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洗,行了吧。”
徐千晴白了叶欢一眼,拿着外套进入卫生间。
叶欢凑到卫生间门口,朝里面的徐千晴叮嘱一句:“对了,我那外套布料很特殊,不能用洗衣机,要手洗才行,也不能用洗衣粉,得用洗衣皂。”
“你事儿真多!”
徐千晴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
叶欢一脸无辜。
他可不是故意为难徐千晴,让她难堪。
而是那件外衫确实很特殊,看似跟寻常外套没区别,却内有乾坤。
这件外衫乃是雪蚕衣,由无数根天山雪蚕丝编织而成,不仅刀枪不入,更是水火不侵,冬可御寒,夏能爽凉,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衣。
叶欢对这件雪蚕衣很是爱惜,以往都是他亲手洗涤。
如今徐千晴给自己洗,多少还有些不放心。
不过当他透过门缝,看到徐千晴真的在手洗后,他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叶欢回到客厅,边喝茶边拿着报纸翻看。
报纸的显眼位置刊登着一则寻医广告,是陈家人发布的,说是重金聘请名医治病,事成必有重谢。
估计多半是为陈旭求医。
叶欢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他施展的手段,岂是普通医生能够化解。
那陈春林多半要失望了。
半小时后。
徐千晴便从卫生间出来,随手把外衫丢到叶欢身上,冷声道:“洗好了,你穿上吧。”
“这么快?”
叶欢拿起外衫,散发出一股干净清爽的气息。
徐千晴没好气道:“如果不是手洗,机洗加烘干会更快……”
“啪嗒!”
房门在这时打开,柳玉贞捂着左侧面颊走了进来。
“妈,你怎么了?”
看着柳玉贞愁眉苦脸的样子,徐千晴连忙迎上前,关切问道。
柳玉贞道:“别提了,脸上突然长了个火疔疮,可疼了,刚去看医生回来。”
说着,她把手拿下来,果然左侧面颊出现一个火疔疮。
徐千晴扶着柳玉贞坐下来,转身给她接了杯水。
“疼疼……好疼!”
柳玉贞捧着水杯,刚张口要喝,忽然带动火疔疮,顿时疼得她呲牙咧嘴,好不难受。
看着柳玉贞这么痛苦,徐千晴忙道:“妈,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我刚从医院回来。”
柳玉贞转身掏出一塑料袋的药,丢到餐桌上,又气又恼道:“这火疔疮没治好,倒是先给我开了一堆药,我现在看到药就烦。”
“妈,要不我帮你看看?”
叶欢这时起身走了过来。
“你给我看什么?”
柳玉贞斜着看了叶欢一眼,没好气道。
徐千晴立即想到什么,连忙拉着叶欢,说道:“妈,叶欢他懂中医,看人很准的,说不定真的能行。”
叶欢能一眼看出任彬是梅毒患者,说明他有两下子。
“你挨着他那么近干什么,给我过来。”
柳玉贞见徐千晴拉着叶欢,立即把徐千晴拽到她的身边,抬头盯向叶欢道:“你也懂中医?”
“略有研究。”
叶欢淡淡说道:“妈,你脸上的火疔疮,是火毒入侵,邪热蕴结于肌肤而成,虽过几天自可消除,但期间得经受火燎灼痛之苦。”
柳玉贞摆手道:“你别扯这些云里雾里的,你就说怎么治吧?”
“我有两个办法。”
叶欢看了眼柳玉贞脸上的火疔疮,微微一笑。
“哪两个办法啊?”
徐千晴迫不及待追问道。
叶欢说道:“第一个方法,我们去菜市场买一条水蛭,将其放于患处,可吸走脓血和毒素,一个小时就能痊愈。”
“水蛭?!”
柳玉贞闻言,立即摇头道:“这个方法不行,实在太恶心了,我宁愿疼死也不要那玩意碰我。”
徐千晴也赶紧说道:“那第二个方法呢?”
“第二个办法嘛!”
叶欢故意在她们母女俩面前卖了个关子,犹豫半响道:“我身上有一种药膏,名叫‘百花玉露膏’,只要涂抹到患处,不到十分钟就能痊愈。”
“就用这个办法。”
徐千晴当机立断,催促道:“你快把那什么百花玉露膏拿出来,给妈的患处涂上。”
叶欢说道:“不过在涂抹百花玉露膏前,我要先做个小手术。”
“什么手术?”
柳玉贞有些担心道。
叶欢说道:“妈,你不用担心,就是用银针挑破患处,挤出脓血,然后才能涂抹。”
听到这话,柳玉贞这才放心,说道:“那你动手吧。”
“好。”
叶欢取出一枚银针,刺破患处,将里面的火毒脓血挤出。
接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玉瓶,打开塞子,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弥漫在整个房间。
“好香啊!”
柳玉贞和徐千晴均是惊叹道。
“叶欢,它就是你说的百花玉露膏?”
徐千晴盯着叶欢手里的玉瓶,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叶欢点点头,用针尖从瓶中挑出一抹近乎透明的药膏,芝麻粒大小。
“你就不能给我妈多弄点吗?”
看着叶欢弄这么可怜一点,徐千晴有些不满道。
叶欢说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说着,他用针尖把药膏,轻轻涂抹到柳玉贞的患处。
柳玉贞只觉灼烧难受的患处,忽然变得凉丝丝的,就连那种灼痛感也逐渐消失了。
她不由得抬手一摸,发现那个突起的火疔疮不见了。
“叶欢,你这个药膏太神奇了!”
柳玉贞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玉瓶,露出十分感兴趣的表情,“你从哪里买的啊?改天我也去买一瓶。”
叶欢塞好玉瓶盖子,摇头道:“妈,这药膏很贵的,外面买不到。”
“一瓶药膏而已,能有多贵?”
柳玉贞闻言有些不悦。
区区一瓶药膏而已,难道她还用不起吗?
叶欢歪头思索片刻,这才说道:“这药膏集一百种珍贵药草精华炼制而成,是我亲手炼制的,若不计时间和精力,仅算药草成本的话,这一瓶药膏的价格至少在一千万以上。”
“一千万!”
柳玉贞和徐千晴同时惊呼。
她们没想到小小的一瓶药膏,竟然有一千万的成本。
徐千晴暗中踢了叶欢一脚,向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哪有一千万一瓶的药膏,你这未免太黑了吧!”
“错,这叫一分钱一分货。”
“我这药膏值不值这个钱,刚才你们不是亲眼看到了吗?”
叶欢信心满满。
炼制百花玉露膏的那些珍贵药草,任意一株都是顶级草药。
若是拿到拍卖会上出售,它们最便宜的药草可以卖到十万,最贵的甚至超过百万。
看着叶欢如此自信的样子,徐千晴心中一震。
她从街上随便找来的便宜老公。
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