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额头青筋冒起,抓住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想将地上的污渍掩盖住。
楚卫为了想要博得韩天临的欢心,一把将女人努力想掩盖污渍的衣服扯开,不由得嘲讽道:“你那副高傲的样子去哪儿了?”
“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连自己尿都控制不了的废物罢了。”
身躯肥硕的男子此刻已经完全和战帝站在一起,妄图从女人嘴里翘到点东西好让战帝记着他的好。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战帝趁着南镜战神没在南境出现就说明他肯定是想削弱南境战神的力量,或者想要将南境战神踢下战神之位。
他何不识趣的换一条大腿抱抱呢?
“楚卫,你就是一条谁给骨头跟谁走的狗!”李玫红眼眸猩红的在地上匍匐前进,爬到楚卫面前的时候,用那双已经颤抖到没有力气的手紧紧攥住了楚卫的脚腕。
楚卫看着自己脚下那个以前无尽风光的女人,此刻竟有些畅快之意,谁让这个女人总是嘴上说的好,可却从来不愿意让他碰一碰。
男人用力一踢。
李玫红被踢的老远蜷缩在地,看着男人狐假虎威的在她面前猖狂。
“你今天不把他们在什么地方说出来,是不可能活着走出这儿的。”
“为什么就不能学我,知错就改,改邪归正多好。”
楚卫现在是卯足了劲想在韩天临这儿博得点好感。
所以在李玫红的面前恨不得把南镜战神老底都捅出来。
“你那么衷心的跟着战神,可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换来换去?”楚卫居高临下的盯着李玫红,“你知道他在那些女人面前怎么说你的吗?”
“你说我是个不忠心的狗,说我是个谁丢块骨头就跟谁走的狗。”
“可你知不知道,你在她的心地位不比我高!你在他心里甚至就是一个不用丢骨头就无比忠心的狗。”楚卫神情嘲讽的看着李玫红。
韩天临就那么静静的站在两人后面,看着他们狗咬狗。
可能都不要他出手,眼前这个女人就会因为受不了而缴械投降。
可这个女人着实衷心,她能受得了如此酷刑,最后却会败在情这个字上,让韩天临觉得有些唏嘘可怜。
“楚卫!”李玫红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嘶吼着,“你不要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战神最爱的女人一定是我,他和别人都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楚卫啧啧两声,神情有些可悲的盯着李玫红,“他最爱你?这话我听着都想笑,他要是最爱你,那他为什么不让你生一个属于你们的孩子?为什么每次事后都要你吃避孕药?”
“我每给你们买一次药就可怜你一次,他都不让别人吃药!”
李玫红在地上疯狂的摇着头,一脸不可置信的催眠自己,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他说了……他说了不想让我生孩子是为了保护我,那就是一道鬼门关,他说他只想让我陪着他。”
楚卫还没开口。
韩天临缓缓从后面走了出来,代替楚卫开口,“他明知道自己可以生育的可能性很小,可他还是让你吃那种伤身体的药,你就该知道他对你并不是情根深重。”
“他不想让你生,只是因为觉得你的身份不配生下他的孩子,明知道自己生育的可能性很小,还让你吃药,就是因为不想让你有一丝的几率怀上他的孩子。”
韩天临眼神紧紧盯着李玫红,嗤笑一声,“男人的心思这么简单,你一个情场高手居然看不穿?”
“到底是你看不穿,还是你不想看穿?”
李玫红依旧一副不信的模样,所以被身体上的疼痛折磨的像疯子一样,可她还是咬紧牙关,声音带着质疑,“绝对不可能…战神一定是最爱我的,他曾经和我说过的那些话是不会变的。”
楚卫接着韩天临的话继续道,“你觉得他和你说的话是真,我还觉得他和我说的话是真的呢。”
李玫红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匍匐在地,紧紧抓住楚卫的裤子,声音抖动道:“战神和你说了什么?”
“他一定是和你说他最爱我了,对吗?”
楚卫冷哼一声,嘲讽的看向李玫红,神色晦暗不清。
最终还是将讥讽的话说了出来,“你别在这异想天开了,他说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忠心的狗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千人骑万人踏的东西也幻想着有一天能生下他的孩子。”
“他还说,每和你在一起一次,他回来都要泡不下于一个小时的澡,而后又安慰自己,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楚卫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又一把坚韧锋利的刀,一刀一刀的插.进李玫红的心脏,上面似乎是啐了毒一样,让他本还能强撑的身体骤然倒下。
女人嘴角溢出血沫,眼睛流下的泪竟是晶莹剔透的红色。
楚卫看到女人此刻这个模样有些惊恐。
他只是想逼迫李玫红说出那几个人的位置好让他在战帝面前邀功,可他没想过要把眼前这个女人给逼死啊。
他说的每一句话确实是出自南镜战神之口。
没有妄自虚言。
李.梅红有些不敢置信的将手放在脸颊上,豆大的水珠从她脸上落下,众人都分不清到底是眼泪还是汗水。
只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怜。
韩天临叹了口气,走过去将银针拔了下来,女人的疼痛感瞬间消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韩天临。
最后不知道像是想到什么,突然仰头痛哭起来,声音一声比一声刺耳,“你看啊!一个陌生人都知道心疼我,都觉得我可怜呐!”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玫红逐渐疯魔起来,不停的用头磕着地,直到他的额头一片血红,她才缓慢抬起头来,声音中带着满满的自嘲,“这些都是我应得的,是我把他当成个宝贝,是我让自己眼盲心瞎。”
韩天临面露寒色的走到女人面前,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若不是这几个人对我尤为重要,我也不会对你这般残忍,可你我立场不同,你帮的是姬存益,他所做的一切将南境毁了个彻彻底底。”
“他毁了南境境民多少人的幸福,他罪不可恕。”韩天临说这话时眼眸里透露出的都是愤恨。
男人就那样静静的站着,眼神瞟向远处,李玫红听到这话以后,突然痴笑起来,喃喃自语,“我又如何不知他做的这些事伤天害理。”
“可我又怎么能看着他深陷囹圄而不自救,那样他会死的,我又怎么能看着他死呢?”
韩天临皱着眉头看向依旧执迷不悟的李玫红,眼眸中的耐心逐渐丧失,他此刻看向女人的眼神里不止有可怜,还带着几分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