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云舒浑身是血,颤抖的手已经快要提不动手中长刀。
她看着面前步步紧逼的几人。
放弃吗?
我要死了吧。
无数念头在她心头出现。
“没想到你还挺能抗,不过本少爷已经玩腻。”
李祥瑞皎洁的阴险,并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众人见到此情况,也开始纷纷逃离。
他们都不想再看下去,都已经知晓接下来结局是如何。
“公子,你快逃吧。别管我们,那恶人会有恶报。”
“是啊公子,小女子对不起你。来世做牛做马再报答你,你走吧。”
邓云舒眼神没有恐惧。
她看着这群人,只恨没有再多练武,不然一定得带几个走。
“公子……”
小翠带着王府侍卫,拨开人群。
邓云舒看到王府侍卫后,她先是震惊,随后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她就见小翠满脸泪珠跑了过来,将她抱在怀中。
“小翠,你终于来了。”
“公子,别担心。王爷也跟着过来,他马上就到。”
她听着小翠的话语,脸上紧张神情终于舒展开。
“你们是何人,家父李忠堂,乃是当朝吏部尚书。”
李祥瑞指着众人,眼神透露着不屑之情。
“给我上,弄死他们。”
“你去叫府尹过来。”
他朝着身旁管家小声说道。
当此时,一群李府下人还没挺过几分钟,就被摄政王府侍卫打到在地。
邓云舒脸上露出笑容,看着刚才差点杀了她的那群人。
“你们……给我等着。”李祥瑞指着众人。
无论这群是谁,对于他来说,都将成为死人。
“散开,通通散开。若有阻碍着,通通抓紧大牢。”
“李公子,你受惊了,下官来迟。”
京兆府尹一副讨好模样,揉搓着双手笑嘻嘻来到李祥瑞身边。
邓云舒见到此情形,很是嫌弃。
“小翠,你去看看王爷来没。”
她虚弱的说道。
小翠见状,小脸上挂满泪珠,断断续续回答。
“公……公子。小翠知道了。”
邓云舒看着小翠再次离开,她也只能心里祈祷盛瑄景来。
她就见那府尹低头和李祥瑞正商量着什么。
府尹先是点头又是皱眉,随后便和手底下捕头说了些话。
她只见那捕头提着长刀,身边带着两个手下,朝着几人走来。
而方舒舒父亲由于失血过多,看着人已昏迷过去。
“小兄弟,别怪我们。我们只是奉命办事,下到地府后,哥几个会多给你烧点纸钱。”
王府侍卫由于是听命王爷的,虽很愤怒。
但面前是官差,他们也不得不站立原地,等待摄政王前来。
这个过程很漫长,邓云舒仿佛觉得过了几个世纪。
“动手。”
李祥瑞指使衙差,让他们赶紧动手。
他等不及看到面前之人快些死掉。
越想越兴奋的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就在带头衙差动手时,一声威严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震得众人发蒙。
“都给本王住手。”
摄政王盛瑄景在一群侍卫簇拥下,来到众人面前。
李祥瑞见到此人后,满脸露出不屑,区区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
无权无势只会吃喝玩乐而已,他爹可是当朝二品高·官。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还敢阻拦本少爷。不知死活是吧。”
李祥瑞很肯定面前这个王爷长得这么帅气,肯定就是个没背景没实权的玩世不恭,徒有虚名的小王爷罢了。
京兆府尹此时也看到所来之人。
普通人不认得摄政王,可是并不代表他不认识。
陡然就跪倒在地。
心里不停颤抖起来。
他很害怕,据说这个王爷心狠手辣,位高权重。
“……”
“王……王爷,您来做什么。”
抱着一丝侥幸的京兆府尹,喉咙像是嗓子被痰卡住一般,声音犹如泄了气皮球般。
“哼,好大胆子。竟敢当天化日之下,欺男霸女。”
盛瑄景眼神狠辣望向所有人,让人心生胆寒。
有些人都开始不由自主的产生畏惧心理。
就拿邓云舒面前那三个衙差一样,在听到盛瑄景的话后,身体就不听使唤,楞在原地,一动不动。
邓云舒心里一颗大石头,瞬间放下。
她如释重负般,缓缓闭上眼睛。
因为很累,无论身体,还是心里。都很累。
盛瑄景见到此情景,眼神中陡然透露出一股杀人寒意。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莫名愤怒感,尤其看到邓云舒身受重伤,虚弱躺倒在地时。
“通通拿下。”
他大手一挥,命令身边侍卫将一群人直接抓捕。
此刻的他让所有在场之人胆寒。
尤其是那京兆府尹此时整个人犹如蜡像般杵立在原地。
惨了,没想到这小侍卫竟然是摄政王身边红人。
他现在可算知道刚才所面对的人。
就是那个南巡时,摄政王力保之人。
一个看似柔弱的小小侍卫。
“噗通”一声。
京兆府尹跪倒在地上。
这下把李祥瑞看懵圈,他不知道为何这个所为的王爷,有何背景,能够让堂堂京兆府尹如此惧怕。
“府尹,你这是作何,区区一个无权无势王爷,有这么害怕吗?”
“李公子,快些跪下。”
京兆府尹拉了拉身旁一脸不屑的李祥瑞。
“混账,本公子都说,一个小小王爷,有何惧怕。不就是打他一个侍卫罢了,难不成还能杀了本公子不成。”
李祥瑞这话说得很大声,甚至是嚣张跋扈的模样。
盛瑄景闻言,眉心处已经皱成一堆。
看样子很生气,像是一头快要爆发的怪兽。
他伸手握住手中长剑。
只听唰的一下。
一把长剑划破天际。
紧接着一抹血液喷涌而出。
将盛瑄景脸上染上点滴血液。
这场景看得跪在地上的京兆府尹浑身颤抖不已。
这摄政王真是杀伐果断,连一点让人反应解释机会都没有。
李祥瑞捂着流血的脖子,瞳孔不断收缩。
他不敢相信面前之人,就这么当街杀人。
毫不避讳,而且他作为吏部尚书之子,对方还敢这么做。
他想不明白这一点。
但生命的快速流失,就像天空的残阳,缓缓落下迎接黑夜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