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已不再是那个他,他即将崛起,统治整个龙城,甚至执掌天家大权,与龙庭集团的掌舵人并肩而立。 有了如此显赫的身份,天锦博之类的角色,又岂会让他感到畏惧? “哦?这不是天锦博老爷子吗?”天浩诚轻蔑地笑出声来,“您都能莅临此地,我又怎能缺席?”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天锦博更是错愕不已,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天浩诚。 “天浩诚,你怎可对爷爷如此无礼!”张谦愤怒地斥责道。 天浩诚却不为所动,反而嘲讽道:“爷爷?哈,他也配?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竟不惜牺牲自己的亲孙子,这种行径,连街头乞丐都不如。 告诉你们,从今往后,我天浩诚将是天家新的家主,而这个所谓的爷爷,我会让他生不如死,至于你,张谦,你若是不知好歹,也别怪我翻脸无情。”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恶毒与狂妄,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权力巅峰的那一天。 “你……你怎可如此大逆不道!”张谦气得浑身发抖,胡须都在颤抖。 “够了!”天锦博忍无可忍,大声喝止,“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哈哈,这正是我想要的。”天浩诚狞笑道,“老东西,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对我呼来喝去吗?告诉你,时代变了。 我很快就会成为龙庭集团主人的密友,他将助我登上龙城之巅,而你,就乖乖地退位让贤吧。”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你还记得昨天被你赶走的那对男女吗?我告诉你,连晴芸已经是龙庭集团主人的红颜知己了。 她答应助我成为天家家主,而你们这些老顽固,就准备迎接末日吧。” “龙庭集团主人的红颜知己?”天锦博和张谦闻言相视一笑,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你以为你知道她是谁?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就在这里大放厥词。” 天锦博对这个曾经寄予厚望的孙子感到彻底失望,他怎么会把天家的未来寄托在这样一个狂妄自大、不择手段的人身上呢? 然而天浩诚却对天锦博的讽刺不以为然:“老东西,你们就等着瞧吧。拍卖会结束后,龙庭集团的主人会携手连晴芸走出会场,到那时,就是你们这两个老家伙的末日。”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狂妄,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天浩诚啊,天浩诚,你尽管可以做梦,但追求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只能是痴人说梦。这次,你不仅会失望,而且会深陷绝望。”张谦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很清楚,天浩诚已经无药可救,连龙庭集团的真正掌权者是谁都不清楚,就敢妄想将那种女人推上龙庭集团女主人的位置。 更在这里口出狂言,要成为龙城的主宰,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天浩诚,我最后再劝你一次,立刻离开这座城市,否则,我也保不住你。”天锦博叹了口气,声音冷冽。 这已是他最后的仁慈,如果天浩诚继续执迷不悟,他也无能为力了。 “保我?你这个老家伙,还以为现在是以前吗?我告诉你,我早已不是天家的一员。这次,不是我走,而是你和你的家人,都得滚出龙城。 哦,对了,我还要加一句,你们最好都断手断脚,像丧家犬一样爬出龙城,明白了吗?”天浩诚脸色涨红,大声咆哮。 他身上已全无晚辈的谦逊,反而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威严。这不是他刻意装出来的,而是他真心看不起这两个老家伙。因为他打算将他们踩在脚下。 “哎哟!别打了,我的腿要断了,住手啊!” “我是女人,你们怎么可以对女人动手,你们还要不要脸?” 天浩诚话音刚落,两声惨叫同时响起,只见两个人被一群保镖抬了出来。 “再警告你们一次,如果还敢到处惹事,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保镖们撂下狠话,转身离去。 这一幕让天浩诚浑身颤抖,因为他认出来了,这两个人正是连晴芸和姬存益。 他们不是已经成为龙庭集团主人的女人和亲戚了吗?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你的靠山呢?那个所谓的龙庭集团老板怎么不露面?你们挨打,他就这么坐视不理?”天浩诚推着轮椅迅速靠近,冲着两人大声质问道。 “天少,我们……我们……”姬存益抬头一看是天浩诚,顿时泪流满面,哽咽得说不出话。 “我们遇到了一个不要脸的臭人。”连晴芸咬牙切齿地说,“我发誓,我连晴芸总有一天要把她赶下台,我要成为龙庭集团的正宫娘娘。 我发誓,一定要做到!”她的怒吼声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天浩诚听后浑身一震,双唇颤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这话里显然还有另一层深意,连晴芸已经遇到了龙庭集团老板的正室,而这,就是他们落得如此下场的原因。 “年轻人,你还不懂吗?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想,最好还是早点放弃。” 张谦苦笑着摇头,眼中没有一丝同情,“也许,你费尽心机想要巴结的人,就在你身边呢。” 他们只知道向外寻求帮助,却不知道他们想要求助的人,正是他们想要打倒的人。 “我不服,我不服!”天浩诚怒吼着,“总有一天我会飞黄腾达的,总有一天龙庭集团的老板会看上我,到时候就是你们的末日,我发誓!” “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天锦博厌恶地瞥了天浩诚一眼,命令道,“来人!把他的腿再打断一次,哦对了,顺便把手也打断……” “是!”几名保镖应声上前,拖着天浩诚就走。 “老东西,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天浩诚挣扎着威胁道,“我告诉你,我可是龙庭集团老板看中的人,我的前途一片光明。 有本事你们就放了我!放了我!哎哟……别打,别打了……”然而,他的威胁和咒骂很快就变成了痛苦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