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雅还想再说什么,就被穿着华丽的女子生生打断了。
“小雅,如今季家是你做主了不成?我还没说能不能让他替老爷子治病,你就先允准了?”
女人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讥笑,“这脉也试过了,小雅你就送他们出去吧,我是不会冒着风险让他们替老爷子治病的!”
季明雅的姑姑眉眼上挑,那表情简直坏透了。
韩天临看了一眼季明雅,却发现女孩的眼眸中是势在必得的气魄。
只见她往前走了两步,恢复了以往季家大小姐那副跋扈模样。
声音中带着几分高傲,也学着他姑姑用施舍的语气开口说话,“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名下有爷爷转赠给我的20%股份。”
“我呢今天就用季氏集团这20%的股份和你打个赌。”季明雅将眼神定格在季后赛的身上。
季后赛突然来了兴致,挑了挑那精明的眉头,看向季明雅,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那赌注是什么呢,是你这20%的股份吗?全部吗?”
“是!”季明雅的声音格外凝重。
季后赛勾了勾唇角,终于愿意静下心来听季明雅说话。
季明雅看着季后赛那贪得无厌的神情,冷笑着出声道:“这个赌局就是,如果他能治好我爷爷,姑姑你就必须和他郑重其事的道歉。”
“如果他要是治不好爷爷,那我就将20%的股份让给你。”
季后赛一听季明雅这样说,嘴角都要笑弯了。
可她依旧厚颜无耻的捂着嘴笑,“那我这个做姑姑的岂不是要占外甥女的便宜啦。”
季父看不得季明雅这样胡闹,立马站了出来,怒瞪季明雅,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小雅!别再胡闹了。”
季赛后一听季父捣乱,立马推了一下季父,不悦道:“这20%股份是小雅的,又不是你的,你可做不了主!”
“今天姑姑就在这儿放话了,你让这个小伙子放心大胆的治吧,有姑姑在这儿给你兜着。”
季赛后的脸笑的就像一朵花一样,这稳赚不赔的生意,她要是不做,那可真是天理难容。
更何况老爷子这病已经寻遍了京城名医,没有一个能将老爷子治好。
她还就不信,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有多大能耐?
还谎称天下第一神医扁白方的师傅,真是不知好歹。
身后那个老头儿要真是天下第一神医扁白方,至于穿的跟乞丐一样吗?
韩天临见季明雅用全身家当为自己迎来了一次施针的机会,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看到季明雅他就想到了还没出来参军的顾时江,那时候的顾时江在家中也是这样,任谁都能上来踩上一脚。
一个世家大族的贵公子,参军的时候,居然没喊过一声苦。
他摇了摇头,认真将自己的针包平铺在桌上,当他拿起第一根针的时候,
季后赛的神色突然变了,皱着眉头阻止了韩天临,“你怎么用针!要是把我们家老爷子扎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季明雅一见姑姑再次变卦,立马清了清嗓子,半带威胁道:“看来姑姑是不想要我手里那20%的股份喽。”
“姑姑现在手中的占比要是加上我手中的20%股份,季氏集团恐怕就要……”
被姑姑收入囊中这几个字季明雅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季后赛连忙出声打断。
“老爷子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在乎什么病情加重不加重,只要有一丝机会能治好老爷子,我们就得上啊,是不是?”季后赛舔着脸对着众人开口。
围在老爷子身边的那群窝囊废都不敢出声,只能任由季后赛说什么就是什么。
季明雅冷哼一声,收回自己的目光,冲着韩天临恭恭敬敬道:“您开始吧,不要有任何后顾之忧。”
韩天临点了点头,对眼前这个女孩儿突然转变了看法。
他声音微冷,算是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季明雅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韩天临的问题,“回韩先生的话,我叫季明雅,明珠的明,文雅的雅。”
说话间,韩天临已经将一根细针扎到了老头子的地仓,另一根针则扎在老爷子的眉头,攒竹穴。
随后男人取出18根针,就在一瞬间,全部都准确的扎在了老爷子的18个穴位上。
季明雅没见过这阵仗,愣在原地,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站在一旁的扁白方亲眼目睹这一幕,声音也是忍不住颤抖,“没想到…没想到您的气针已经练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季家学医的有几个,只是一直在人群中没开口说话。
刚刚看到那一幕以后,也是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一个中年男子冲了出来,盯着老爷子的面部看了许久,声音中带着害怕道:“居然…居然是气针!”
“这气针不是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吗!他这么年轻居然会用气针!”
中年男子的话,让站着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起来。
“三叔,你是说他现在用的这针法很厉害吗?”
中年男子声音响彻全屋,冲着几个小辈道:“这银针的针法何止是厉害,这世上除了已逝的秦老,我就从来没见过还有人能将气法练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
“半个小时后就能起针。”韩天临端坐在椅子上,开口冲着众人道。
季赛后皱着眉头看向那个说话的男子,声音毫不委婉,“三弟,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说八道!要照你这话,他还真是神医不成?”
“你见过哪个神医像他一样穿的花里胡哨,还这么年轻?”季赛后冷哼一声,满脸都是不相信,“不过就只是会一些花拳绣腿的功夫,居然都把你们这些蠢货给唬住了。”
那个被人群中小被称作三叔的中年男子听到季赛后这样说,神情立马变了,带着几分愤怒的盯着穿着华丽的女子,“你平日里看不起我就算了,在我熟悉的医学专业,居然还要同我争执!”
“二姐,你是不是也太过于无理取闹了!”
季赛后冷哼一声,眉尾轻轻挑着,依旧是一副看不起任何人的模样。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还你最熟悉的医学专业,你那么熟悉,怎么没把老头子治好呢?还在这儿和我拿呛拿调起来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被称作三叔的中年男子伸手指着季赛后,手臂不停的颤抖着,咬着牙怒骂道:“你不过是被季家泼出去的水,离婚了以后我们季家能让你回来就是给你天大的脸面了,居然还想着在我们季家作威作福!”
“成天的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你还以为你是季家的千金大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