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外面喧哗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传来棍棒打砸的声音。 谢瑞珑脸色微变,立即朝着谢瑞珑说道:“小珑,你照顾叶大哥,我出去看看。” 说着,她便迫不及待跑出去查看。 “怎么回事?” 叶欢望向一脸担忧的谢瑞珑问道。 谢瑞珑只得把早上发生的事,讲述给叶欢听。 原来她们父亲开了间小诊所。 今天早上。 有对中年夫妇带了个四岁大的小男孩,神色焦急地跑过来看病。 小男孩当时脸色煞白,两眼紧闭,呼吸急促,小小的身体还伴随着一阵阵抽搐,情况看起来很严重。 她父亲立即给小男孩按摩一番,然后给他吃了点中药。 经过一番治疗后,小男孩恢复平静。 夫妇俩当时表现得很激动,连连道谢,付了诊费后,就抱着小男孩离开了。 她记得那个小男孩就叫小鹏。 看样子他又出了些问题,所以那对夫妇上门来找麻烦了。 只是看起来,问题有些严重。 也不知道父亲和姐姐能不能应付过来。 “我们也出去看看吧。” 叶欢担心闹出人命,于是翻身下床。 谢瑞珑连忙劝道:“叶大哥,你刚醒来,身体还有伤,应该好好休息。” 叶欢笑道:“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谢瑞珑见叶欢执意要下床,只得抱住他的胳膊,扶着叶欢走出卧室,前往诊所大厅。 此时的诊所大厅,一片狼藉。 两人高的药柜被推倒在地,抽屉里的中药撒了出来,还有一些药酒也流得到处都是,遍地都是细碎的玻璃渣子。 大厅里有两拨人。 有个中年妇女抱着男婴,脸上挂着泪痕。 她面前站着四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木棍,见东西就砸,神情异常的愤怒。 跟他们对峙的,则是谢瑞玲父女俩。 谢瑞玲的父亲穿着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给人一种儒雅随和的感觉。 看着眼前这些人把诊所打得稀烂,他虽然心疼,但也没有阻拦。 “姓谢的,今天你要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老子跟你没完!” 领头的中年男子眼睛通红,举着木棍指着谢晨阳,咬牙切齿地喝道。 “你们先别激动,这中间或许有什么误会。” 谢晨阳耐心说道。 “我孩子吃了你的药,到家没多久就没了呼吸,你假药害人,老子今天非砸烂你的诊所不可!”中年男子指着身后妇女怀里的男婴,眼睛怒瞪,露出杀人般的目光。 说罢,他再次抡起木棍,把挂在墙上的大照片框砸个稀碎。 那张照片是同学合照,是谢晨阳当年在医学院的毕业留念,很有纪念意义。 看到毕业照被砸,谢晨阳顿时一阵心痛。 中年男子砸碎毕业照还不解恨,又盯上旁边的一张全家福,再次抡棍砸了上去。 “不要!” 谢晨阳惊呼一声,连忙冲上前阻拦。 药柜被推倒、药酒被捶烂,甚至毕业照被砸碎,他都没有阻止。 但看到对方要砸全家福,谢晨阳是真的急了。 谢晨阳的妻子过世得早,那是他们一家四口留下的唯一一张全家福。 谢晨阳说什么也不能让对方得逞。 “其他东西都可以砸,唯独这个不行。” 谢晨阳挡在全家福前面,从黑框眼镜里射出无比坚定的目光。 “你还有全家福,但我的儿子被你害死了。” “老子今天非砸烂它不可!” 中年男子眼睛通红,双手高举木棍,对准谢晨阳和他身后的全家福就砸了上去。 “爸!” 谢瑞玲和谢瑞珑同时惊呼。 谢晨阳看着落下来的木棍,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而是微微扭着头,等待着木棍的砸下,想用身体保护这唯一的全家福。 “啪!” 眼看木棍就要落后,忽然一只手伸出,紧紧抓着木棍。 此时木棍距离谢晨阳的头,只有不到两公分。 中年男子惊了下,立即抬头看去,却见阻止他的人,是个脸色有些苍白的青年男子。 “给我松手,否则老子连你一起打!” 中年男子大声吼道。 叶欢抓着木棍,说道:“你有时间在这里发疯,还不如照顾你儿子。” “你还敢提我儿子,我儿子被这个庸医给害死了!” 男子眼睛通红,额头青筋都露了出来。 叶欢淡淡道:“你就这么盼着你儿子死吗?他只不过是假死状态而已。” “假死状态?” 中年男子闻言愣了下。 “咳咳……” 可能是刚才动了真气,叶欢咳嗽了两声,虚弱的身体也有些摇晃。 谢瑞玲和谢瑞珑姐妹俩见状,连忙跑过来,一左一右地搀扶住叶欢,生怕他会摔倒在地。 “我没事。” 叶欢向姐妹俩笑了笑,又望向中年男子道:“如果你信得过我,就把你儿子抱过来,我有办法让他苏醒过来。” “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还能让我儿子死而复活?” 中年男子愣了下,但很快冷笑两声,露出一副看穿叶欢心思的表情,说道:“我看你分明是想拖延时间,想趁机让这个庸医逃走,老子可不上你的当!” “既然你不相信我,就请便吧。” 叶欢也不着急。 反正死的又不是他儿子。 听到叶欢这么一说,中年男子登时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换作是其他人,或许他还会相信。 但叶欢实在太年轻了,就算懂医术也未必强得过谢晨阳,让他有些怀疑。 “我相信!” 就在这时,那个抱着男婴的中年妇女走上前来,猛地一下跪在叶欢面前,“这位小兄弟,求求你救救我的小鹏吧,只要你能让他醒来,你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求求你了。” 她是小男孩的母亲,没有那么多心思,只想救活自己的儿子。 既然叶欢说他有办法让儿子醒来,对她来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无论如何都要抓住。 “你起来吧。” 叶欢摆了摆手说道:“你家小孩的病很特殊,你跪在这里会影响我治疗的。” “是是!” 中年妇女神色大喜,急忙起身。 大厅里被砸得乱七八糟,只有一张沙发还算完好,于是叶欢让中年妇女把小男孩放到沙发上。 叶欢取出太乙神针,以极快的手法,将银针刺入小男孩的身体。 由于时间紧迫,连小男孩的衣服都没有脱。 看到这一幕,现场所有人都眉头皱起。 虽然他们不懂针灸,但也从电视上看过,针灸不是应该脱掉衣服认穴位吗? 本来他们对叶欢还有一丝期盼,瞬间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