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眶通红,不知不觉脸上挂着泪水。 我用力点头:“愿意!我很愿意。” 慕御白笑了,为我小心戴上戒指。 我看得出,这戒指是定制的。不贵,平常的珠宝工作室就能定制出来,但这是我想要的婚戒。因为是我喜欢的戒指形状,而且是男式戒指套着女士戒指。 果然,他怀里又掏出另一枚戒指递给我。 我打开,果然是另一对男式戒指。 他伸出手,含笑看着我 我笑着擦了擦眼泪,慢慢为他戴上。心里的那点缺口在这个一刻完成了闭环。 心是一座湖,湖水在这个时候满溢了。 我和他幸福相拥。 独属于我们两人的,特有的求婚小仪式。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轻声说:“我爱你。” 他回我一个宠溺的微笑,轻轻吻上我的额头:“我也爱你。” 夜温柔,风也温柔,人更温柔…… …… 第二天我醒来,睁眼就看见手指上的戒指。 我心里喜滋滋的。这枚戒指虽然不是最奢华的,甚至可以说是最简单的,但却幸福感最强。 因为它是求婚戒指,是爱情见证。 我正窝在被窝里美滋滋欣赏,手机响了。 我:“喂~~~” 童童:“是我!哎呦呦,大小姐这是刚睡醒啊?这声音美滋滋的,是不是昨晚被狠狠滋润了?” 我的脸顿时火烧火燎的,赶紧轻咳一声:“你瞎说什么大实话!什么事啊?一大早着急忙慌地给我打电话。” 童童呵呵贼笑:“当然是好事了!咱们昨晚的直播被运营切片了十几个,然后发了十几个关联账号,都涨了好几万的粉呢。” “还有,我们网店的预定都快爆了。已经预售到了一个月后了。我现在考虑和秀木公司商量下,先把他们的库存搬点过来先卖卖。不然我们的款式就算是让工厂把缝纫机踩冒烟都来不及啊。” 果然是公司的事。 我和童童开始商量起来。 很快有了方案。我们的意见就是不能放过这一波流量,哪怕有争议还是得继续下去。不过最好还是得聘请业内做这一行业的专业人士,法律顾问也要跟上。 方方面面讨论完,我看时间到了中午十一点了。 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我赶紧起床,一瘸一拐地去洗漱,然后下楼吃饭。 没想到我刚下楼,慕御棠就来了。他嚷嚷:“王阿姨,我肚子饿了,给我煮碗面。” 他看见我下楼,哎呦一声赶紧扶着我。 他嘴里念叨着:“大嫂,我的亲亲大嫂你这伤还没好就躺着呗。喊一声让人把饭菜端上去吃。你要是再摔着了那我可就惨了。” 我没好气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惨了?和你又没有关系。” 慕御棠笑了笑:“当然是我惨了。因为你要是再出点事,我哥肯定24小时围着你转,那公司的大小事都得我来办了。我难道不惨?” 我笑骂道:“闭上你的乌鸦嘴!” 慕御棠也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啪啪给了自己轻扇两巴掌。 两人坐在餐桌旁。我吃早餐,慕御棠吃午餐。 慕御棠开始夸我昨天的直播效果很好,直接挽回了新公司发布会失败的影响。现在新公司的人气很高,当然我得继续直播一段时间 慕御棠说:“现在是直播的红利期。只要你真诚,坦诚,外加网感好,能抓住一批网友的好感,生意自然会来了。” 我点了点头。 昨晚的直播让我见识到了网络的力量。这股力量比我之前遇到的更强大。 网络是双刃剑,能毁掉一个人,也能造出一个神。 我要做的只是做个不愧自己内心的人。 慕御棠吃了几口,突然又说:“赵家的动作不断。慕氏的股票已经被他们压着跌到了把百分之十。看样子,赵家应该是找了别的势力一起做空慕氏。” 他眼神沉沉,看样子他这几天也在忧心忡忡。 我心里沉了沉,问:“那陆氏的股票呢?” 慕御棠看了我一眼:“陆氏的股票更惨。对了,我问了你哥,他的公司也被针对了,不过针对的力量不大,就是小打小闹打压一下。” 我皱眉:“赵家疯了吗?他们是真的无路可走,还是最后的疯狂捞一笔?” 慕御棠摇头:“目前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应该是想捞一笔,然后脱身。” 我眉心皱得紧紧的。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人情可言,我不相信赵佩珊有这么大的不甘心愿意冒险应对慕氏的反扑。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她只是找了个借口想捞一笔再脱身。 慕御棠和我想到了一处。 他说:“你放心,赵家针对我们。我当然不能放任。” 他的脸难得有了冷色:“就瞧好吧。” …… 我回到了医院检查。医生说我的肋骨愈合得不错,而且还说了,如果不是有人护了下我的肋骨很有可能直刺入肺部。 如果发生了那种情况,大罗金仙也难救。 我听了心有余悸。 检查完,我照例去看望陆云州。 陆云州还没醒。脸色蜡白,肉眼可见的干巴消瘦。 我看见在ICU病房外失魂落魄陆夫人秦青。她老了很多,原本染得十分好看的头发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白发。 她看见我,无神的眼睛动了动。只沙哑问了一声:“你来了?云州怎么样?” 我于心不忍:“陆夫人,您……您要不要回去休息?” 陆夫人没了之前的心气,摇头:“不,我想在这儿。 里面是我的儿子。” 我突然觉得心酸。 我低了头坐在她身边。 陆夫人突然呵呵干笑两声:“哎,可能是我作孽做多了,如今我的儿子被我害成这个样子。” 我无言以对。 陆夫人絮絮叨叨地说:“如果我当初不是非要拆散他和陈娇,也许这个时候他还好好的。” 我:“陆夫人,不是你的错。” 陆夫人自言自语:“如果我不是那么挑剔,他娶你进家门的时候,我处处不满意。他也不至于那么难受。我真是个坏妈妈。” 她呵呵笑了:“钱,我秦青一辈子都在向钱看。可是现在我儿子是多少钱都救不醒了。” 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