说的不好又要挨骂。
“不用再劝慰我了,去对面打听打听她的酒楼修缮到哪种地步了,什么地方可以破坏一下。”
“不是想要顶替我的位置吗?那我就告诉她,她永远都无法占据。”
宁白露重新恢复了生机,只是眼神中带有恨意,宫女莫名的打了个哆嗦,根本不敢答应。
谁不知邓云舒如今是盛云翰的心尖宠,虽说二人没有在一起,但盛云翰也是能准备的都准备了。
“你有什么好惊慌的,本宫让你去办,你是把本宫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你不想回宫了是吧?”
“赶紧去给我办,若是发生什么事,本宫一律承担,不需要你来。”
宁白露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旁边有声响,她气的不得了。
可真是够阳奉阴违的,居然还敢不听自己吩咐。
“不是奴婢不想办,主要是今日的事若是传到陛下耳中,娘娘也不会有什么好处,不如娘娘先忍一忍。”
“我看邓小姐的意思好像也不是特别想要入宫,说不定全部都是我们多想了呢。”
宫女一脸为难的说着,试图劝阻。
宁白露也是盛云翰的心尖宠,此事若是东窗事发,宁白露不会有一点意外,只有自己要承担。
“啪!”
她本以为好好说话,宁白露一定会听,谁知下一秒巴掌就落到了自己脸上。
宫女被打的一懵,反应过来,立马跪在地上求饶,
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
“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奴婢就是随意说说,若是娘娘非要让奴婢去做,奴婢不敢有一丝意见,奴婢这就去做。”
“娘娘不要生气好不好,都怪奴婢不懂事。”
宫女的话语中带有哭腔,小心翼翼的说着。
她也是运气不好才被分配到宁白露身边,怎么就不去伺候其他娘娘,说不定能好过些。
“赶紧给我滚去办事,若是再有什么意见,别怪我对你也不客气,你不想要这条命可以直说。”
“我身为贵人,要一个奴才的命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