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盛印景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走到盛瑄景的面前,目光紧紧盯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王弟,你可知道,为兄一直都很羡慕你。你有着为兄没有的一切,包括这个位置。”
盛瑄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抬起头,与盛印景对视着,声音冰冷而坚定:“二哥,这个位置并不是我求来的。如果你真的想要,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争取。而不是在这里怨天尤人,怪罪别人。”
盛印景被盛瑄景的话噎得一时语塞。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面无表情的弟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猛地转身,大步离开了小院,留下了一地的尘埃和混乱。
小院中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盛瑄景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知道,这场兄弟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让自己陷入被动。
而盛印景的离开,也并没有让这个小院恢复往日的宁静。相反,它像是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这位所谓的二叔,盛印景,他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为何在小说中,关于他的描写竟是如此简略,仿佛一个被故意抹去的影子。邓云舒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对这个神秘人物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在她所翻阅的那本小说中,盛印景被轻描淡写地描述为盛瑄景的二哥,早年曾经历了一场马背上的意外,摔断了腿,从此便鲜少在世人面前露面。然而,现实中的他,却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他的举止间透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霸气,仿佛是一位隐藏在暗处的大反派,随时准备掀起一场风暴。
邓云舒回想起方才与盛印景短暂的交锋,心中不禁一阵悸动。那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仿佛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不禁开始猜测,这位二叔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故事和阴谋?
她深知,想要揭开这个谜团,就必须深·入调查,寻找更多的线索。于是,她下定决心,要暗中观察盛印景的一举一动,探寻他背后的秘密。或许,这个过程中会充满危险和挑战,
当然,她这是想太多,看小说里宫斗基本上就这套路。
作为穿越着,她也想好好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一旁的盛瑄景,见她发愣样,于是咳嗽了几声。
“咳咳,是不是在想本王的王兄刚刚说的话。”
其实,他早已在心头埋下了疑虑的种子,预感到盛印景早晚会褪去那层伪善的面纱,露出他真正的獠牙。然而,他未曾料到,这一刻会来得如此迅猛,如此猝不及防。
在此之前,他曾遭遇过数次暗杀,那些针对他和邓云舒的刺客,每一次都让他警觉不已。在生死边缘的较量中,他逐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那些暗杀者的身法,虽然都显得狠辣无比,但每一次都似乎有所不同,仿佛他们来自不同的势力,又或者是受到了不同的训练。
尤其是那次在悬崖边的生死较量,那群逼迫他和邓云舒坠入深渊的杀手,更是让他印象深刻。他们训练有素,身手了得,出手之间毫无犹豫,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杀戮。然而,他们的身法却又与皇宫中那些羽林卫截然不同,这让他心中更加疑惑。
直到昨晚,院子里突然出现的三个黑衣人,才让他恍然大悟。那三人身法矫健,出手狠辣,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他一眼便看出,这三人是盛云翰派来的。原来,盛印景与盛云翰之间早已暗通款曲,而他,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现在,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恨自己的大意,更恨盛印景的虚伪和背叛。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他必须振作起来,寻找证据,揭露盛印景的真面目。只有这样,他才能为自己和邓云舒讨回公道,才能让那些真正的凶手付出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开始静静地思考对策。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需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
荣亲王府内。
盛印景坐在华贵的座椅上,放声大笑,他的笑声回荡在宽敞的大厅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在他的身旁,宁霜降静静地坐着,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
讲述着他是如何找到那曾经不可一世的摄政王盛瑄景,并用尖锐的言辞将他奚落得体无完肤。在盛印景的描述中,盛瑄景就像一只失去了主人的流浪狗,曾经的趾高气昂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他,只能蜷缩在角落里,连吠叫都不敢发出一声。
宁霜降听着荣亲王的叙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她曾对盛瑄景的权势感到畏惧,但此刻,当她听到他的落魄时,心中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快。
盛印景的笑声渐渐平息,他转过头,看着宁霜降,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贵妃,本王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他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自豪和满足。
宁霜降点了点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可恶的盛瑄景,仗着有几分实力,便以为可以肆意妄为。”她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屑。“现在,他终于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
盛印景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再次在大厅中回荡。而宁霜降,也在这场胜利的狂欢中,找到了久违的快·感。她知道,这场权力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不可一世的摄政王,什么时候会被杀死。
现在,他们还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必须完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