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经理说的含含糊糊,不过看样子这貂皮女人背后家境不错。 不然也不会不到深冬就在海城穿貂皮。 徐闻皱眉:“她娘家夫家不错和我有什么关系?王经理,你这是要偏帮外人吗?” 值班经理满脸为难。 徐闻哼了一声,说:“我也是海城人,祖祖辈辈都在海城。这位大婶叫什么名字?说出来听听,我倒要看看是哪号人物。” 貂皮女人一听,得意洋洋:“马家!做建材装修的马家,听说了吗?呵呵……” 徐闻摇头:“没听说过,不认识。” 她似笑非笑加了一句:“看来也不是什么有权有势的,顶多算个暴发户。” 貂皮女人听了立刻暴炸:“你这个贱人你说谁是暴发户?你这个不要脸的……” 后面省略一长串污言秽语。 “闭嘴!你这个臭三八!” 熟悉的喝骂声传来。 我回头看去,我哥叶立承冷着一张俊脸大步走来。 徐闻看见他来,眼睛亮了。她小步迎上去,娇滴滴地说:“立承,你终于来了。有人欺负我们。” 叶立承立刻将她扶住,对着刚才气势汹汹的貂皮女人喝道:“你的脏嘴再说一句试试!” 貂皮女人看见有男人来了,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不过当她看见我哥叶立承西装革履,气势不凡的样子,对徐闻越发嫉妒鄙夷。 “小表子找的男人还挺不错,难怪那么嚣张!” 她低声骂了一句,非常难听。 我哥听了,脸色变了变,上前一步狠狠“啪”地一声给了那女人一巴掌。 “啊啊啊,打人了!打人了!” 貂皮女人没想到我哥叶立承竟然敢动手,在呆愣一秒后立刻鬼哭狼嚎。 场面一下子混乱。 我哥护着徐闻,我躲在我哥身后,童童扑上去和貂皮女人厮打。值班经理和保安赶过来拉架。 终于两边人被分开,那貂皮女人嚷嚷要报警,还要喊人来打我们。 我哥叶立承一脚踹翻面前碍事的垃圾桶,指着那撒泼打滚的女人说。 “你喊,你喊不来人你全家都是孙子。还有,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叶立承,让你的男人来找我。看我弄不弄死他就算完事。” 他说完拉着我和徐闻到了休息室。 徐闻反而劝他别生气。 我哥上下打量她,见她没事放了心。 他再看看我,点点头:“你没事就好了。一会儿御白来了你就跟着他回去。” 我摇头:“不行,那个女人还不肯罢休呢。我走了你和闻姐怎么办?” 我哥满不在乎:“怕什么?你哥从小到大打架还没输过。” “听话,御白来了你就走。剩下的我来应付就行。” 徐闻也劝:“婉婉你放心,你哥和我一起就能解决。你在这儿不是白白受累?” 我哥对她说:“以后别打扮得那么美,你看老太婆都嫉妒你了。” 徐闻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不,我就要打扮得这么美。别人嫉妒眼红是她们的事。你别想PUA我。” 我哥哼哼两声:“算了,你爱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以后这种事提前叫我一声,免得被人欺负。” 徐闻乖巧应了,娇嗔说:“知道了。人家还是得老公保护……” 我看得嘴巴张大,童童使劲挫折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肉麻,真是肉麻。 过了一会儿,一个膀大腰圆的黑脸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嚷嚷:“谁,谁敢打我老婆!站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身强力壮,纹着纹身的社会青年。 我哥叶立承一脚踹飞一条椅子。 他用的巧劲,椅子像是活了似的直冲男人的腿。 男人被椅子撞到了膝盖,疼得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破口大骂:“奶奶个熊,谁……” 他的话在看见我哥时,戛然而止。他的脸上显出不可思议。 在他身后冲进来刚才的貂皮女人。 她捂着红肿的脸,呜呜骂:“就是他,就是这些人!老公你替我狠狠教训他们……” 黑脸男人终于回过神来,一转手推了那貂皮女人一把。 “给我滚出去!别吵吵。” 貂皮女人差点被推得摔倒了。她一脸懵地看着赶来给自己撑场的自家老公,不明白刚才还好好地,怎么突然态度就变了一百八十度。 我哥叶立承站起身,冷冷看着面前的黑脸男人。 他不耐烦地说:“不是要打架吗?打啊,老子奉陪。” 黑脸男人赶紧赔笑:“误会,都是误会。您是叶总吧?叶总您怎么在这里呢?” 我哥叶立承皱眉看着面前前倨后恭的男人,皱眉:“你谁啊?老子认识你吗?” 他说完还特别怀疑看了一眼男人身后的纹身小弟。 黑脸男人赶紧笑嘻嘻说:“不认识,不认识,叶总肯定不认识我。我是……” 他自我介绍了一堆。 我哥叶立承根本没听进去。 他不耐烦骂:“这事怎么解决?你们要报警是吗?刚好我们也想报个警。要么公了,要么私了。搞快点,老子要带人回去了。” 黑脸男人说:“不报警,不报警,都是熟人,哈哈哈……叶总,借一步说话。” 貂皮女人见自己的男人突然不给自己撑腰了,还要再闹事。 黑脸男人早就让人将她连拖带拉地拉走了。 徐闻舒了一口气,对我笑着说:“事情解决了。你们先回去,我陪着立承就行。” 我拉着童童离开。 在大厅的时候,遇到了提前赶来的陈特助。 陈特助见我们没什么损伤,松了口气:“叶小姐没事就好。慕总已经在来的路上,一会就到了。” 他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车子平稳停在了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慕御白长腿一伸就下了车。 我吃惊,他来的好快。 值班经理见到慕御白,脸色一变赶紧扭头就跑。 过了一会儿,值班经理带着一位头发发白,十分富态的中年男人迎了上去。 “慕总,慕总大驾光临。” 慕御白此时正在和我说话。 他看了一眼头发发白的中年男人,皱眉:“画江南的格调是不是变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