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还没等马尚风说话,旁边阿四一脸不敢相信,颤抖着问道。
他觉得自己隐藏得挺好的,哪里都没有破绽才是。
可怎么就这么快,被别人发现了呢。
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我不仅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们是为了它而来。”
邓云舒蹲下身子,将手中匕首在几人面前晃了晃。
其实,她也只是猜测。
因为,这把匕首她终于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这是之前盛瑄景家里,肖剑手中那本图册上面,所记载的。
当时,她还很好奇,为什么记载一把匕首。
对方告诉她,这匕首是镇北王爱妻所用。
可惜,后来因为战乱,镇北王爱妻死在其中,而随身佩戴的匕首也不知所踪。
后来,镇北王死后,将这个遗憾告诉他的后人,说无论如何,都要寻找到这把匕首。
并且,找到的人,将会成为他们家的恩人,无论什么条件,都可以满足。
“没错,我们就是为了这把匕首而来,顺带把你们这群恶人绳之于法,将你们抢夺的不义之财,用来救济穷人。”
马尚风见事情都败露,那还需要解释什么,不如全盘拖出得了。
好歹他做的事情问心无愧,就算死在这群人手里,也没什么大不了。
“呵呵,你可真是幽默。我们要是恶人,那天底下就没有好人。”
“算了,跟你们说这么多也没用。就好好待在这里,等人来救你们吧!”
邓云舒说完话后,便叫上几人离开。
“云舒姐,你说这匕首真的有这么大能力吗?”
叮铛刚才在车里,听着她讲述匕首的来历,有些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小小匕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能力。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估计得等到回王府后,问问肖管家,才能确定。”
另一边,马尚风几人被捆在原地,等待着救援。
只见一群身穿黑衣之人出现。
“你们是谁?”
感觉到危险的他,开口询问道。
“我们,是来杀你们的人。”
黑衣人说完,就朝几人斩去。
阿四还没反应过来,就瞪着一双大眼,含恨而终。
砰
马尚风趁着几人分神之际,一拳打到面前之人,强忍着身上刀伤,快步跑进树林深处。
“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
由于天色渐渐暗下来,盛瑄景将马车栓在树旁。
提议大家就在原地休息,现在距离下一个城镇,还需要一段时间。
夜晚赶路,不太安全。
“云舒姐,来吃肉。”
叮铛像是一个喂不饱的饕餮,一路走来就一路吃,现在还在吃。
接过对方递来的馒头,邓云舒慢慢撕扯着往嘴里送。
“救我!”
树丛中,一个浑身是血男子,突然冲出。
“马尚风?”
几人见到来人后,邓云舒疑惑的看向对方。
看着浑身是血的马尚风,叮铛赶紧从车上取来金疮药粉。
好在经过及时治疗,才勉强保住性命。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醒来的马尚风,邓云舒皱着眉头,询问道。
想着他们走的时候,几个人都还好好的。
况且他们都是衙差,不可能会有什么这么大胆,能够光天化日下,杀害衙差。
而且,沿途他们也没发现异样。
“我们遭遇黑衣人。”
马尚风将遇到的事情,说给众人听后。
盛瑄景却笑了笑,他还想找这群人,没想到送上门来。
在之前时候,他特意请求邓云舒,为他们制造诸葛连弩,并且还加以改良。
还没真正试过连弩威力,现在就有送死的来。
那刚好可以用来测试一下。
“你好好休息,这个仇,我们替你报。”
邓云舒手中提着连弩,脸上带着笑容。
她也想亲自试一试,这船新版本的连弩,威力有多大。
草丛里不停跳出黑衣人来,他们一见到邓云舒几人,二话不说,就持长刀看来。
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每个人都可以说是独挡一面。
虽然,不知道上面为什么派他们来,杀一群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人物,但按照画像办事就行。
嗖嗖嗖
黑衣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己身上插满箭矢。
随后接二连三倒下一大片。
只有个别靠着同伴尸体,勉强逃过一劫。
不过也是身负重伤,属于是垂死挣扎。
“说吧,是哪个白痴派你们来的。”
邓云舒嚣张的举着连弩,抵在那人额头。
她可不是之前那个人任人随意欺负的菜鸡,她现在可是桃源村的神仙。
“云舒姐,你被踩了。他断气了!”
叮铛拉了拉她的衣角,指了指早已被吓得断气的黑衣人。
额
邓云舒怎么也没想到,对方这么不禁吓。
自己都还没有把最帅的台词说出来,就这么gg了。
“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刺杀本王的。”
盛瑄景抓住面前黑衣人,将长剑抵在对方额头之上。
看着对方都快吓尿的样子,他也不着急等答案。
“我说,你能放过我吗?”
“放心,本王一想光明磊落,说话算话。”
对方听到他的话后,如实将知道的都告诉几人。
原来,派他们来的人是一个身着军装的人,那人只是给了他们画像,吩咐几声后,将一堆黄金丢给几人后,就离开。
不过,听他们老大说,那人是宫里高·官。
后面的,他们就不知道了。
噗嗤
说完话的黑衣人,睁大双眼,看向盛瑄景。
嘴里还不停说着,你。
“你什么你,本王只是说光明磊落,说话算话。又没说放过你。”
盛瑄景擦了擦手上长剑,转身看着正在发呆的几人。
他们这是怎么回事,看本王作甚。
“牛!”
邓云舒伸出大拇指,对着他说道。
【这疯批,看来学到我的精髓。】
【以后,可得注意他一点,以防偷师学艺。】
想到这里,她叫上叮铛,蹲在地上就对这群黑衣人搜身。
盛瑄景也才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像对方。
连这么无耻的话都能轻易说得出口。
看来以后还是得离她远一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