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制不住。
一想到从今日开始,所有的事情都能尘埃落定,他就高兴。
他再也不用坐在王爷的位置上挨欺负,可以发号施令了。
“一定要紧紧盯着外面动作,若是有什么事发生及时告知于我。作出最快的反应。”
“切记不要让盛云翰发现,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日子,若是事情也办成,我要了你们的命。”
“是。”
盛印景恶狠狠的说着,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机会送到手中,他绝对不允许失败,一想到盛云翰整个指着他的脑袋说。
还要对他颐指气使他就生气。
以后他一定要全部找回来。
邓云舒此刻正坐在楼上包房,看到盛印景过来也很高兴。
要不说今日市场好戏呢,果然还是她反应比较灵敏。
若是没有反应过来,今日的戏岂不是要错过。
“姐姐,我看王爷好像过来了,他一直都隐藏在旁边的包房中,也不知是怎么走来的,明明府内都让人守着。”
“不如您过去劝劝吧,可千万别让皇上看见,不然找麻烦可说不通。”
小翠小心翼翼的站在邓云舒面前劝阻。
她主要就是靠着邓云舒和盛瑄景生活,若是有一人出事,她的活不顺畅。
该说的话自然要说,哪怕为了以后自己生活。
“王爷?”
邓云舒正在看好戏,听见小翠的话满脸惊讶。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服中禁足吗?居然不听指挥的跑出来,也不害怕惹祸。”
“周围人没有看见吧?”
邓云舒的话语中满是紧张,她倒不在乎盛瑄景结局如何,最好是有问题。
可她的酒楼不行,若是出了事,她的酒楼就要彻底关门了。
“暂时还没有人看见,只是皇上和荣亲王都在这里,迟早会有人发现的,不如您还是过去看看。”
“我们做下人的,怎么说王爷都不会理,但您不一样,王爷一向把您放在心中,只要您劝他就会听。”
小翠小心翼翼的说着。
她太了解二人的感情了,一路走来,没有人比她看得更清楚。
“不去不去。”
听见没有人发现邓云舒放下心来。
“他愿意来就愿意来呗,惹出祸端又不是我的问题,让他自己给自己擦屁股,你不用在我面前劝了。”
“我是绝对不会过去的,大不了就破罐子破摔,我看谁能耗得过谁的?”
她撅着嘴巴,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把脚抬到椅子上面仰躺着。
幸好当时让木匠给自己做了个摇椅,不然可真是累。
“你也别总是担心那些无所谓的事了,说不定还不会发生,盛瑄景脾气如何你了解,他一向聪明,不会让人挑出错的。”
“你赶紧过来和我看看楼下,也不知道今天能挣多少钱,只希望皇帝能够再没脑子去。”
邓云舒一副财迷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制不住。
这段时间她遭受了癫公不少迫害,好不容易能找回场子,她可不能放任不管。
“姐姐陛下就在楼下,难道还会丢了不成?您不用探头探脑的看,若是把自己伤了,王爷还要心疼。”
小翠话语中满是无奈,邓云舒一脸震惊,撇撇嘴丝毫不在意。
“盛瑄景会心疼?”
“你可别和我开玩笑了,他恨不得我去死,整日有事没事的就要找麻烦,苛刻我钱财还不让我吃饭。”
“要不是我会挣钱,只怕早就饿死了。”
邓云舒吐槽似的说着。
越说越生气,恨不得冲出去打盛瑄景一顿。
而此刻的盛瑄景就在另一个包间等得望眼欲穿。
“本王让你传递的消息,你可否传递出去了?为何迟迟没有动静?邓云舒在干什么?很忙吗?”
他紧皱眉头,面上带有不满。
从小到大,他从没有如此不受重视过,也就只有邓云舒胆子大,敢把他抛在脑后。
“那边消息已经传递过去了,属下也不知为何邓云舒迟迟没有过来,估计是很忙吧,您再稍微等等。”
侍卫硬着头皮回答,额头直冒冷汗。
这两人可真是奇怪,闹脾气也就算了,还要让他们跟着一起受罪,到底是什么想法?
“您今日过来不是说酒楼会有大事发生吗?不如先看看属下的部署吧,这周围已经安插了无数侍卫。”
“暗卫属下也调过来了几个,全都守护在您房间周围,就算有事发生,也绝对伤害不到你。”
侍卫老实说着,盛瑄景的面色很难看。
直接发起脾气来!
“让暗卫守着我有什么用?我会武功还会让自己受伤不成,去让他们守着邓云舒,那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
“整日只知道挣钱,连身边有危险都不清楚,蠢死了!”
他话语中是嫌弃,却还隐含关心。
要不是担心邓云舒状况,何必承担风险的跑到酒楼。
皇帝和荣亲王爱怎么打就怎么打,打死一个还省得他事了呢。
“是。”
侍卫摸了摸额头不存在的冷汗,连忙点头答应。
真是一个两个的都难伺候。
“王爷您放心,属下叫的人比较多,不光可以保护邓云舒,也可以保护你,你就安安静静的坐在房间等着。”
“外面有什么消息,属下第一时间传递给您。”
“嗯。”
侍卫做的太过贴心,就算盛瑄景想找麻烦,也不知该从何下手。
只能点点头答应,也幸好是他们长脑子,不然盛瑄景还真要继续骂人。
“记得紧紧的盯着旁边屋子,发生事情第一时间把人带到我的屋子里面,别让她在外面乱晃。”
“好。”
盛瑄景忍不住多叮嘱两句,侍卫全部点头答应。
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只要能哄的盛瑄景开心,他都愿意承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酒楼依旧安静,除了歌舞就是吃饭划拳的人。
邓云舒无所事事,心情烦躁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怎么还不消费呢?是来这里冲大头了是吧?”
“有那么高高在上的身份,却做如此掉价的事,真让人恶心?”
邓云舒话语中全是嫌弃,恨不得立马冲下楼去把那个癫公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