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瑄景话语讽刺,丝毫不落下风,盛印景被气的不轻。
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刺杀没有成功,他就要想想以后的日子如何过。
按照他现在的处境,可不能在盛云翰面前失宠。
“陛下一向善解人意,也特别在乎我的性命,如果说我把实情一说,陛下必定不会介意,就不牢摄政王担心了。”
盛印景不愿意在盛瑄景面前低头,直接怒怼回去。
事情都可以慢慢想办法解决,但若是让他在盛瑄景面前道歉,他绝不愿意。
“还是快去看看陛下吧,也不知道陛下如今是什么状况,摄政王既然保护人,那就要保护的好好的。”
“可不能半路出现问题,不然凭借着陛下对您的心,估计会要了您的命。”
盛印景话语讽刺,就恨不得在盛瑄景这边找回场子。
可盛瑄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只是邪倪了一眼就向前走去。
邓云舒却并没想过要这么快放弃,不依不饶的说了起来。
“摄政王要如何和陛下交代,应该不用荣王担心,但您要如何交代,还是要仔细想想才是。”
邓云舒随意说着,盛瑄景略微有些惊讶。
他想不通邓云舒为何会替他出头?
“陛下应该比您到酒楼到的晚吧,可您却迟迟没有露面打招呼,也不知您存的是什么心思。”
“不是说您和陛下的感情很好吗?连见个面都不愿意,陛下应该会怀疑。”
邓云舒说的全是实话,虽然话语中隐含讽刺,却让盛印景略微有些害怕。
没有人不知道盛云翰是什么性格,这事若是明晃晃摆在他面前,他不疑心才怪。
毕竟疑心是每个皇帝的通病。
【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酒楼,记得当日书上记载明明没有他。】
【盛印景出现在这里一定不是巧合,说不定刺客就是他找的,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如此明目张胆。】
邓云舒在心中嘀咕,面上却不显。
她真的很好奇这事到底是谁做的,都怪书写的不清不楚,没有把背后之人交代出来。
“摄政王真是养了一条好狗,动不动的就会替您咬人,若是我身旁也有如此省心的手下,那该多好。”
“以后出门就不用自己张嘴说话了,遇见什么不公平的待遇,或是不爱听的都有人出头。”
盛印景心中生气,又不敢对邓云舒说话,只能转头看向盛瑄景。
他和个下人说话太过拉低身份,但若是和盛瑄景对话就不一样了,算是踩在盛瑄景的脸上。
“荣王说错了。”
“邓云舒从来都不是什么下人,她在我府邸里面也算是有主子的地位,更何况还在外面开了酒楼,身价颇丰。”
“虽然比不上皇亲国戚,但却比你有钱许多,您说是吗。”
说自己可以,但说邓云舒绝对不行,盛瑄景都没等邓云舒开口反击,直接怼了回去。
真是不要命了,说什么不好,非要说邓云舒的坏话。
“你!”
“摄政王和邓姑娘的关系可真好,感情也还不错,也不知什么时候成婚,我好去喝个喜酒。”
“哼。”
盛印景被堵的哑口无言,就开始不咸不淡的说着。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也不想让关系闹得太过尴尬。
如今他在盛瑄景面前可拿不到什么好处,还要想办法对付盛云翰呢。
“算不上什么喝喜酒,若是有一日我们二人真成婚,一定会叫荣王殿下过来。”
邓云舒想要解释,却被盛瑄景不嫌不淡的答应下。
她一脸疑惑,似乎不明白盛瑄景是什么意思,可很明显根本得不到正确答案。
“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赶紧去看看陛下是怎么回事吧,这么长时间没有露面,估计是遇见了难题。”
“只是刺客都赶走了,也没听说他受伤的消息,为何还是迟迟不露面?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盛瑄景随意说着,故意在转移话题。
邓云舒被吸引了注意力,也没有再问出心中疑问,而盛印景心中也泛起嘀咕。
他可没听侍卫首领说伤了盛云翰,怎么盛云翰迟迟不肯露面。
【一猜那癫公就是太过胆小,所以才不敢露面,应该是在等人去救吧,实在是太胆小了,简直丢人。】
【也不知道上一届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非要让这么恶心的儿子来继承皇位,也不害怕把他的国家弄丢。】
邓云舒撇撇嘴,心里吐槽着说。
他是真的瞧不上盛云翰,没有一点男子气概也就罢了,还整日和后宫嫔妃不清不楚。
没有一点正事,差点让宦官当道。
盛瑄景在前面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
虽然邓云舒损了点,但只要不对自己,他都很高兴。
几人没在浪费时间,很快走到了盛云翰所在的位置。
“人去了哪里,不是说让你们保护住吗?为什么都没有出现?是不是受伤了?”
“赶紧给我个交代,说是真出事了,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盛瑄景一见到手底下的侍卫,就冷下一张脸来。
他倒不是觉得这帮人办事有问题,而是觉得难配,他会给人添麻烦。
明明外面已经没有一点危险,他却还要躲起来,不知道的以为谁欺负了他呢。
“回摄政王陛下确实是让我们看管起来了,也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只是陛下不愿意出面。”
“只能麻烦您进来一趟,不如您进来劝劝?陛下还躲在桌子底下呢。”
侍卫首领一脸的无语,也带有一丝嫌弃,却又不好意思多说,只能拐弯抹角的询问。
他也是第1次见到如此不长脑子的,是怎么做到皇帝的位置上的,实在值得人深思。
果然投胎投的好,比一切都强。
“放肆?”
“你是什么身份?居然还敢说陛下,什么叫做陛下躲在桌子底下不敢出来,陛下胆子一向很大。”
“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若是真的躲在桌子底下连处都不出来,那一定是你污蔑!”
盛印景在旁边站了半天,竟然没有什么插话的地方,他本想放弃。
随后听到侍卫的话,就像是抓到盛瑄景把柄一样,毕竟这是盛瑄景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