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御白看着我红了眼睛,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小傻瓜,谢什么?” 我勉强笑了:“因为你相信我。” 慕御白指了指视频:“我为什么不相信你?而且你也证明了自己是值得被相信的。” 他说完加了一句:“就算没证据,我也相信你。” 我突然扑进他的怀里轻声哭了起来。 “我知道。只是这种感觉太好了。我……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让我哭一会儿。” 我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我哭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头顶有人在笑。 我抬起头,瞪他:“你笑什么?” 慕御白忍着笑:“有我给你撑腰你还怕得哭了?” 撑腰! 我赶紧擦掉眼泪。是啊,我在这里矫情个什么劲? 我不好意思说:“我不是怕,我就是担心陈娇搅风搅雨……” 慕御白轻笑,随即很笃定:“她不敢。” …… 第二天我醒来,心惊胆颤看了手机,果然没看见有什么本地热搜挂我昨晚推了陈娇。 只有昨晚一些自媒体的直播。 现在随着网络的发达,自媒体各种直播十分流行。有些自媒体为了流量,还探寻所谓的“豪门生活”。 我在那些直播里面看到了陈娇的身影。 她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不少视频都有她的影子。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陈娇要参加了。她这是要费尽心机挤上豪门社交圈子,就算挤不进去她也能靠刷脸积攒粉丝。 我想了想,和慕御棠联系。 慕御棠可能刚睡醒,迷迷糊糊的:“嫂子你放心,昨晚没事。嗯,她还在医院里。” 我想了想:“我去看看。你地址给我。” 慕御棠清醒了,立刻说:“行,我跟你去。” 我正要拒绝。 慕御棠斩钉截铁:“我哥说让我看着你,别乱动。” 我吃惊。我没想到慕御白竟然让慕御棠“看着我”。 我就那么不让人放心?不过转念一想,好像还真的是…… …… 一个小时后,慕御棠来接我去医院。 他说了陈娇的情况。陈娇没断手没断腿,只是擦伤和头上的伤口看起来吓人。 两人到了陈娇的病房前,我见到不想见的人,陆云州。 陆云州正坐在陈娇的病床前为她削水果。 两人见面,分外尴尬。 应该说,陆云州更尴尬。 他放下手中的水果刀,俊脸阴沉:“你怎么来了?” 我看了一眼得意的陈娇,冷笑:“陆先生,你不也是来了吗?” 陆云州皱着眉:“叶婉,你……你来干什么?” 我冷冷盯着他:“我来看望陈娇女士。陆先生,你也是来看望伤员的吗?” 我脸上的讥讽可能刺激了陆云州。 他满脸不高兴:“我当然是来看朋友的。倒是你,昨晚是你和她吵起来是不是?” 他带着训斥:“叶婉,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不要把仇恨的情绪带给别人。” 我都笑了,我对慕御棠说:“二少,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慕御棠还没开口,陈娇忽然娇娇软软地说:“云州,你误会了。不是叶小姐推我的,是我自己摔倒的。” 陆云州回过神,皱眉:“娇娇你别闹,那么高的台阶你不可能自己摔下去的。” 我心里止不住的冷笑。 对陆云州的厌恶已经不能用“恶心”两个字形容了。 真的是达到了看一眼都觉得生理性反胃。 陆云州似乎理由很充分:“叶婉,不管这次是不是你。你只要知道我和陈娇不可能在一起就行了。” 我反问:“所以呢?所以你今天来看陈娇女士是为了向我证明你对她已经没有别念头了吗?” 陆云州点头:“是的,我和陈娇已经没了那层关系了。我为什么不能来看望她?” 我看了一眼慕御棠。 慕御棠似笑非笑:“好六,我都甘拜下风。” 我想笑,但对着陆云州的脸我笑不出来。 陆云州的理直气壮让我路上想好的台词都忘光了。 陈娇在病床上声音娇软:“叶小姐,你放心。我和云州都说好了,我们以后只会做朋友。” 我看向她,问:“那昨晚陈娇女士你是怎么掉下台阶的。你和陆先生解释清楚了吗?” 陈娇点头:“是啊,我说了是我不小心。” 她仿佛在安我的心,说:“叶小姐你放心。这次绝对不是你,是我没踩稳掉下去的。” 她懊悔捂住脸,叹气:“我真的笨手笨脚的。” 好强悍的演技,好强悍的台词。 要不是陈娇对付的始终是我,我都想在给她一个赞。 果然,陆云州皱了皱眉:“娇娇,你别自责了。” 慕御棠突然说:“是啊,陈娇女士,你果然没撒谎。昨晚我们调了监控发现你的确是不小心自己摔下去的。” 陈娇愣住。陆云州也愣住。 他狐疑看了看慕御棠:“真的?真的有监控?” 慕御棠十分自信点头:“是啊。为什么没有监控?我别墅里面几百万上千万的东西,我当然得做防盗监控。不但有监控,还特别多。” 他掏出手机,好心看向陆云州:“陆总要不要看看昨晚的监控?” 陆云州犹豫了下,似乎不敢开这个口。 我心中冷笑。看吧,他还是相信陈娇的暗示。 一如既往的,他在陈娇和我之间,天然选择了陈娇。 我对慕御棠说:“让他看看。” 我的果断令陈娇开始慌了。 她挤出笑容:“不用看了,我和警察说了,是我不小心。一切都是意外。” 陆云州犹豫不决。 慕御棠索性把手机怼到他面前:“看看吧。陆总。” 监控被他点开,陆云州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 我虽然好奇但因为手机没有对着,不好意思凑过去看。 陈娇明显惊慌了,脸上的神色变换不停。 陆云州看完,用一种很异样的眼神盯着陈娇。 陈娇声音都颤抖了:“云州,我说了不是叶小姐,不是……” 陆云州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嗯,你没说过。不过你为什么要说叶婉和你在谈话?” 他的怒气似乎压抑不住:“你是没有说过,但是你为什么故意引导我?” 他说完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病房。 等他离开,陈娇怒视我们:“开心了吧?现在陆云州彻底讨厌我了!” 陈娇对我发泄怒火:“叶婉,你真的蠢透了。我好不容易让陆云州同情我,你为什么要破坏?我们路归路,桥归桥,有什么不好的?” “现在陆云州讨厌我,你就如愿了吧?我看你怎么离婚!” 我冷冷笑了笑:“如果这就是你说的办法,我不接受。还有,陆云州同情你也好,讨厌你也好,我都会和他离婚。” “这样的烂人,我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