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些,省了他出事,再怪到你身上,虽说他现在没什么权利,但到底是皇帝。”
“你也不害怕传出去会有人说你错处。”
邓云舒眼睁睁的看着,有点于心不忍,忍不住劝慰。
盛云翰这个皇帝做的可真是窝囊,不管是谁都可以随意打两遍。
也不知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到底有什么用处?
“他看着你的眼神,你没体会出来是什么意思吗?我没把他的眼睛挖下来,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你如此替他求情是想要和他一起走,那好啊,我成全你,你现在就能进宫。”
听见邓云舒的话,盛瑄景气的不得了,怒吼出声。
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做出什么事情都会让邓云舒误会。
“你这人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和你说我要和他一起走了,什么时候说我和他关系很好了?”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罢了,你是不是想的太多,再说我和盛云翰关系好又能如何,你管得到?”
看着周围安静,邓云舒也不在忍脾气,直接回怼回去。
二人吵架也不是一次两次,她早就不怂。
“随口一说就是关心话吗?我怎么从未见过你对我说关心话,我也帮过你不少事情吧。”
“你遇见的麻烦大多数都是我解决,你可真是忘恩负义,可以关心所有人,就偏偏不关心我。”
盛瑄景冷声说着,他绝不承认自己在吃醋。
邓云舒一脸莫名其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再多说。
“之前的话还算数吧,户口被打成这样,重新收拾起来需要花费不少钱财,甚至还有许多顾客被赶走。”
“我需要花费时间把所有人都哄回来,不管是精神损失费,还是要整理屋子的费用,都要盛云翰出。”
邓云舒公事公办地说着,盛瑄景总算好过些许。
她没有别的想法,只要是能让邓云舒和别的男人远离,一切都能答应。
“你放心,之前说的话全部算数,盛云翰那边拿不出来,我也让他从国库里出。”
“身为一个国家的皇帝,造成了损失就该自行承担,总不能把错处怪在别人身上,那不讲道理。”
盛瑄景点点头,没有拒绝。
为了验证他的话是对的,甚至对身旁的手下挥了挥手。
“去把陛下刚刚带来的金银财宝全部搬进来吧,银票也一张不落,去把他的私库也打开。”
“有什么是邓小姐需要的全部摆在酒楼里面,若是有人敢找麻烦,就用我的名号打回去。”
“是。”
盛瑄景冷声说着,邓云舒愈发满意。
谁会嫌弃钱多,只要钱能送到自己手里,她就不会有意见。
“那今日的事就谢谢摄政王了,若是没有您在现场,只怕我这些东西损失了,也是白损失。”
“正好我这边有一张钻石卡,您先拿走,算是我送给您的礼物,以后您到酒楼随意消费。”
邓云舒笑的很是客气,二人之间显得极其疏离。
盛瑄景莫名的心里不痛快,却又不知该从何发泄。脸彻底冷了下来。
“每天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没见你对我如此的客气,如今倒是客气上了,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有什么事大可直说,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只要本王能帮得上忙,本王就尽力去做。”
盛瑄景努力找补可,邓云舒却一脸莫名其妙。
【这人还真是奇怪,没看出来我这是感人的意思吗?谁和你关系好,谁和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呀。】
【只要你能把卖身契还给我,我住在哪个屋檐下不成本,小姐都自己挣钱了,真以为我要靠着你生活?】
邓云舒心中频繁吐槽,眼神差点翻到了天上。
见过自大的,见过自恋的,倒是没见过这么不长脑子的。
这本书的作者可真是有点病,写的每个人物都有问题。
“摄政王说笑了,我这边只需要修补物件,还有什么是需要你帮忙的,我又不是惹到了达官贵人。”
“你应该干嘛就要干嘛吧,稍后我可能没时间陪你,不如你就回府中早点休息,正好您这几日也挺累。”
邓云舒表面客气地说着,盛瑄景气的脸色铁青。
真不知为何他能够听到邓云舒心声,若是听不到该多好。
是不是也不用整日生气?
“我没见过像邓小姐如此表里不一之人,不知道邓小姐对今日的事情有何看法,可否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邓小姐一向聪明,只要你猜就一定能够猜准,不如你帮本王想想吧。”
盛瑄景不愿在想那些小事,直接把事情拐到正事上面。
说小事只会让邓云舒产生吐槽,说正事说不定还能套出些有用的消息。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也就是普通人罢了,虽说事情是出在我的地盘,但我也不负责调查背后之人。”
“摄政王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吧,实在找不到您就找个替死鬼也成。”
邓云舒三两句话解决,根本不答这一句。
别说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还能如实相告不成?
那不就相当于是得罪了背后之人,她还没有活够。
【当时梳理确实没说过这次刺杀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只知道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盛瑄景。】
【但如今看来,结合今天的事实发展,总觉得应该是盛印景,不然怎会如此巧合,他就出现在酒楼。】
邓云舒老老实实的在心中推测。
面上却是一派坦然,就好像她没有丝毫想法,盛瑄景挑挑眉毛,心里略微开心心。
他不在意这话是真是假,能有些收获就好,至少说明他和邓云舒想法一致。
“其实本王觉得今日的事说不定和荣王有关,只是本王还没有找到幕后证据,实在不方便直接说。”
“你在收拾这里时可以观察一下周围,若是有线索送到本王手中,本王定当不会辜负你,会给你一些奖励。”
盛瑄景如实说着,对邓云舒有极大的信心。
她确实很聪明,也很细心,只要是有好处在前面吊着,她不相信邓云舒找不到证据。
“王爷放心,您的话我记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