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重地
东镜战神,西镜战神,北镜战神在前,韩天临和槐旭跟在后面,身上是还没脱掉的花衬衫,但男人眼中的光芒已经变了,那种坚毅的模样像是注入了哪股信仰一样。
值班的军士看到几人以后立马过来拦住,那人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散漫松懈。
“来军中做什么?”
说完这话以后,那军士还打量了一番几人,神情不悦的继续道:“闲杂人等是不许进入军事重地,我们军中也不许探亲。”
听完这话以后,韩天临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许探亲?
这又是谁的规定?
东镜战神一听这话立马怒了,眼神像是要将那名军士活剐了一样,他的声音粗重,带着几分训斥,“你真是瞎了狗眼,还没问清楚,就直接说不许探亲。”
“我问你,东镜,西镜,北境都允许探亲,怎么偏你南境不允许?就你们南镜高贵?”
军士被东镜战神这里一连串的话问蒙了,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皱着眉头神情有些难看道:“别在这儿给我闹事,不允许探亲是我们战神定下的,怕影响军士们的心神,你们哪来的回哪去吧。”
“刚刚对我的辱骂,我就当没听见,若是你们再胡搅蛮缠,我会让你们好看。”军士冷哼一声就要回自己的站岗亭。
东镜战神吃了个哑巴亏以后刚想继续发作,就被西镜战神拦了下来,男人直接伸手拉住了军士的手腕,似乎是那强大的力量让那名军士着急了。
立马反抗道:“你是在袭军吗?”
那名军士在说话的时候带有紧张情绪,那只没被攥住的手下意识去按了身上的警报铃。
那手腕的力度太重,似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军士的声音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你……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西境战神听到这话以后松开了男人的手,冷哼一声,眼神可怖的看向他,“现在知道问我们想干什么了?”
韩天临一直在几人身后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看来姬存义连自己军中的人都没管理好,松散懈怠,这警报铃都按了多长时间了,还没有人来,正常情况下,军中警报铃一响不会超过30秒就会有装备齐全的军士甲卫过来。
可现在已经两分钟过去了,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直到十分钟过去,里面才出来几名军士,几人满头大汗,冲过来之后,看到军士面前好好的站着几个人以后才松了口气。
过来的人里一名男子看向东镜战神,西境战神,北镜战神,然后又看向值班的那名军士,有些不解的问道:“你刚刚按警报铃干什么?”
似乎是怕受到惩罚,那名军士极快的解释道:“这几个人刚刚想要袭击我,我害怕,所以按了铃。”
为首的那个男人身材高挑,浓眉大眼,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东镜战神,西镜战神,南镜战神,过了好一会儿才擦了擦额头的汗,缓过神来。
“你们好,是不是刚刚他说话的语气不好?”
他在军中这么久,每个人的习性他都窥之一二。
若是和眼前这个军士发生争执,那大多数可能是眼前这个军士的错误,毕竟他有时做事情实在让人很费解。
西境战神看到终于有一个明眼人,立马生气道:“也不知道你们南境军中怎么如此荒谬,还没问我们所来何事,所来何人?就把我们归类于探亲,还口口声声说你们军中不能探亲。”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军中条例?凭空捏造?”
那名男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我们又怎么不想家中人过来探亲呢?只不过这个条例是我们战神口头加上的,与我们军中条例无关。”
见面前这个军士胳膊上有二等功勋,刚刚又满头大汗的跑来,西镜战神刚想询问。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韩天临那寒冷刺骨的声音打断。
“你们为什么来的这么晚?”
几人一愣,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韩天临又继续补充道:“正常警报铃响起应该在30秒之内,装甲卫军士就该到达,可不仅你们30秒之内没有到达,身边更是连一个装甲卫都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韩天临的神情不再想以前一样平和,里面多的是让人恐怖的愤怒。
那男子听到韩天临这样说立马换上了一副警备的神情,有些谨慎的开口回道:“没在30秒内赶到,是我们几个被罚跑操15圈,没跑完我们领军不给我们过来。”
说完这话以后,男子的神情明显暗淡了许多。
西镜战神听男子这话有些疑虑,眼神瞟向男子的肩膀,疑惑的问道:“按理来说你二等功勋,职位应该不低,怎么会被人如此管辖?”
“而且……警铃响了,不应该先以警铃为主,惩罚不再继续吗?或者说,哪怕你们继续跑圈,其他人呢?”
对于南境这个军中环境,不仅是西境战神不解。
就连东镜战神和北镜战神都频频叹气。
倒是眼前这名男子看到他们像是看到救星了一样,满含期待的看向西境战神和韩天临,“听几位说的话,好像很了解军中,不知是几位来我们军中所谓何事?又是何人?”
听完男子这话,西境战神才伸手戳了戳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北镜战神,北境战神将手里的名帖递给男子。
不由得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男子还没将手中的名帖打开便欣喜回道:“宋武。”
北境战神一听宋武这个名字立马皱了皱眉头,他转头看向韩天临,最终还是将话压下,没再开口询问。
宋武看了名帖以后,立马神色大惊的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颤魏,“属下参见东镜战神,西镜战神,北境战神!”
旁边那个按了警铃的军士,本来在几人来了以后就像寻到靠山一般,眼神都要扫射到天上去了。
此刻一看宋武跪下,他立马慌了。
特别是听到战神这两个字的时候,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起来。
“还请东镜战神,西镜战神,北镜战神恕罪!是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属下该死!”
那名军士也立马跪了下来,声音带着颤抖和害怕。
西镜战神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些许不耐烦,“你确实该死,瞧瞧你那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先不说这些,你知不知道你值班时如此懒散的模样?与我西镜有多大的区别吗?”
“我西镜战士在值班停的时候,连个盹都不敢打,你站在这儿简直和稻草人无异!”
“这要让我们东西北三个境地知道你们南境军中如此闲暇,那不上赶着要来南镜投奔你们吗?”西境战神冷哼一声,话语中全是嘲讽。