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似曾相识的发簪

书名:世子别跪了,萧将军她另嫁他人了 作者:疯狂小黑 字数:826570 更新时间:2024-11-12

  宝莲寺是皇家寺院,常年香火鼎盛。

  靖安侯夫人带着陆行知、陆鸢兄妹俩抵达山脚下时,刚好碰到长公主府的马车。

  跟长公主的车架比起来,侯府的马车就显得寒酸了许多。

  宋氏不敢贸然上前,却一路尾随,直到长公主上完香,这才敢上前拜见。

  “臣妇见过长公主殿下。”

  “见过长公主殿下。”

  长宁长公主抬眸瞥了母子三人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句。“侯夫人有礼。”

  说完,便扶着丫鬟的手,打算回后堂歇息,并没有攀谈下去的打算。

  宋氏却不肯放过这次机会,朝陆鸢使了个眼色。

  陆鸢忙拿着绣好的荷包跟了上去。“长公主殿下,山里蚊虫多。臣女特地准备了驱蚊的香囊,还望长公主殿下笑纳。”

  陆鸢十三四岁,正是最娇艳的年纪。

  想要在长公主面前露脸,绣个香囊略表心意,既不会显得出格,又能展现一技之长。

  “陆姑娘有心了。”长公主虽瞧不上宋氏,但还不至于为难一个小丫头,命人将香囊收了起来。

  陆鸢见长公主收了香囊,心里不禁一喜。

  正欲说些什么,长公主却已转身,带着丫鬟仆妇浩浩荡荡地离开。

  陆鸢的笑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宋氏拍了拍她的手,道:“过犹不及。能在长公主面前留个好印象,便足够了。”

  陆鸢不甘心地跺了跺脚。“我还未能与郡主说上话呢!”

  长公主威仪甚重,陆鸢不敢与之对视,但安宁郡主看着像是个好说话的,若能与她成为手帕交,上京城的贵女们都要高看她几分。

  “来日方长。长公主还得在宝莲寺待上几日,不必操之过急。”宋氏好一番劝解,才让陆鸢安静下来。

  一旁的陆行知倒是没开口。

  他痴痴地看着安宁郡主离开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只有接触过后,他才知道人与人的不同。

  安宁郡主出身高贵,模样出众,教养更是一等一的好,比起他以往见过的女子都要令他心驰神往。她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诗词歌赋。两人互通书信往来,颇有些相见恨晚。

  虽说他依旧放不下嫣然表妹,但安宁郡主也悄然入了他的心,让他生出了几分向往。

  古代圣贤能享齐人之福,为何他就不能?

  他相信,以安宁郡主的贤惠,定能容得下嫣然表妹的。

  陆行知打定了主意,便安然的在宝莲寺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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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寺院后厢房

  长宁长公主刚安顿下来,便叫来身边的婆子询问道:“方才侯夫人发间戴的簪子瞧着颇为眼熟,你可有留意?”

  被问话的嬷嬷仔细回忆了一番,答道:“可是那支通体雪白的羊脂玉簪?”

  长宁长公主歪在榻上,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有些眼熟。”嬷嬷说道。“奴婢记得,您妆奁抽屉的第四层放着的那支与它极为相似......”

  长宁长公主手指微微蜷缩,眼神骤然变得冷冽。“若我没记错,那簪子应是御赐之物,昔日本宫与嘉敏等人一人一支......”

  “靖安侯府夫人头上那支,又是从何而来?”

  “坊间传闻,侯府扣下了萧家姑娘的嫁妆......”嬷嬷提了这么一句。

  长宁长公主闻言,不由得冷笑一声。“好,好得很!连御赐之物都敢动!”

  “我看她是活腻了!”

  “母亲,您说谁活腻了啊?”安宁郡主拿着一只刚采摘的荷花笑着走了进来。她似是没有察觉到长公主的怒火,眉眼带笑,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长宁长公主瞥见她手里的荷花,敛去了周身的怒火。“去后山了?”

  安宁郡主有些心虚地垂眸。“闲着无聊,就带着丫鬟出去走了走。”

  长宁长公主可是过来人,如何看不出她满脸的春/色。“寺院人里多眼杂,莫要随意走动,若是传出什么不好听的,一辈子可都毁了!”

  长公主不动声色的敲打。

  “是,女儿谨记母亲教诲。”安宁郡主有种被看穿的难堪,不敢再多言。

  长宁长公主此次来宝莲寺,为的就是替她相看。

  只是,她约的那几位夫人不知为何迟迟未到。

  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多生事端。

  “明日起,你便跟着我身边。”长公主吩咐道。

  安宁郡主面色一僵,想来是不情愿的。只是碍于长公主的威严,不敢不从。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可别学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女子,做出私相授受的事来。”

  安宁郡主吓得脸都白了。

  她自以为做的隐秘,没想到长公主什么都知道。

  长公主是个体面人,点到即止,没把话说的太难听。“身为郡主,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想必你心里有数。回房间反省去吧。”

  安宁郡主唯唯诺诺地起身,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长公主素来强势,她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安宁郡主死死地掐着手指,陷入了慌乱之中。

  安宁郡主离开后,长公主就忍不住叹起气来。“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姑娘家大了,有了心事,不是挺正常么?”嬷嬷宽慰她道。

  “是啊,谁没个情窦初开的时候呢。”长公主不禁感慨。“一晃,驸马都走了十年了......”

  嬷嬷知道她又想起了伤心的往事。“郡主向来懂事,肯定能明白您一片苦心的。”

  长公主笑着摇了摇头。“她不理解也没办法。总不能叫她丢了公主府的脸面!”

  郡主的头衔可不是白来的,它既是荣耀也是责任。长公主不可能随便将她嫁了,更不会便宜了陆行知这种品行有瑕疵的子弟!

  长公主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开口。“派人去查一查靖安侯府。”

  到底是她和驸马唯一的骨肉,她还是心疼的。

  “是。”嬷嬷恭敬地应下。

  “长痛不如短痛,叫郡主看清了那些人的真面目也好。”

  “正是这个理。”长公主纵使要棒打鸳鸯,也会让人心服口服。

  陆行知这种人,做面首都勉强。

  想要做她的女婿,简直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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