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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真是一个很难让人睡得好的夜。
邓云舒是这么觉得的。
由于昨晚两人都不服输,相互教导的原因。
导致日晒三竿才起床。
早就站在门外焦急等候的周荣二人,又不敢轻易打搅王爷。
不过,他们二人心里有些想法,却不能表露出来,只得乖乖站在门口等候。
屋内二人
“怎么办?周县令他们在门外。”
邓云舒捂着被子,脸色有些担忧。
“换上你原来的衣服吧!”
盛瑄景拍了拍她小脸蛋,眼中满是宠溺之情。
她像是明白对方意思,点了点头。
当二人打开房门时候。
为首的周荣脸上露出不可置信表情。
就见鲁师爷也是如此。
二人嘴角动了动,想开口说些话,又生生给咽下去。
这是邓侍卫?不是!昨日见他还是男儿身,怎么如今却成女娇娘。
我的个乖乖,这邓侍卫长得也实在太过惊艳,难怪王爷会如此宠溺她。
周荣和鲁师爷二人心里各种震惊。
脸上表情更是写满不可思议。
“咳咳,行了!这是本王的爱妃,也就是你们昨日见到的邓侍卫。之前,本王一直担心她会受人迫害,不得已,让其假扮侍卫,如今一切安定,也就不必担心。”
盛瑄景为缓解此时尴尬,咳嗽两声对着还在发愣二人解释道。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们的这位冷峻王爷,开始变得会替别人着想。
邓云舒站在一旁,望向眼前这个疯批王爷。
好在这件事没有太能引起周荣二人在意,只是将今日前来之事告知。
原来,正如昨日王爷所说,那些死去难民的尸首问题,会引起疫症情况。
他们昨夜就开始着手让人进行筛查,此次灾害死去人数情况,及时做好尸体处理准备。
但没想到,这不查还不要紧,一查吓到众人。
此次灾民死亡人数已经突破百万,在各个县级管辖地均有几万到几十万人数不等。
最为严重的就是他们管辖下离县城大概二十公里地的一个镇,这个镇上有三十万人口,算得上是大镇。
可是死亡人数达到恐怖的25万,相当于这个镇上死亡人数率达到惊人的百分之八十左右。
盛瑄景听到这个数据汇报后,脸上很是愤怒:“这到底怎么回事!”
作为摄政王,他可不会认为仅仅只是由于旱灾导致死亡这么多人,里面肯定有别的原因。
果不其然,周荣拿出昨日收集的资料,递交给他。
“王爷,这是昨日下官连夜彻查得来的,请王爷过目。”
他一把夺过,快速翻阅信中内容。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厉害,仿佛冬天的寒风,令其余二人皆是心中胆寒。
“啪!”
他手中信件拍在几人面前圆桌之上。
只见那圆桌像是受到万斤重锤般,支撑的四肢腿肚子瞬间产生破裂,随之整张桌子陡然四分五裂开。
将在场众人无不吓得大惊失色。
好在周荣二人知道原因,不过他们此刻并未说话。
而是就这么静静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过了半晌,盛瑄景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道:“走,去安府捉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极具威严之感。
一旁的邓云舒看着对方的态度神情变化,她明白刚才那封信件的意思。
没在开口继续说什么,而是跟随着众人前往安府。
此时的安府可谓是歌舞升平,酒池肉林。
作为安宁县最为富有的商人,安明远可谓是春风得意。
他才不在乎那什么狗屁王爷颁布的捐赠之事,更不关心那群贱民的尸体该扔哪里。
他只知道,荣亲王可是答应过将来等他个一官半职。
抱着美人痛饮美酒,看着面前一群莺莺燕燕载歌载舞,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好不快活逍遥。
昨夜的他,可是已经早早将摄政王在此地做的所有事情,叫人快马加鞭通知荣亲王。
只要再过五天,就能收到对方回信。
想着摄政王盛瑄景在酒楼做出的荒唐事,他就不禁想笑。
笑这个王爷太过天真。
“安老爷,今日到底有何幸事,将我等请来。”
“是啊,我还要去参加捐赠之事。”
“没错,这次我可是打算捐赠白银千两,到时候那功利碑上,抬头就是我名字。”
被安明远邀请来赴宴的商贾们,本来都在准备捐赠之事的。
就这么没头没续被人叫来。
安明远笑看在座的人,将杯子酒一饮而尽,便摔杯大声嘲笑道:“哈哈,你们真是一群蠢货!你们仔细想想,世代作为商贾的我们,历朝历代以来,有谁说过能让商贾子孙考取功名的。
告诉你们,以前没有,以后也不可能会有。诸位就别太天真,他一个摄政王,就凭他一句话,就能改变这时代之事。用用你们那猪脑子,好好想想。别到时候钱没了,啥都没捞着。”
众人闻言后,像是如梦初醒一般。
纷纷想到。
是啊!哪怕他是摄政王,哪怕他一人执掌朝纲,又怎么样。
他不是皇帝,朝堂也不是他的一言堂。
想到这的众人,开始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
“行了诸位,我安明远也不是阻止你们捐赠之事。你们想想,他们可没有说强制要求捐赠多少,哪怕捐一个铜板,那也是捐对吧!”
安明远笑得很开心,甚至仿佛看到荣亲王对他诏安的手。
“砰”
一声巨响
就见安府大堂出现一群身着衙差服侍以及官兵服侍之人。
这些人手中所持长刀均沾了不少鲜血。
安明远众人见状,从方才放声大笑,到如今鸦雀无声。
每个人脸上写满了惊恐。
“啪啪啪”
一个人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穿县令府,身材消瘦老人,还有个拿着羽毛扇子文人,和一个长得犹如那洛神赋花卷中走出来的洛神。
“很好!本王还打算去一家家找。现在倒是省心不少,都聚在一起。不错不错,安明远是吧!你这封信写得真不错!
我二哥要是真看到,不得乐得半夜笑醒不可。”
来人正是摄政王盛瑄景,他鼓着掌,摇晃手中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