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云舒看到眼前三个黑衣人,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要问问盛瑄景,却发现对方此时眼神充满杀意。
“云舒,先回房去吧!”
他冷漠的开口说道。
因为接下来的一幕,盛瑄景并不想让邓云舒看到。
【哎,看来这些天不能好好休息咯。】
回到房间的邓云舒,在心里默默想到。
叮铛正坐在桌上,安安静静吃着糕点,她并不关心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只知道,反正没人抢她吃的就行。
听到关门声音,叮铛站起身来看向邓云舒。
“云舒姐,快来坐下。我们一起吃糕点。”
她将手中糕点递给对方,笑着说道。
邓云舒接过糕点后,坐在桌前,有些发楞。
想着这几天的事情,还有回到京都以后,那些人开始有所行动。
她有些担心盛瑄景起来,生怕对方有什么闪失。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想。
摇了摇头的她,揉搓了下头发,一口将糕点塞入口中。
在巍峨壮丽的皇城深处,盛云翰端坐于华贵的大殿之中,眉头紧锁,听着来人低声汇报着事情经过。
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愤怒的神色,仿佛乌云压顶,令人窒息。
原本他以为派出的那些人,都是精挑细细选的精英,足以完成这次任务。然而,现实却像一盆冷水,狠狠地泼在了他的脸上。
他们,居然如此轻易地就被对方抓住,简直像是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盛云翰的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废物!真是一群废物!我养你们何用?”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仿佛要将整个大殿都震塌一般。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失败,更无法接受自己的计划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破解。
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一般。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虎,准备撕碎一切阻挡在自己面前的障碍。
站在一旁的太监,害怕的低下头来,不敢看向对方。
他知道,如果此刻他要是发出声音,肯定会被对方一刀砍死。
之前就已经有个太监,就是由于在皇上愤怒的时候,发出一点动静,便被一刀砍掉脑袋。
滚!都给朕滚出这个寝殿!朕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张脸!" 盛云翰的声音冷冽而颤抖,蕴含着难以名状的怒火。他
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火花,仿佛要将整个宫殿吞噬。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全都是废物!一个个口口声声说忠诚,却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愤怒地挥舞着手臂,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尤盛瑄景,给朕等着,总有一天,朕要让你付出代价!" 盛云翰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充满了危险和杀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要将盛瑄景的身影刻入心底,永远不忘。
这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
宁白露坐在床榻之上,看着这个近乎疯癫的皇帝。
她想到盛瑄景时候,心头总会不自觉涌现一丝一样情绪。
想当初,对方对自己可以说是言听计从,但如今看来。
这摄政王早已没有当初的模样。
宁白露很恨,她不仅仅是恨盛瑄景,还有对方身边那个女人。
而盛云翰此刻,正拿着一张画像看得十分入神。
“美,真是太美!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娇美女人。”
此前,他得到画像时候,并没有太多感觉,随着这次对方回到京都以后,他的心再一次按耐不住。
他想要得到画中之人,他一定要得到。
清晨的阳光总是那么温暖迷人。
邓云舒穿着白色云裳,裹着两个丸子头,手中拿着糖葫芦,坐在小院石桌之前,看着对面正在刻苦练字的叮铛。
昨天夜里,盛瑄景处理完事情后,便离开小院。
而叮铛却吵吵着要学写字,被吵得很不耐烦的邓云舒,就让她在院子里学习。
坐在一旁的她,看着蓝色的天空,很难想象他们昨夜,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如果不是盛瑄景发现得及时,恐怕他们早就死在对方手里。
“怎么,起得这么早。”
盛瑄景背着手,向着两人缓缓走来。
他昨夜很是担心邓云舒的安危,特意叮嘱手下严防死守,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
好在经过昨夜一事后,对方便没有了后续动作。
他知道做这件事情的人是谁,可现在,还不是能动对方的时候。
【疯批又来干什么,一天没事情可以做吗?】
邓云舒在心中吐槽道。
虽然说昨晚有这疯批在,但是只要看到对方那种冷冰冰的脸,她就很不舒服。
以前还能忍忍,毕竟是为了生存,现在自己可是小富婆。
看不惯就是看不惯,她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好说话。
“云舒姐,你看我写的字怎么样。”
叮铛将手中歪七扭八的图案,放在对方眼前。
邓云舒一看,脸上皆是一惊。
妈呀,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才能写出这种东西。
她看着面前纸张,上面那些图案,总觉得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个什么东西。
“很很不错。”
邓云舒第一次违心的说道,她不是不想说实话,但一想到,要是说实话,那对方肯定又得让自己重新教授一遍。
关键她已经教了几十上百遍,叮铛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
你让她怎么教,手把手教也没有啊。
盛瑄景坐下后,拿起一块糕点塞入口中,笑着看向几人。
“叮铛,你哥哥巴扎以后就是前院护卫。”
他把对方哥哥担任护卫的事情告知对方。
本意就是想让对方可以安心住下来。
然而叮铛毫无理会,只是一劲再写之前被邓云舒夸张的名字。
“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邓云舒很是不耐烦问向他。
这让盛瑄景一时间语塞起来,本来想好的说辞,在这一刻竟然啥都不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