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露嘴上说得好,但却这心头那就一个恨。
这女人,居然敢和自己抢皇帝,到时候若盛云翰真敢接对方进宫,她可就要好好教教对方,如何做人。
“这位姐姐,说得实在是太过奖。”
邓云舒脸上是笑,但心里早就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这颠婆说话还真是处处让人想吐,恨不得给她丫的一个大嘴巴子。
“今日本王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在来邓老板这天上人间,好好看看。”
荣亲王见状,向几人说完话语后,便转身离开。
而那盛云翰此刻也深知,在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走吧,邓小姐。我们改日再见。”
邓云舒见两人离开后,摇了摇头。
两个阴险小人,还真是会演戏。
“云舒姐,他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看起来好奇怪。”
叮铛很是好奇,不禁问道。
小翠再次敲了敲对方脑袋瓜子。
“赶紧干活,今晚还有很多座上宾。”
“云舒姐,现在可是要你上台主持接下来的节目。”
邓云舒听后,走上舞台。
“大家吃好喝好,接下来呢。就是我们今晚的重头戏,拍卖琉璃。”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纷纷举目望去。
他们并不知晓,这到底是和意思。
“什么是拍卖。”
“从来没听过。”
“我们就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邓云舒很是满意台下的人表情。
只见她挥了挥手,小翠端着一件盖着丝绸红布物品走来。
“大家请看,这尊弥勒琉璃。”
“采用全新工艺制作,晶莹剔透。”
“一千银钱起,没举一下桌前手牌,一百银钱一次。价高者得。”
小翠放下物品后,将丝绸红布掀开。
这尊弥勒在光线照耀之下,可谓是栩栩如生,笑容憨态可掬。
给人一种幸福温暖感觉。
台下群人,无不皆是惊喜不已。
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这精致琉璃之物,让人看得心生爱慕之意。
“这么大的琉璃,我平时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走南闯北多年,实乃是世间罕有。”
“这一千银钱起拍价,属实是太过便宜。”
这些人快速举起手中之牌,纷纷叫价。
最终,这尊弥勒被拍卖到五千银钱,属实是太过夸张。
还没等一众之人惋惜,没能拍下之时,接下来的拍卖品,更是惊艳人群。
经过这一晚上的拍卖,最终五件琉璃之品,拍出数万银钱。
当酒楼打样后,邓云舒坐在大厅桌前,看向几人。
“小翠,今天我们挣了多少!”
小翠看了看账本,神色之中带着兴奋和激动。
她没想到,这小小的酒楼,竟然能比青·楼一年营收还要多。
“云舒姐,我们只是今天一天的收入,就进账足足十余万银钱。”
“什么!”
梅姐不敢相信,她赶忙拿过对方手中账本,仔细查阅一番。
这不差不要紧,一查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所收受银钱数量,和自己之前经营一年相差无几。
“邓小姐,你可真是天生奇才,我这一年努力,还比不上您这一天的收入。”
“这也就是今天刚开张而已,往后肯定没有如今辉煌。”
邓云舒知道,这些都是因为有钻石vip还有拍卖得来。
而拍卖肯定不能是天天都有,还是需要专注于经营服装和火锅按摩这一块。
毕竟,琉璃要是到处都有,那就不珍贵,价值也就没有太多。
反正,现在能够有这么多银钱在手,多少也能撑过朝堂风波。
待到一切都平稳之后,再做打算。
这朝堂暴风雨,也即将快要到来。
荣亲王府内。
他的心情十分不悦,脸色很是难看。
“王爷,这是怎么了。”
管家看到来人后,他赶忙上前迎接对方,小声询问道。
荣亲王皱着眉头,看向来人。
“本王没事。”
他挥了挥宽大袖袍,转身朝着书房而去。
临走时候,他回头嘱咐管家。
“叫暗影过来,本王有要事。”
管家应声以后,朝着门外走去。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荣亲王坐在书桌前,看向来人。
此人一身黑色夜行衣,身形隐没在那昏黄烛光照耀不到的黑暗角落之中。
“启禀王爷,昨日。摄政王未曾离开王府半步,并且于那邓云舒,关系也不算太好。”
“哦!此话怎说~”
荣亲王抬头看了眼对方,疑惑问道。
他可是知道,当初摄政王被废物皇帝下令禁足王府,则是为了不让邓云舒被对方带走,才抗旨不遵。
如今,这暗影却说两人并没有太多关系,这就很是不符合逻辑。
而且,在摄政王前去赈灾之时,他们派人暗杀对方,最终却被此女子救下。
这一系列的事情来看,他们不可能没有别的关系。
“回王爷的话,自从这摄政王回京以后,小人日夜派人监督,这邓云舒一直住在那偏房小院之中,并且,身旁随时围着两位婢女。”
“而摄政王,只是偶尔前往小院之中,和他们吃那什么火锅,烧烤。其他就没有任何交际。”
暗影将这段时间监视对方的消息,一一回禀对方。
他们耗费诸多人力物力,在暗中一直监视摄政王府。
“这就奇怪,难不成真的只是因为这邓云舒会一些奇巧yin技,才被盛瑄景留在府上而已。”
“本王还是搞不明白一件事情,那邓云舒到底是何人。”
荣亲王将心中疑惑说出。
只见得这暗影沉默半晌,才开口说道。
“回王爷,卑职经过彻查发现,这邓云舒家庭背景很是简单,自小在村庄长大,父母早先年由于大旱,导致双双离世,她则是靠着乞讨为生。”
“其余并没有任何奇怪之处。”
暗影说完这话后,并将腰间密信递到对方手中。
荣亲王仔细阅读之后,脸上神色不停变化。
“这邓云舒,可是越来越让本王惊喜。”
他将手中密信放在蜡烛之上,看着缓缓燃烧的信件,脸上的笑容止不住。
那信上所提到一件很是蹊跷之事,便是那关于邓云舒制作出连弩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