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原先还是面目狰狞的刘斌,顿时傻眼了。 只见他手里的砍刀,竟然断成了两截,手里只剩下个刀柄。 “这……这怎么可能?!” 刘斌满脸都是不可思议,像是石化般地站在原地。 他没想到叶欢的身体这么坚硬,竟然连砍刀都砍不动,简直就像是铜墙铁壁一样。 其他人也看呆了,皆是一片震惊。 “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是个内劲武者?” 刘斌很快回过神来,随手把刀柄扔到地上,拍了拍双手道:“但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区区内劲武者我还没放在眼里,我爸可是东阳首富,手下也有一批内劲武者……” 没等刘斌把话说完,叶欢直接就是一脚,把他像踢皮球一样踹飞。 “嘭!” 在刘斌的惨叫声中,他的身体撞向奔驰车上,直接把车门都砸出一个大坑。 刘斌像个乌龟一样镶在车门上,鼻梁骨都撞折了,流血不止。 “斌哥,你还好吧?” 马乐急忙跑过去,把刘斌从车门上扯下来,关切问道。 “好你妈批啊!” 刘斌捂着喷血的鼻子,一把推开马乐,眼神凶狠地瞪着叶欢道:“臭小子,你他妈竟敢打我,你给我等着,老子这就打电话叫我,非弄死你不可!”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手机,很快拨通了电话:“爸,我在外面被人打了,您快过来帮我出头啊!” 刘国正此时正在公司开会,得知宝贝儿子被打了,顿时恼怒不已。 他立即带着精锐手下,开车赶了过来, 没过多久,七八辆车子驶了过来。 从车里跳出来一群穿着黑西装的男子,领头的是个长着国字脸的中年男子。 刘斌见到中年男子后,立即跌跌撞撞地迎了上去:“爸,你看我的脸被打成什么样了,都快毁容了,你一定要帮我出口恶气啊!” “说,哪个混账动得手,我非弄死他不可!” 刘国正勃然大怒地吼道。 刘斌立即伸手指向里面的叶欢,咬牙切齿道:“就是他!” 刘国正顺着刘斌的手望去,顿时瞳孔一缩。 他猛地一把推开刘斌,然后像狗见到主人一样,快步朝着叶欢走去。 “臭小子,老子今天非剥你一层皮不可!” 刘斌跟在后面,一脸嚣张地喝道。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刘斌再次傻眼。 只见刘国正走到叶欢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几乎弯到地上,用刘斌从未听过的恭敬声音道:“叶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你认得我?” 叶欢看着弯腰鞠躬的中年男子,微微皱了下眉头。 袁紫衣见状,连忙提醒道:“他就是东阳首富刘国正,昨晚也受邀出席刘家的宴会,自然认得你。” 刘国正不仅认识叶欢,还亲眼看到他暴打杜河山的壮举。 当看到跟自己儿子起冲突的人是叶欢后,他的心脏都差一点跳出来。 “爸,您这是?” 刘斌急忙跑过来,一脸不解道。 “你个逆子,还不快跪下向叶先生道歉!” 刘国正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刘斌的耳朵,接着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让他跪在叶欢面前。 刘斌一脸不服气地看向刘国正,刚想要开口,却是一愣。 只见刘国正满脸恐惧,仿佛大难临头一样,大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向叶先生道歉,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叶……叶先生……我错了……” 刘斌彻底被吓住了,连忙双手撑地,向叶欢磕头求饶道:“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没等叶欢开口,刘国正也急忙接过话,神态恭敬道:“叶先生,为了向您表示歉意,我愿意做出赔偿,您想要多少钱,我绝不还价!” “你觉得我缺钱吗?” 叶欢扫了眼刘国正冷声道。 刘国正顿时一怔。 叶欢可是连杜河山都能击杀的超级高手,甚至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地境宗师。 堂堂的地境宗师,最不缺的就是钱。 刘国正不愧是东阳首富,脑海活络,立即反应过来:“叶先生,我家里收藏有一株千年灵药,如果您不嫌弃,我愿意把它赠送给您,以表歉意。” 听到千年灵药,叶欢眼睛顿时一亮。 钱对他来说并无多大用处,倒是这千年灵药却是可遇不可求。 “本来他冒犯于我,我要杀鸡儆猴。” 叶欢没有因千年灵药而失态,外表依旧平静如水,冷声道:“不过看在千年灵药的面子上,我这次就饶了他,如果他再敢骚扰我的朋友,你就当没有生过儿子。” “是是是,我回去后一定严加管教。” 刘国正如临大赦,连忙点头称是,接着一巴掌拍在刘斌头上喝道:“兔崽子,还不快谢谢叶先生不杀之恩!” 刘斌忙道:“谢谢叶先生不杀之恩。” “滚吧!” 叶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刘国正不敢耽搁,急忙拉起刘斌离开,带着众人呼呼啦啦地走了。 转眼间。 袁家墓地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们也回去吧。” 叶欢转身看着袁紫衣说道。 袁紫衣点点头。 …… 刘国正和刘斌坐在车里,往医院赶去。 刘国正拿着绷带,简单给刘斌包扎了下,随即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道:“小斌,这次你能保证这条小命,可是咱们刘家祖宗保佑啊!” “爸,那姓叶到底是谁啊?” 刘斌满脸不服气,咬牙切齿道:“就算他是内劲武者,但你也没必要怕他啊,我们又不是不认识内劲武者,大不了去杜家请帮手,还怕收拾不了他吗?” 刘家是东阳的首富家族。 而杜家是东阳四大武道世家之首。 两个家族往来颇为密切。 刘家经常出巨资采购药材,送给杜家修炼之用。 杜家每年免费帮刘家训练一批高手。 在他看来,叶欢就算再强,也不是杜家的对手。 刘国正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摇了摇头道:“你不知道那个叶欢的厉害,请谁都没用的。” 刘斌连忙说道:“爸,我们可以请杜河山啊!” “杜河山?” 刘国正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扭头看了眼刘斌,无奈说道:“杜河山已经死了。” “杜河山死了?!” 刘斌顿时一脸不解。 “昨晚他被人杀了。” 刘国正回忆着昨晚的场景,依旧心有余悸。 刘斌忙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刘国正瞪了刘斌一眼,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昨晚在酒吧鬼混,醉得一踏糊涂,能知道才是怪事。” 被父亲这么一骂,刘斌顿时有些尴尬,随即追问道:“爸,您刚才说杜河山被人杀了,到底是谁这么厉害?” “你猜?” 刘国正没有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 刘斌眉头紧皱,随即脸色大变,声音颤抖道:“难道……是那个姓叶的?” 刘国正点了点头,拍了拍刘斌的肩膀道:“所以我刚才说,你能活着,全仗我们刘家先祖保佑,不然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刘斌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想到他刚才拿刀子刺叶欢,不由得全身打个颤抖,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决定以后再不招惹袁紫衣了,连想都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