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握住秦春雪的手,笑着说:“春雪,给妈一个和你掏心窝的机会,好吗?我保证没有恶意,也不会提周勇,你和周勇的事,妈以后绝不插手。” “你确定……”秦春雪追问。 “妈啥时候骗过你?走吧,咱们去楼下奶茶店边喝边聊,以后你住哪妈不管,但今晚得给我道歉的机会。”秦母笑着拉起秦春雪的手就走。 “等等,我拿钥匙。”秦春雪说完,转身进了屋,秦母见女儿背影,脸上闪过一抹狠色。 “妈,走吧!”秦春雪穿上外套出来了。 “走吧。”秦母拉着秦春雪下楼。 “奶茶店就在前面,为啥开车?”秦春雪发现,她们没去奶茶店,而是走向了车。 “车不能一直停这,被韩天临看见,他会怪你的。”秦母翻了个白眼。 秦春雪一听,点头,觉得有理,遂上了车。 “春雪,看这是啥?”车开动后,秦母递给秦春雪一瓶饮料。 “哎呀!妈,这是我最爱的酸梅汁,你什么时候买的?”秦春雪接过就大口喝起来。 “知道你贪嘴,特意买的,味道咋样?”秦母笑问。 “妈,味道真……真好……”秦春雪话未落,头开始晕,身子一歪,倒在了座上。 秦春雪一倒,车刹住,车门即开,周勇跳进。 “准备好了?”秦母问周勇。 “妈,万事俱备,今晚就让春雪和我生米煮成熟饭……” 周勇激动又期待地说。 “小周,好好表现,别让妈失望,今晚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秦母阴阴一笑。 大女儿已被那废物坑过,她绝不想小女儿再遭殃,因此,她必须这么做,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保护春雪。 “妈,您就瞧好吧,明天就让您升级当奶奶!”周勇兴奋得快要飞起来,梦想成真的滋味棒极了。 韩天临回到家,发现秦春雪不在,屋里的灯却亮堂堂皇皇,热水壶还冒着蒸汽,说明她刚走不久。 “春雪,你在哪呢?”他心里嘀咕,毕竟,秦春雪以前可喜欢躲起来,冷不丁吓他一跳那种。 “奇了怪哉……”韩天临喊了几嗓子,把家里角角落都搜遍了,愣是没个人影。 他想了想,干脆往沙发一瘫,掏出手机给秦春雪拨号,奇了怪,第一个电话通了,第二个就提示关机,这唱的是哪出? 韩天临对秦春雪门清二楚,她就算忙得团团转也接他电话,更别提前一秒通着,后一秒关机的戏码,难不成,她有啥事? 不对头,家里整整齐得跟啥事没发生过,哪有打架的痕迹?可这念头一冒,韩天临心里越发不踏实。 二话不说,他奔下楼直冲到保安亭,“大爷,8楼的,能瞅瞅瞅我家楼层的监控录像不?”他问。 “监控?小区没那玩意儿。”大爷回。 “没监控?那门口呢?总该有吧?”韩天临急了。 “也没。”大爷又摇摇头。 “见鬼……”韩天临憋不住骂了句。 这小区不算豪区,可好歹也算京城的啊,监控都省了? 韩天临窜进车,油门一轰,直奔秦穆雪家,可,希望再落空,她家黑灯瞎火,门锁着,秦母不在,秦穆雪也不见人影。 韩天临心慌得厉害,京城的仇家不少,秦家也莫名其妙卷进来,春雪要有个闪失,后果不敢想。 他摸出手机,拨秦穆雪,结果被拉黑了,“该死……”韩天临一吼,怒火冒三丈。 “王子然,接电话了哈!”韩天临急匆匆开口,电话那头响起了。 “哎,说吧……”王子然应答。 “秦春雪不见了,全速动员,不惜一切代价,把她找回来!”韩天临焦急万分。 人不见了,背后必有目的,时间拖越长,不安越发酵。 “春雪丢了?好,五分钟,回你消息。”王子然咔嚓挂了线。 韩天临不耽搁,车轮滚滚出小区。 未及五分,铃声再响,王子然来信。 “找到了吗?”韩天临急问。 “监控追查了车,一轿车嫌疑大,半小时前进了小区,十几分钟后离开,停在附近酒店。”王子然细细说。 “春雪在车上?”韩天临声音沉。 “没,但这车嫌疑最大,时间线上,和春雪失踪吻合。”王子然续道。 “好,酒店地址发来。”韩天临挂断。 车调头,直奔酒店。 地址到手,韩天临五分即达,车稳稳酒店前。 那车,王子然说的,一入眼,韩天临眸中杀气腾腾腾腾。 “你好,请问,那辆黑本田车的房间号。”韩天临强压火,前台问。 “抱歉,客人隐私安全,我们保密。”前台笑答。 “我妹被绑了,那车的!”韩天临吼,手一拍桌。 “请注意,客人安全我们保障,速离开。”前台也火了。 一男扶醉女上楼,确,证件齐全,有结婚证,前台记得。 “咋了?”经理来。 “他要客人信息,拒了,他就动手。”前台急说。 “想动粗?嘿,小朋友,你是不想活了吧?在这种地儿撒野,赶紧消失,不然啊,你们就等着瞧好了。” 韩天临急得直跳脚,语气却冷得像冰。 他可没空跟这帮人磨叽,万一春雪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赔上十辈子也不够。 “哎哟喂!小家伙,翅膀硬了是吧?跑到我地盘上撒野,看我不抽你几根筋骨,我就不姓赵……” 经理一声吆喝,转眼间,十几个保安呼啦啦冲了进来,团团围住了韩天临。 “干啥呢?你们想干啥?” 正围得水泄不通时,王子然带着一票人从门外大步流星进了酒店。 “王姐?哎呀,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经理眼尖认出是王子然,登时两眼放光,连忙迎了上去。 “把这家伙和那女的,给我收拾了……” 王子然刚一迈步,韩天临脸色铁青,冷冷扔下一句狠话。 “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我赵某人可不是吓大的……” 经理一听这话,火冒三丈,转身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朝韩天临扇去。 “砰!” 不等经理靠近,一根铁棍从天而降,精准砸中经理手腕,霎时肿得跟茄子似的,连带整条胳膊都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