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里是禁区,外人不得入内!” 突然,重症病房内传来护士的惊呼。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病房内,正在解开秦春雪身上的绷带。 “韩天临!”秦穆雪透过玻璃窗认出了那个男人。 “窝囊废,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秦母看到韩天临的举动近乎崩溃,大声呼喊。 “快开门!阻止他!”医生急忙命令道,但门却像被锁住一样纹丝不动。 “哈哈,有好戏看了!” 王丽芬等人停下脚步,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那个窝囊废居然在给秦春雪撕绷带,他不会是有这种嗜好吧?哈哈哈!” 这群人的嘲笑和讥讽,在医院的走廊里回荡着,与紧张而混乱的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前面是出什么事了吗?”季明雅疑惑地问道,她和妹妹季雪莉刚踏入医院,就被前方重症病房区域传来的喧闹声吸引了注意。 “姐,不会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吧?”季雪莉惊慌地掩住嘴巴,小声揣测。 “别胡说八道。”季明雅瞪了妹妹一眼,快步走向前,向一位同事探询:“嗨,前面到底怎么了?” “听说重症病房里闯进了一个陌生男人,他对一个刚做完手术的女患者做出了不当行为,甚至撕开了她的绷带。”同事医生向她解释。 “什么?重症病房怎么会有外人闯入?这怎么可能?”季明雅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重症病房,那是为生命垂危的患者提供的最后庇护所,平日里连探视都受到严格限制,更别提有外人能闯入了。 “可恶!”季明雅愤怒地低吼,然后疾步冲向事发地点。 “姐,等等我呀!”季雪莉慌忙跟上。 “撞开门,快!” “我那可怜的孩子啊!你个废物,快放开我女儿!” “韩天临,你到底在做什么?快放开春雪!” “哈哈,你们快看那个笨蛋,他这是要上演哪一出啊?” “说不定是给我们表演真人秀呢,哈哈!” 季明雅一接近重症病房,就见到一片混乱的场面。 医生和护士们正在努力撞门,一对母女在病房外撕心裂肺地哭喊,而一群大妈则站在一旁看戏似的指指点点、嘲笑不已。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穿过人群,望向重症病房内部。这一看,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看到一个男人正在撕扯着一个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孩的绷带。那女孩的肌肤似乎被严重烧伤,但男人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继续他的粗暴行为。 然而,当季明雅认清那个男人的面孔时,她感到一阵窒息。 因为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认识的韩天临…… “是他,竟然是他!他难道……难道……”季明雅心中巨震,思绪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男人停下了动作,从一个箱子里取出了一朵洁白如雪的莲花。 那莲花宛如被冰封一般晶莹剔透,他轻轻地将莲花放置在烧伤女孩的身上。 “啊!”季明雅惊叫起来。 那是一百亿的东西啊!他竟然就这样轻易地使用了?他难道疯了吗?他知道一百亿意味着什么吗? 然而男人似乎对此并不在意,他将那朵价值连城的冰封莲花放在女孩身上后,莲花迅速融化并渗透到女孩血肉模糊的伤口中。 “停下!你这个废物!我跟你拼了!” “韩天临你到底要干什么?” “用力撞门!快啊!” 医生们见状更加奋力地撞门,而秦穆雪和秦母的呼喊声也越发凄厉和急切。 但韩天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般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在冰封莲花完全融入秦春雪的身体后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此刻的季明雅已经完全惊呆了,她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这朵千年冰山雪莲,是医学界的瑰宝啊!然而现在,它却就这样消失在一个女孩的身体里。 “轰隆!”一声巨响,门终于被撞开了,医生和护士们蜂拥而入。 “快救人!准备药物!快!”医生和护士们急切地呼喊着冲向秦春雪的方向。而秦母也忘记了一切恐惧和顾虑,哭喊着奔向她的女儿。 “啪啦”一声,秦穆雪如旋风般冲入病房,却并未直奔妹妹身边,而是先走到韩天临面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她的双眼燃烧着怒火与怨恨,直视着韩天临。 “韩天临,我妹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秦穆雪冲着韩天临怒吼,随后才急忙转身奔向秦春雪。 韩天临对此毫不在意,甚至都没有皱一下眉头。他淡定地点燃一根烟,然后缓步走出病房。 “哟,窝囊废也有今天,真是难得一见啊!感觉怎么样,被女人打的滋味不错吧?” 王丽芬领着一群大妈围上来,嘲讽的话语像针一样刺向韩天临。 然而,韩天临仿佛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抽着烟,悠然地向医院外走去。他的背影,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显得格外孤独。 季明雅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是怎样的心境才能让他在面对如此多的嘲讽与辱骂时依然保持平静? “姐,那个人是谁啊?他刚才在做什么?”季雪莉看着韩天临离去的背影,好奇地问。 “他叫韩天临,刚才在……尝试一种特殊的治疗方法。” 季明雅深吸一口气,回答道。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重症病房,那里的秦春雪正在接受救治。 不知为何,季明雅开始羡慕起病床上的秦春雪。如果换做是她,或许也愿意接受韩天临那种看似疯狂却充满深情的治疗吧。 “治疗?”季雪莉一脸困惑,她完全无法.理解姐姐的话。在她看来,韩天临的行为更像是伤害而非治疗。 “好了,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我们走吧,去我办公室。”季明雅收回目光,对妹妹说道。 “可是……那位病人还没醒呢,我想等她醒过来。”季雪莉急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