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瑄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客气的说着。
别说他一点不怕,就算是怕又能如何,他身份摆在这里,狗皇帝想要将他弄死也要掂量掂量。
“摄政王说笑了,就算是真想要惩罚你,那也应该问问朝堂上大臣的意见,您替朝堂做了不少事情。”
“算是朝廷的大安人,朕又如何能够轻易动手,您可千万别和朕开玩笑了,朕开不起。”
皇帝就算再没脑子,也知道此刻盛瑄景动不得,只能陪着笑脸服软。
虽说他心情不好,但也没有办法,谁让他的朝堂掌握在别人手中。
“一下知道这个道理就行,我并不是想要坐在你的位置,我只是想说我替这个朝堂做了不少事。”
“你若说本王通敌叛国,该怎么斩杀就怎么斩杀,可若是因为点小事惹的本王不痛快,本王可不会客气。”
盛瑄景笑的温和,可话语却不是很好听。
盛云翰和盛印景听得清清楚楚,却又不知该从何回答,如今的盛瑄景比他们厉害许多。
算是实力碾压,就算有意见也只能强压在心中。
“摄政王的话没错,今日的事还要谢谢您,虽说朕并不明白您为何要从服中跑出来。”
“但朕也愿意解了您的禁足,毕竟您今日将功不过,若是朕再抓着不依不饶,实在太不是人。”
皇帝笑的温和,好声好气的和盛瑄景说话。
他心里憋了一大口气,本想把盛瑄景关到天荒地老,没想到几天时间又要把人放出来。
也不知道折腾这两天到底折腾个什么劲儿。
“那就多谢陛下了,正好我在府中待的生锈,很是无聊,若是你能让我出来那是最好。”
“但您若是实在不让我出来,我也没有办法。”
二人聊的很是高兴,盛印景气的不得了。
他实在承受不住,就开始询问。
“陛下想要放摄政王一马那也就算了,那难道还要放邓云舒一码吗?她实在太过出言不逊。”
“甚至还不把陛下放在眼中,若真是如此,只怕邓云舒以后要翻天覆地!”
盛印景一肚子的气没地方撒,只能找着邓云舒。
充其量邓云舒也只是摄政王身边的一条狗罢了,他就算要了邓云舒的命,又有人能说什么?
“荣王这句话说的就不对了,邓云舒办错了什么事,人家开酒楼开门做生意,朕是过来捧场的。”
“说起来还是朕的错呢,若不是朕过来也不会招惹这么多刺客,也不会让邓姑娘不高兴,开口骂人。”
“朕愿意真诚的和邓姑娘道个歉,邓姑娘可千万别和朕生气,朕以后出门一定多带些侍卫。”
盛云翰的眼神中闪着色·色的光芒,毫不吝啬心中情意。
他实在太喜欢这张脸了,不管如何都要拿下,哪怕得罪盛瑄景,他也在所不惜。
“陛下自重!”
盛瑄景气的不行,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毫不客气的说着,还把邓云舒护到了身后。
看来以后是要让这二人少见面了,不然以盛云翰的脾气必定要把邓云舒带到宫中。
“邓云舒不是你可以随意肖想的,陛下可千万要摆正自己态度,您忘了您后宫中还有心爱之人吗?”
“若是此事传到那二位耳朵里,只怕邓云舒都无法活下去,您真要把喜欢的人推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盛瑄景句句质问,盛云翰被怼的哑口无言。
其实他是不愿意管邓云舒死活的,只要得到了人就无所谓,可盛瑄景站在这里,他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更何况这张脸他也喜欢的紧,若真是消失了,只怕要痛心好久。
“摄政王说笑了,我和邓姑娘也只不过就是朋友罢了,哪有什么别的关系,朕虽然喜欢邓姑娘。”
“但也没想过要让邓姑娘入后宫,后宫是什么龙潭虎穴,朕心中清楚,喜爱一个人不该把他推到那里。”
皇帝假情假意的说着,邓云舒嘴角勾起抹冷笑,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可真是恶心,都滥情的不行,还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真以为谁会喜欢他不成?】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脸,这些年都被稀释的没了精气,除非眼瞎才会看上。本姑娘又不眼瞎?】
邓云舒心中默默吐槽,恶狠狠的骂着,盛瑄景噗嗤笑了出来。
他实在太喜欢邓云舒的性格了,只要不是骂自己,他都能够忍受。
“摄政王是什么意思?难道朕说的话不真心吗?若是摄政王需要证据,朕也可以交出来表达忠心。”
“只是朕想要和邓姑娘在一起的心思是真的,不如就养在摄政王府中如何?”
盛云翰说话越来越不着调,甚至还有些不要脸。
盛瑄景气的不得了,邓云舒也大惊失色,连忙拒绝。
“陛下这种话可说不得,别说您宫中是有后悔的,不符合本姑娘的择偶条件,就是我们二人也不合适。”
“我是商人,您是皇帝,怎么能扯到一起去,你也不害怕外面百姓议论。”
邓云舒笑的谦虚,表面上特别客气,可心里却骂得愈发难听。
要不是看在盛云翰的身份,她早就已经冲上去把人撕碎了。
【臭不要脸,臭不要脸,真是太臭不要脸了,什么人都可以和我扯到一起去了!】
【他怎么就不看他自己到底是什么货色,除了有皇帝的身份,其余的一无是处?】
【怎么可以骄傲到如此大的地步,这个时代的女人都是傻子吧,能喜欢这样的一个人恶心至极!】
邓云舒气的不得了,心中喋喋不休的吐槽,盛瑄景耳边传来的全是她声音。
有点承受不住,紧皱眉头,面上燃起莫烦躁。
“陛下还没说你为何要出宫呢?难道只是过来捧场?您知不知道您的职责是什么?轻易不能出来。”
“今日的状况你也知道了,只要你一出来就会招惹刺客,难道以后次次如此,您是活腻歪了吗?”
盛瑄景的话语极其冰冷,就好像有深仇大恨一样。
盛云翰一脸莫名其妙,根本读不懂他话语中的意思。
盛瑄景看着他这副模样更加生气,简直蠢笨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