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瑄景听到她的心声,无奈看了看身旁的肖剑。
“行了,肖剑。”
他让对方赶紧离去,将刚才的事情办理妥当。
肖剑听后,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叮铛很是好奇两人谈话,凑上前来,看着摄政王。
“王爷,你们在说啥子,神神秘秘的,难道是要去哪里吃啥子好吃的东西。”
小翠用手敲了敲对方的小脑袋。
“快吃你的饭,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乱问。”
叮铛捂着小脑袋,很是不满说道。
“我哪里小了,小翠姐。我的比你还大。”
她挺了挺胸前,一脸不高兴看着对方。
这可是云舒姐对认可的。
“你们几个,别闹!赶紧吃饭,一会儿我们还要去看看连弩制作得怎么样。”
邓云舒打断两人说话。
她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暴风雨,朝堂之上肯定会有很多人,将会被卷入进来。
而那盛云翰,也真是倒霉,做个皇帝,就好好做,整天想着别人害他。
现在好了,弄出这么一档子事情出来,肯定会引起许多人不满。
看来,他这个皇帝算是要做到头来。
“云舒,本王一直很好奇,你做的连弩,为何不让本王知晓。”
盛瑄景在一旁喝着茶水,疑惑的询问道。
他之前听暗子说过这件事情,有关于邓云舒秘密建立制造工坊。
暗子回报说是制造连弩,但却不知那连弩和之前的完全不同。
“我们就是几个小打小闹,没什么。”
邓云舒现在还不想告诉对方,她升级的连弩。
现在,还是需要保密,尽量让东西实现之后,再拿出来。
“行,本王也不再过多询问,期待你的好消息。”
盛瑄景知道对方小心思后,也不再继续追问,就等着这个傻丫头,给他一个惊喜吧。
午夜时分,天空之上,皓月当空。
小院之内,邓云舒几人今夜正坐在石桌上,看着圆月。
“要过中秋了!”
邓云舒感慨的说道。
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大半年,之前经历太多种种,让原本只想看个热闹,当吃瓜群众的她,如今,不得不壮大她的实力。
必须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每一个人。
“云舒姐,什么是中秋啊!”
叮铛根本不知道中秋是为何物。
“叮铛,中秋就是一家人团圆,吃着月饼赏月。”
小翠坐在一旁,笑着解释道。
白天,三人去工坊转了一圈,此刻都有些累。
他们围坐在石桌前面,看着桌上由羊奶和茶煮着的所谓奶茶。
“哦,月饼是不是可以吃的?”
叮铛听到小翠的话后,自动忽略别的事情,而是抓住重点,那就是月饼。
在她看来,月饼中带着饼字,那肯定就是可以吃的东西。
“没错,月饼可以吃。”
邓云舒手中正把玩着工坊做好的便携式枪管。
这枪管有钢铁所制造,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枪管尾部,有一个拉伸把柄设计。
这是她先精简出来的火铳原型。
虽说,威力不如现代化枪械,但近距离杀伤力,还是不容小觑。
“云舒姐,这真的能杀人吗?”
小翠转头看向邓云舒,她很是好奇,这么一个管子,真的能瞬间杀死一个人吗?
“一会儿,我们试一试。”
邓云舒笑着晃了晃手中钢管,她也想试一试这东西。 就见三人走到大树下方,树前刚好拜访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颗苹果。
“你们这是作何!”
盛瑄景缓步走到几人跟前,很是好奇看向三人。
尤其是邓云舒手中拿着的金属管子,在他看来,这东西毫无用处。
刚才接到暗子来报,说是查清邓云舒到底在制作什么东西。
说是一个金属管子,并且看起来很是普通,毫无用处样。
“你来得正好,欣赏一下什么叫做高科技,什么叫做热武器。”
邓云舒笑着说道。
盛瑄景此刻也是更加纳闷起来,科技?热武器?
这些词他从未听过,不知其中到底是何意义。
对于面前的邓云舒,他越发觉得对方更加神秘。
“嘭~”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股硝烟气息。
盛瑄景就见得面前树下苹果,被什么东西击碎。
速度太快,根本没有看清到底是何物所致。
“哇,云舒姐。这东西好厉害啊。”
叮铛高兴的从邓云舒手中接过钢管,拿在手头翻来覆去观摩。
小翠则是被这响动,吓得捂住双耳。
她没想到这么一根不起眼管子,居然有如此强大破坏力。
刚才,她可是清楚看到,邓云舒就是拉动钢管尾部活动塞。
“什么!这到底是何神物!”
盛瑄景看着叮铛手中管子,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这东西威力如此巨大。
“土鳖,这叫简约版火铳,利用火药冲击力,推动管子里面弹珠,瞬间发射。”
邓云舒开始给对方进行一系列科普。
听得盛瑄景眉头一会儿皱着,一会儿舒展,脸部更是笑容不减。
“好!很好!云舒,你这神器,实在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如果,当初有这神器,本王和你,也不至于坠落悬崖。”
他大笑着说道,让原本冷峻的脸庞,充满笑容。
可是,他又开始有些担忧起来,自己还能不能和对方在一起。
邓云舒的能力越来越多,让他这个王爷都快觉得对方变得陌生不已。
“说那些有什么意义,当初,我只是觉得做这些东西很麻烦,况且,还有你这么一个摄政王在,权倾朝野,只手遮天诶。”
“哪知道,会遇到这么多危险,现在,为了能够保护我的宝物,不得不做些东西出来保命。”
她很是不满,刚开始想着,能够有摄政王在,多少有个庇护所。
可是,没想到想杀对方的人太多,而且武功更是个顶个厉害。
这也让她不得不防备,否则,还没好好享受,就被这么年轻狗带,不划算。
“咳咳,本王这还不是一心只想为这大乾,哪知晓会有如此多的不顺。”
盛瑄景摇了摇头,神色也从刚才的喜悦之中,变得很是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