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谨嫣......
谨嫣,谨舟......
江好脑海中闪过贺谨舟的名字,顿时恍然大悟。
随即也伸出手来,与她轻轻握了一下,“你好。”
江好是见过贺谨嫣的。
在医院,在薄峋的婚礼上,都见过。
只是她这两天有些神不附体,一时没能回忆起来。
眼下虽说想起来了,但自己和贺谨嫣实在没什么交情,不过是知道她与贺谨舟是双胞姐弟罢了。
一时无话,江好又将头转向了窗外。
“江小姐很喜欢郁金香吗?”
贺谨嫣唔了一声,“可我记得,现在好像不是郁金香盛开的季节,江小姐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它开花的?”
“我也不知道。”
江好摇头,“这花不是我种的。”
“所以是阿承种的了?”
贺谨嫣在她身边坐下,余光不经意地扫过江好。
几片如樱花般的粉色绽放在胸口。
那是......
贺谨嫣双瞳不自然睁大,仿佛被施了定身符一样僵在那里。
她是医生。
还是个极为出色的医生。
能清晰的分辨出那些吻痕的深浅,新旧.....
帧帧首颈交缠的美艳画面犹如万千银针般朝她双目狠狠的戳了下去,难以忍耐的涩疼只在一瞬间。
江好察觉出了她异常,关心道:“贺小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
贺谨嫣自嘲般笑笑,抬手揉了下眼睛,“我只是觉得震惊,和阿承认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他对花花草草也有研究。”
“不过想想也是,阿承心里一直都念着一个女孩儿,大概这些郁金香就是为了她种的吧。”
她深吸口气,眼眸看似移向窗外,实则余光却不离江好分毫,“寄情于花,说起来倒也情深。”
是啊。
情深......
顾璟承那样在乎云朵,可不就是情深的代表吗?
江好眼睫微垂,一笑了之。
“你不好奇我说的那个人是谁吗?”
“没什么可好奇的,那是顾璟承的事,跟我无关。”
江好弯唇,“不是吗?”
贺谨嫣眸底闪过震惊,但很快就被掩饰下来。
她也随着笑,“来,我帮你做检查。”
“不用了。”
刚伸手,江好便朝后躲了躲。
贺谨嫣诧异,投去询问的目光,却换来江好的礼貌微笑,“我只是发烧而已,现在已经退了,没什么事,谢谢贺小姐。”
闻言,贺谨嫣挑了下眉,也不勉强。
再说,她本来也不在乎江好如何。
卧室门被打开的瞬间,林姐慌忙迎了过去,“贺小姐,我、”
“她没事,休养休养就好。”
“那就好。”
林姐展了笑颜,“我送您出去吧。”
“那麻烦你了。”
贺谨嫣报以微笑,林姐顿时受宠若惊,连连摆着手说不麻烦。
送走贺谨嫣,林姐并未急着返回客厅,而是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拧着眉往后退,“奇怪,怎么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什么?”
低沉悦耳的声线在身后响起,林姐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回头时,已然换上了笑模样,“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贺小姐明明是进去给少夫人看病的,但好像她的气色看起来也比刚才来的时候好了许多.......”
她说着,忽然感觉顾璟承脸色不好,忙不迭改口道:“先生,我就是随口一说,您别放在心上。”
顾璟承睨了林姐一眼,抿直薄唇,没说话。
凤眸微抬,待目光追上外面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时,添了几分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