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提出订婚的是老师。
提出退婚的又是他。
这件事情怎么说都是他这边的不对,这几家收到婚书的女方都是受害者,他自然要多多关注,在能帮助的情况下努力尽全力去帮助人家。
想到这儿,韩天临突然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开始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韩天临掏出手机放在南宁宇面前,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屏幕,“加上,以后有事找我。”
南宁宇激动的看向韩天临的手机屏幕,上面是男人的微信二维码,少年咽了咽口水,眼眸中得意的神色越来越浓。
他颤抖的掏出手机扫了一下屏幕上的二维码,朝着南宁文晃了晃手机,臭屁道:“你看,我加上了大哥的微信!”
“承蒙韩先生对小弟的关怀,若是韩先生今天晚上有空,不妨到我们家坐坐,我爷爷听说您来了南镜格外高兴,想见您一面。”
南宁文眼神真挚的盯着韩天临,男人看着面前女人有些扭捏的模样,突然不忍心拒绝她。
想到今天晚上没有任何安排,可接下来几天的安排都非常满,每天要处理许多事情。
而他退婚也是件大事。
需要提上日程,不然等他离开南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南老爷子提出退婚。
这件事情肯定是越早越好。
想到这儿,韩天临便应了下来,“还请南小姐回去以后告诉南爷爷,我晚上会在彬鸿设宴宴请他,到时候会带几个人给南爷爷认识,还请他赏脸!”
得到南宁文的应允以后,韩天临就转身离去。
南宁宇跟在男人身后,还不忘记叮嘱自家老姐,“姐,你晚上穿漂亮一点,我去找大哥有点事,别担心我哈。”
说完这话以后,少年风一样的追了出去。
韩天临有些疑惑的看向追上来的少年,挑了挑眉头问道:“有事?”
南宁宇挠了挠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憨厚:“我害怕彤彤被救出来以后会有些惊恐,她认识我,看到我以后肯定会有点安全感。”
“我想跟大哥你一起去,可以吗?”少年的眼底泛上几分哀求的光芒。
韩天临突然停住脚步,少年不小心撞到了男人的背。
他大哥这背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背,倒挺像是一块刀枪不入的钢板!
南宁宇摸了摸自己那有些发酸的鼻头,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流落。
真的是太痛了吧。
撞到钢板也不过是这个滋味儿吧。
“去可以。”韩天临声音低沉,“不许乱说话。”
韩家三代单传,韩天临从小到大都没有玩伴。
后来从军以后遇到了顾时江他们,也只能作为朋友。
所以对于这个一直用大哥称呼他的南宁宇,韩天临无疑是非常亲切的,就像是自己小时候的梦想,突然在长大以后的某一天被实现。
他对南宁宇是有点纵容在里面。
“谢谢大哥,我就知道您最好了。”
南宁宇从小就不知天高地厚,他虽知面前这个人是战帝,却不知道战帝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对他极好。
和他在一起,自己很开心。
他很崇拜面前这个男人,想要面前这个男人做他的亲人,想让自己大姐嫁给他!
想到这南宁宇不由得笑出了声,若是大姐嫁给了他!那他岂不是可以天天和战帝在一起了。
想到这南宁宇就不由自主的高兴起来。
“这次就让我来开车吧。”南宁宇高兴的在男人面前上了主驾驶。
韩天临有些怀疑的盯着南宁宇,疑惑的话还没问出口,少年就抢先开口道:“您就瞧好了吧,有证驾驶。”
男人刚坐到副驾,手机就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槐旭的声音就立马从那边传了过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拘谨,“韩先生,我们现在在南境警局总部,这些警察不愿意放我们走,说是我们涉嫌儿童拐卖案。”
韩天临眼眸微微眯着。
南镜的警察大多都是甩手掌柜,怎么这一次消息这么灵通?会和他们一同出现解救儿童。
难道……
韩天临勾了勾唇角,看来瑞南集团董事长的反应很快,应该是察觉到自己保险柜里的钥匙被偷走,所以才抢先一步打点,想要贼喊捉贼。
挂断电话,韩天临冲着开车的南宁宇道:“你能找到警局总部吧?”
南宁宇挠了挠头,有些羞涩道:“挺熟的。”
“可大哥你要去警局总部干什么?我们现在不是要去那老头子的东郊别墅去解救被他拐来的几个儿童吗?”
少年看男人脸色有些不对,小心翼翼的又开口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韩天临用拇指不停的摩擦着食指的戒指,声音中带着少有的威严,“你知道你们警察总署真正管事的是谁吗?”
南宁宇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开口道:“以前听爷爷说过,好像是一位姓许的副局长管事,正局姓白,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基本权利都被架空。”
“听爷爷讲这位正局人倒是很好,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两袖清风,比较廉明,若是他还在任上,警局这些人应该不会这么怠慢。”
“就连几个失踪儿童案都查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少年叹了口气,似乎对这个已经下任的政局非常惋惜。
韩天临给了点头,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男声格外威严,“帮我用战帝府座机给南境总部正局去个电话,就说我已经在他们警局了,让他速去迎接。”
说完这话以后,男人就恢复了往常那副清冷的模样。
一路上少年都没怎么在和男人说话。
因为就在刚刚,他突然意识到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个男人是战帝!
他要时刻坚信自己绝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出错,这是一个伸出手指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的战帝啊!
警局门口停定,槐旭从里面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大约有200多斤的胖子,身上的制服都要被撑的裂开了。
胖子气喘吁吁的冲着槐旭怒吼道:“你丫的跑什么跑?我有说过允许你出去吗?”
槐旭眉头皱的像个八字形,气哄哄的转身看了一眼那死胖子。
然后力挺笔直的站在韩天临面前,声音中带着浓浓尊重,“韩先生,我们从瑞南集团董事长的地下室找到了四名儿童,等我们把四名儿童带出来的时候,他们突然赶到。”
“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是我们涉嫌拐卖儿童,连查都没查,就要给我们定罪!这群人实在是太无理取闹了,我再待下去恐怕要被这些人给气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