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手上都提着一把连弩,加上一个简陋烟雾弹。
“扔。”
就在这个时候,邓云舒瞅准时机,一声令下。
叮铛几人拔出塞在竹筒的布条,齐齐扔向四周。
一时之间,整个大厅开始冒出浓浓白色烟雾。
刚进来的那群手持长刀黑衣人,个个先是一惊,以为是毒气。
纷纷捂住口鼻,却发现什么事情都没。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毒气,原来就是烟雾而已,兄弟们,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给我杀。”
为首黑衣人大喊道,就听到众人举起手中长刀,用手捂住口鼻,虽说烟雾没毒,但呛人。
嗖嗖嗖
邓云舒几人脸上戴着由竹片制作而成的简陋护目镜,嘴上戴着简易口罩。
手上提着诸葛连弩,朝着四周就是一顿狂射。
只见那侵泡过毒液的箭矢,像脱缰野马一般,四处飞溅。
紧接着就是一声声惨叫,片刻功夫之后。
浓浓烟雾逐渐散去,留下满地狼藉。
“不,不可能!”
地上正躺着刚才还很豪气的黑衣男人,他脸上露出惊恐表情,神色显得很是慌张,不停朝着身后挪动。
他带了足足三十个杀手,个个都是顶尖水平。
就这么顷刻之间,众人死伤大半,还没死的也快断气。
“可不可能,难道你看不到吗?”
邓云舒走到男人神情,一张绝世容颜出现在他面前。
看得对方眼神不停闪烁,难怪王爷需要活捉她。
“说,到底是谁拍你来,刺杀本王。”
盛瑄景虽然猜到,但他还是想听对方亲自说出来。
“我死都不会说!”
男人态度十分强硬,他们这些亡命之徒,只拿钱办事情,其他一概不知道。
哪怕知道,也死都不会说出口。
邓云舒看着对方表情,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笑容。
这让站在旁边的盛瑄景,见后都心声些许寒意出来。
她又要干什么?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后,他发现哪怕能够听到对方心声,但却不知道对方真正的想法。
这让一向高高在上的摄政王,都感觉到有种危机感。
“那就去死吧!”
邓云舒没等几人反映过,她手举着连弩,对准男人眉心。
这一刻,众人都傻眼。
他们已经猜测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
可真的如此吗?
答案是否定。
邓云舒只是平静的说了句:“我会把你一刀刀切掉。”
她的话脸色很冷漠,眼神给人一种看不透感觉。
男人想过被对方一刀砍死,也想过死在箭矢之下,甚至是中毒生亡,也能接受。
但如果凌迟,那就不一样,说着就会遭受失去血肉痛苦,并且是看到自己身体,一点点被人削去。
听到邓云舒说的话,吓得的男人身体不停流出那黄色骚味液体。
“我说我说。”
男人恳求着对方,将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他并且一再强调,自己只是拿钱办事,并没有和几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还求他们放过自己。
只可惜他的话刚说完,盛瑄景带着怒意,一剑刺中对方胸口。
“看来他们,还真是对本王忌惮万分,竟处处暗藏杀机。”
他的话有愤怒也有对于手足亲情的无奈。
没想到,他堂堂一个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终,却会被亲情所被背叛。
而他的哥哥,荣亲王更是阴狠毒辣,藏了这么多年,真是可笑。
“走!”
盛瑄景不再做过多停留,吩咐众人收拾细软,连夜出发。
他们现在只需连夜赶路数日,就可到达京都。
“云舒姐,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
叮铛得知事情始末后,觉得这个摄政王爷有些可怜,于是提议道。
“帮是必须的,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邓云舒可是知道,现在有许多人,正在觊觎她。
尤其是那癫公,居然还想要她。
真是太可笑,当初她在皇宫之中,只想安静的做个吃瓜群众,最后呢,反而差点死在对方手里。
现在,还想要把自己纳入他的后宫,简直是开天大玩笑。
还有那盛印景,想想当初见到他时候,那一瘸一拐老实模样,没想到也是一个阴险小人。
按照小说故事情节,她发现很多事情都出现偏离。
正在往自己不知道的方向发展。
接下来,该怎么办。
“云舒姐,你在想什么!”叮铛见她正在发呆,用手要了要她的胳膊。
又从包裹里拿出一把瓜子出来,准备一边磕一边听她说之前没讲完的故事。
“没事。”
邓云舒将对方手中瓜子拿来一些。
磕着瓜子接着讲述,自己看过的爱情小说内容。
“哈哈,那什么顾少,也太搞笑了把!”
叮铛听到她说的故事,觉得那什么顾少,肯定是个疯子。
哪有人把自己喜欢的人,送到别人床上的。
在他们这里,要是真有这样的,早就被村长拿火烤了。
“那都是一群神经病,先是和人家恩爱,接着又嫌弃对方。”
邓云舒恨恨的说着,好在这都是小说。
要是现实生活中有这样的人,她遇到了肯定高低给对方一个大嘴巴子。
马车摇摇晃晃,马尚风此时身体已经好了大半。
“马尚风,你准备去哪里!”
盛瑄景见对方身体也好了大半,于是问道。
马尚风摸了摸脑袋,笑着说,反正现在他也毫无牵挂,想跟随几人一同进京。
“好啊,这样我就有伴了。”巴扎嘿嘿笑着,伸手搭在对方肩头。
这一路过来,他就和对方聊的最多。
旁边这个王爷,总是一副心事重重样子,而且又是一个闷油瓶,不爱说话。
“可以,我们一起进京城,好好闯荡一番。”马尚风拍了拍胸口,脸上神情更是高兴得不行。
他原本还在担心,没有人会同意。
现在看来,自己可以安安心心和他们一同前去京都。
“本王先说好,京都现在十分危险,你们已经暴露,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盛瑄景的话,可不是危言耸听,他只是不希望有人白白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